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上世紀七十年代的蘇聯(lián)重工業(yè)名城,姑娘大白天出門買個早飯都能一去不回。整座城的女性不敢獨自出門,一到下班點,工廠門口擠得全是接老婆的丈夫,產(chǎn)能掉得連中央都瞞不住。消息捅到最高層,勃列日涅夫直接發(fā)了火,當?shù)鼐矫坏桨朦c線索,高層干脆拍板,拿女警當誘餌引兇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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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到1981年,斯摩棱斯克及周邊前后發(fā)生了二十多起針對女性的襲擊,其中13起都是奸殺命案。那時候沒有DNA檢測,也沒有滿街的監(jiān)控攝像頭,兇手作案后拿走值錢財物,沒留下多少能追查的痕跡。第一個受害者是個年輕的舞蹈演員,新婚不久出門買早餐,丈夫還站在窗臺目送她,誰能想到這一別就是永訣。
兇手越來越囂張,連12歲的女學生都下得去手,尸體被扔在沙坑里,滿身都是折磨的痕跡。恐慌直接傳遍了整座城,天剛黑沒人敢出門,社會生活都快亂套了。地方官員一開始想壓著消息不上報,沒想到工廠產(chǎn)能下滑得太離譜,紙終究包不住火。
消息一路遞到勃列日涅夫手里,他當場震怒,下令不惜一切代價破案,還把蘇聯(lián)最有名的偵探柯斯綏耶夫派去督辦。老偵探到了地方一看,直接倒吸一口涼氣,警方手里除了知道兇手的作案習慣,啥有用的線索都沒有。他想來想去想出一個大膽的方案,用釣魚執(zhí)法的方式引兇手現(xiàn)身,很快就得到了高層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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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zhí)行任務的女偵察員瓦萊里婭是退役女兵出身,干了多年偵察工作,真面對這個變態(tài)殺手,她心里也發(fā)慌。為了保命,她花了好幾周苦練一招制敵的格斗術,還特意在脖子上涂了厚厚的潤滑油,就怕兇手用慣用的掐頸手法把她鎖死。當天晚上她精心打扮,穿著顯眼,獨自走在斯摩棱斯克昏暗的街道上,遠處巷子里早就埋伏好了警員。
走了快一小時都沒動靜,剛拐過一個街角,瓦萊里婭就察覺到身后多了一串腳步聲。她加快腳步,對方也跟著加快,她放慢速度,對方也跟著放慢。她瞬間反應過來,目標上鉤了,趕緊往埋伏的位置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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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她走到安全區(qū),兇手就追了上來,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千鈞一發(fā)之際,埋伏的警員太緊張,沒等指令就沖了出來。兇手受驚立馬松了手,轉身鉆進夜色里跑得無影無蹤,這次行動功虧一簣。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收獲,兇手逃跑的時候被樹枝刮傷,留下了血跡,警方總算確定了他的血型。放到當年的技術條件下,這點線索根本不夠鎖定嫌疑人。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個兇手本身就是警方的線人,還參與過搜捕自己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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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悉城里每一條街巷,也清楚警方的辦案動向,這么久能逃過追捕不是沒原因的。案子卡殼之后,警方急著出結果,開始亂抓人,硬生生造出了好幾起冤案。先后有四個無辜的人被逮捕,全都吃了不該吃的官司。
有個檢察院的工作人員被關了九個月才洗清嫌疑,出來之后只能辭職離開這座城。還有個交警被當成同伙抓進去,更荒唐的是一個盜竊被抓的人,被威脅要判死刑,被逼著認了罪,坐了九年牢。這些冤案足以看出,當時蘇聯(lián)司法體系在高壓下已經(jīng)扭曲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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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機出現(xiàn)在兇手的最后一個目標身上,這名受害者活了下來,還記住了兇手胸口的紋身,后來在警方提供的照片里一眼認出了他。兇手叫弗拉基米爾·斯托羅任科,是個有兩次入獄前科的汽車司機,打小就有虐殺動物、對女性有性暴力傾向的黑歷史。出獄后他結婚生子,找了司機的工作,周圍人都夸他是模范丈夫優(yōu)秀員工,誰都沒把他和惡魔聯(lián)系到一起。
警方搜他家的時候,在他癱瘓母親的床底下,找到了一塊用受害者首飾熔煉出來的金錠。他弟弟謝爾蓋直接承認,知道哥哥干的這些事,金錠就是他們一起弄的。搜查還挖出了一個藏著槍和炸藥的秘密倉庫,謝爾蓋交代,兄弟倆還策劃過搶劫工廠發(fā)薪日的運款車,這倆人的惡行遠比大家知道的更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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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法院維持了斯托羅任科的死刑判決,1984年他就被槍決伏法了。謝爾蓋作為共犯被判了15年,服刑的時候試圖越獄失敗,又被加了三年刑。出獄后他改名換姓,還是惡習不改,后來又因為搶劫再次落網(wǎng),壞毛病刻在骨子里,改名字也沒用。
這件事往深了挖,其實戳破了蘇聯(lián)當時的一塊官方遮羞布。當時蘇聯(lián)官方一直說社會主義國家不存在連環(huán)殺手,這種自欺欺人的說法,直接逼得基層瞞報,耽誤了破案。同一時期更駭人聽聞的羅斯托夫開膛手案,也在那個時候開始醞釀,蘇聯(lián)官方一直到戈爾巴喬夫改革時期才承認國內(nèi)有連環(huán)殺手。
放到四十多年后的今天,這件事的警示意義一點都沒過時。聯(lián)合國的公開數(shù)據(jù)顯示,全球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女性,一生中都會經(jīng)歷身體或者性暴力,這個數(shù)字二十多年來幾乎沒什么改善。現(xiàn)在不少國家和地區(qū)的女性,還是不敢獨自晚上出門,技術再發(fā)達,也沒法徹底改變惡人的本性。
當年勃列日涅夫震怒之后,至少還肯出動警力全力破案,用女警誘捕雖然原始,也算正面回應了危機。現(xiàn)在有些地方反而在開倒車,比如俄羅斯就把部分家庭暴力降格成行政違法,不是刑事犯罪,官方統(tǒng)計的發(fā)案率降了,可實際發(fā)生率一點沒降。他們還鼓吹早育和傳統(tǒng)家庭觀念,不少批評者都認為,這類做法直接削弱了女性的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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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犯罪率下降的漂亮數(shù)據(jù),不代表每個女性都能更安全。四十多年前,蘇聯(lián)女偵察員涂著潤滑油,揣著恐懼在黑夜里等兇手,隊友還提前暴露,那就是當時蘇聯(lián)執(zhí)法機關能拿出來的最高水平。這件事留給我們的教訓很清楚,保護女性安全,不能靠瞞報,不能靠運氣,更不能靠讓另一個女人拿命去賭。
參考資料:環(huán)球網(wǎng) 蘇聯(lián)斯摩棱斯克連環(huán)奸殺案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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