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驍宴認識五年,他除了給我打錢,禮物永遠只是一個擁抱或一個吻。
然后深情地說:“你是我老婆,我的都是你的”。
這份浪漫,我本來也能吃得飽。
可田疏來了就不一樣了。
他會幫她視線在朋友圈里許的愿望。
去冰島看極光、限量版項鏈,還有西街老王的手工蛋糕。
一個都沒落下。
讓我知道,其實用心的浪漫是這樣的。
……
衣帽間里傳來田疏的聲音:“小簡,你來幫我看看。”
我走過去,看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好看。”我說。
她嘆了口氣:“可是好遺憾啊,我五一當不了你的伴娘了!”
我心里發寒,卻還是問出口:“為什么?”
她低下頭,耳根漫上紅暈:“有其他重要的人生安排啦……”
2
似乎不想多談,她轉而問:
“對了,小簡,你試過婚紗了沒有?”
我搖頭。
這次結婚是我爭取了很久才定下來的。
陸驍宴一直沒空。
婚事拖到不能再拖,連那套定制的婚紗,也要等到今晚才能去店里拿。
田疏自顧自地說著:
“你是不知道,我上次去試婚紗,老板說那件高定特別適合我,宴哥也說好看……”
我看著她,什么都沒說。
前段時間田疏忽然說要訂婚了。
一問卻連個對象都沒有。
她拉著陸驍宴陪她去試婚紗,笑得理所當然:
“小簡,借你男人的身體用一下,我得給我新郎挑件新郎服,宴哥這個衣架子再適合不過了……”
陸驍宴連猶豫都沒有,“就你會使喚人——走吧,祖宗。”
他們去了整整一個下午。
回來時陸驍宴眼里冒著星星,說婚紗很漂亮。
現在想來,不知道說的是人,還是衣服。
我這個領證三年的人,反而從沒穿過婚紗。
每次我說想補辦一場婚禮,把爸媽邀請到現場,陸驍宴總是忙……
忙了三年,定下來又推了,推了又定。
反反復復,連我都記不清是第幾次了。
“小簡,你沒事吧?”田疏歪著頭看我。
“沒事。”
門鎖響了。
陸驍宴回來了,手里頗有默契地拎著兩杯咖啡。
像是早就知道今天家里會有兩個喝咖啡的女人。
看到田疏穿著伴娘裙站在客廳,他挑了挑眉:“喲,這是誰家新娘子?”
田疏嗔了他一眼:“別亂說,我就是試試。可惜五一當不了伴娘了,你得好好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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