2026 年五一假期期間,火箭軍 “常規導彈第一旅” 的訓練場打破了節日的平靜,沒有預告,沒有彩排,10 套發射架在西北某地同時起豎,鋼鐵長龍直指蒼穹,整支編隊幾分鐘內完成從占領陣地到戰備狀態的轉換。
一名入伍僅 5 年的年輕號手,透過厚厚的防毒面具坦言:“不管怎么樣,我們也要把它練精練會,萬一哪一天真的用上了”。
這不是電影分鏡,而是火箭軍 “常規導彈第一旅” 在2026 年五一假期期間展開的一場全要素實戰化戰斗發射流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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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代號里帶 “第一” 兩個字的,通常意味著最先接裝、最先形成戰斗力、最先被拉到極限環境下檢驗,“常規導彈第一旅” 就是這樣的角色。
旗下那支被授予 “導彈發射先鋒連” 榮譽稱號的連隊,多年來的訓練邏輯只有一個字:快,2026 年新年開訓首日,火箭軍多個單位同步啟動實戰化訓練,從大漠戈壁到深山密林,官兵立足未來戰場開展緊急出動、跨區轉進、火力突擊全流程實兵實裝演練。
該旅官兵當時立下的標準是 “練就快敵一秒、勝敵一招的過硬本領,真正做到全時待戰、隨時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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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寒冬開訓到暮春拉練,小半年的時間過去了,當外界沉浸在假期節奏中時,這支 “第一旅” 的導彈發射車已經駛入陣地。
訓練開始,10 套發射單元先完成模擬占領陣地、通信組網等準備工作,“號手就位” 的指令一響,各單元不分先后同步起豎,鋼鐵發射架在幾分鐘內全部指向天空。
那些曾在閱兵式和平時訓練畫面中出現過的新型彈道導彈,這次以完全不同的姿態呈現在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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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頭尾部的多片控制舵面清晰可見,說明它們具備在再入段進行快速機動與自主變軌的能力,不是沿固定拋物線飛行,而是在高超音速下 “走位”,足以對現有反導體系形成穿透。
“十架同框” 的背后是 “同時可用”,一支強軍在相對和平時期的建設水平,不看個別明星裝備,看的是整個發射體系是否具備壓縮時間窗口的能力。
不過,更讓人在意的不是導彈本身,而是操縱導彈的人,這次訓練疊加了多重復雜戰術背景,模擬遭核化襲擊與中雨天候條件齊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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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全員全裝,穿戴全套防核化生服裝與防毒面具進行實裝操作,來自導彈發射先鋒連的 “00 后” 發射號手陳海祺事后坦言,全防護狀態下的訓練難度是最大的,防護手套太厚,操作鍵盤又小,一根手指頭可能同時按到兩個鍵;防毒面具一戴,聲音傳遞不到位,聽不清、看不清、按不準,三種困難疊加。
一枚造價過億的導彈,一枚承載著戰略威懾意志的彈頭,最終的發射精度落在一個戴著厚手套的食指上,落在一個透過面具喊出的口令上。
火箭軍某旅發射一營此前已將某項全身防護狀態下的課目轉換間隔從 12 秒壓縮到 1.5 秒,1.5 秒,不過是普通人眨一下眼、吸一口氣的功夫,但在核化生污染區,1.5 秒的快慢可能決定一枚導彈能否在被徹底摧毀前飛出發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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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營教導員說過,“戰場上,對手會給你喘息時間嗎?” 這句話直接把訓練標準釘在了極限值上。
入伍時長和說話分量之間的反差,是這一代青年軍人最值得被留意的地方,他們沒有經歷過戰爭年代,但長在國力上升期,對國家利益的敏感度和對使命的認領姿態,幾乎是刻在肌肉記憶里的。
2026 年 4 月,解放軍報刊發過一篇題為《“讀秒” 的競速》的報道,記錄火箭軍某旅發射一營的訓練日常,在那支部隊的營區宿舍樓里,懸掛著一塊電子倒計時牌,紅色數字標注著距離完成 “季度攻堅目標” 的天數,底下配著一行標語:“每一天,都是歸零重啟;每一秒,都是新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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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4 月上旬,“常規導彈第一旅” 訓練大廳還舉行過一場功勛戰車授星儀式,10 余名號手列隊上前,將鮮紅的五角星鄭重貼在戰車上,507 戰車車身已赫然貼著 10 顆星。
每打一發實彈,授一顆星,從第 1 顆到第 10 顆,晝夜機動距離倍增,打擊方式難度空前,旅黨委甚至在點火前臨時推翻既定方案,改用風險更大的火力打擊方案。
當求穩和求進擺在臺面上博弈時,最終拍板的那句話是:“訓練突破必須向難而行,不能因為有風險、怕擔責,就放棄提升戰斗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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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年度開訓的 “練就快敵一秒、勝敵一招”,到 4 月授星儀式上 “彈在架上、人在車旁” 的戰備常態,再到五一期間 “十架齊豎” 的全要素拉練,這條不足半年長度的弧線勾勒出同一個答案,火箭軍不是在個別演習中追求震懾效果,而是在日常節奏中把可靠性刻進了制度本身。
一位軍事觀察人士曾指出,火箭軍的對手從來不是某一個國家或某一套防空體系,而是 “時間”。
從核化生襲擊后的二次反擊到多方向飽和打擊的協同響應,每一個環節都在和時間賽跑,這支 “常規導彈第一旅” 去年全年參與對抗、協同、聯訓的時間超過了 8 個月,跨軍種數據互通、多兵種火力聯動幾乎天天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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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這次訓練本身,還有一個容易被忽視的細節,訓練畫面顯示,彈頭末端控制舵面的特寫被允許如此清晰地呈現,意味著末端機動變軌能力對中國火箭軍而言已經不再是需要嚴格保密的尖端課題,而是進入實戰部署階段的成熟技術。
當年各國軍方還在學術期刊上爭論高超音速末端機動是否可行,如今火箭軍的號手們已經在戴著厚手套練習按鍵了。
從更深層面看,火箭軍的成長史對應著中國國防工業從 “有沒有” 到 “快不快” 再到 “可控不可控” 的三級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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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導彈追求的是 “能飛出去”,中期追求的是 “能打得準”,現在追求的是 “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打得準”,這個 “任何情況”,包括核化生污染區,包括通信中斷,包括操作號手本身可能已經負傷。
一名從美術專業入伍的戰士原本只能想象 “導彈點火瞬間火焰噴射的壯觀場景”,真進了部隊才發現,托舉導彈騰飛的還有無數個默默無聞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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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術專業入伍的戰士小丁,在深山駐訓時遇上下雨,他第一時間用雨衣蓋住設備,雨勢超出戰標要求后迅速完成設備撤收,那雙曾握著畫筆的手上,早已因常年訓練布滿繭子和裂口。
這根接力棒正在從 80 后、90 后手中穩穩地傳到 00 后手上,2026 年五一假期,中國大地沉浸在假日的閑適之中,消費市場回暖,各地景區人頭攢動。
但大漠深處的發射陣地上,陳海祺和他的戰友們全員全裝,在模擬核化生污染的環境里反復做著同一件事:把操作精度壓縮到毫秒級,把失誤率壓縮到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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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 “不匹配感”,是真正讓人安心的地方,國家安全的可靠程度,并不取決于攔截住了幾枚來襲導彈,而取決于有沒有這樣一群人愿意在所有人都放松的時刻,把 “萬一” 兩個字焊進每一次枯燥的重復操作中。
這比 10 套發射架同時起豎,更具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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