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的規則從來只有一條:你有多大的本事,就配擺多大的架子。
可偏偏有些人把這個順序搞反了,先把架子擺出來,再想著去攢本事。
結果呢?
本事沒攢著,架子倒是把自己壓垮了。
吳謹言、李夢、張大大,三個名字,三場鬧劇,每一場都丟人丟得徹徹底底。
![]()
先說吳謹言。
她不算一夜成名的那種人,出道多年,一直在圈子里打轉,快三十歲了才算真正火了一把。
2018年那個夏天,《延禧攻略》播出,她演的魏瓔珞——不好惹、敢硬剛、眼神里帶著一股子勁兒——整部劇火得出圈,她也跟著一起被推到了風口上。
![]()
從默默無聞的小演員,到被全國觀眾認識的那種速度,前后不過幾個月。
問題也就出在這幾個月里。
名氣這個東西,來得太快,有時候真的會讓人找不著自己是誰。
2018年8月25日,下午,央視電影頻道旗下節目《中國電影報道》的采訪組,扛著攝像設備,按照事先約定好的時間,提前半小時到了約定的采訪地點,等著采訪吳謹言。
《延禧攻略》的大結局第二天就要播出了,這個時間節點對節目組來說非常關鍵,趕在收官前采訪女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操作。
可采訪組等到的,不是吳謹言,是她團隊打來的一個電話。
![]()
電話里的意思是:地點換一下。
就這一句話,沒有解釋,也沒有道歉。
采訪組扛著一堆設備,跑到了新地點,架機器,調燈光,重新準備。
然后又等來了另一個通知——
場地費,得你們出。
這就有意思了。
場地是吳謹言團隊臨時換的,費用卻要采訪組來扛。
節目組沒翻臉,忍了,繼續準備。
![]()
緊接著,第三個通知來了——藝人后面還有行程,采訪時間得砍短,沒辦法滿足正常采訪的內容需求。
這三連擊,徹底把《中國電影報道》的工作人員惹毛了。
要知道,《中國電影報道》是什么量級的節目?從影帝影后到老藝術家,哪個來采訪不是規規矩矩、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一個明星敢在這里這么折騰人。
而且,央視的工作人員沒有多余的脾氣,把整個過程生生忍下來了——這已經很克制了。
但這份克制沒有換來任何歉意。
2018年8月28日凌晨,《中國電影報道》官方微博更新了一條微博,把被耍的全過程寫得清清楚楚,點了吳謹言和她團隊的名字,最后加了一句話:"從藝路上任重道遠,德為先,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
這條微博一出,網友留言超過8萬條,全是罵的。
"真當自己是魏瓔珞了?""這還沒怎么火呢,哪來的自信?"
這下吳謹言和歡娛影視徹底坐不住了。
歡娛影視先發聲明,說會徹查、內部檢討、追責相關人員——但這份聲明用詞很奇怪,稱央視為"貴媒體",口氣像上級寫給下級,立馬被網友吐槽是"二次失禮"。
![]()
隨后吳謹言本人在微博道歉,說希望媒體和大眾繼續監督自己。
可這道歉來得太遲了,從事件發生到發聲明,中間隔了整整三天,央視其實給了足夠的時間窗口讓對方私下處理,結果那三天里什么都沒發生。
《中國電影報道》最后接受了道歉,并在聲明里再次說出了那句話:"今天是《中國電影報道》第一次點名批評青年演員團隊,希望這也是最后一次。"
第一次點名。
官媒的第一次,用在了一個剛剛紅了不到一個月的年輕演員身上。
![]()
吳謹言的起點很好,《延禧攻略》給了她很多演員求不來的機會。
可是,名氣來了,她和她的團隊還沒準備好怎么接。
采訪時間管理混亂、對外溝通完全失控,整個團隊在最關鍵的窗口期,把最需要維護的東西——跟主流媒體的信任關系——一次性耗光了。
這場風波,說到底,不是吳謹言一個人的問題,而是一個剛暴紅、團隊又沒跟上的典型事故。
![]()
但無論如何,代價是她來扛的。
![]()
李夢這個人,講起來真的可惜。
![]()
這個記錄,比她大多數同齡人都漂亮太多了。
可她被扔掉的機會,比她抓住的還要多。
在零下十五度的額爾古納河里踏進去的那一刻,她拍下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個鏡頭,劇組里一百多號人,凍得嘴唇發青,但那一幕確實拍得漂亮。
后來王全安告訴她,白靈這段戲剪不進去了,電影最終以田小娥、白嘉軒、陸兆鵬為主線,她的戲份從片子里消失了。
![]()
第一次白靈,就這么沒了。
好在接下來幾年,路沒有走偏。
2013年,《天注定》隨賈樟柯去了戛納,她成了那屆電影節最年輕的90后內地女演員。
圈里很多人都說,這個人,以后是有的。
于是第二次機會來了——2015年,電視劇版《白鹿原》啟動,同一個角色,白靈,又找到了她。
這一次,她開了話題"白靈日記",在網上記錄自己對角色的理解,學陜西方言,研究那個年代的女性,準備得比誰都認真。
![]()
開拍了,她拍了兩個多月、四十多場戲。
然后,劇組通知她:換角了。
白靈的后續戲份,由新人演員孫銥接替。
外界一片嘩然,有人猜是內部關系問題,有人猜是其他原因,各種說法滿天飛。
劇組為了顧及李夢的名聲,什么都沒解釋,對換角的原因只字未提。
這讓另一個完全無辜的人——張嘉譯——背了好幾年的"潛規則"黑鍋,只因為他推薦了自己的學生孫銥出演了這個角色。
![]()
這口鍋,張嘉譯一背就是好幾年,直到事情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而真相,等到李夢自己在綜藝節目上說出來,已經是好幾年以后的事了。
就在同一年,2016年,李夢又遇上了《老腔》。
這是一部在陜西拍的電影,她是女主角,簽了合同,拍了戲。
但是簽了合同之后,她的狀態就開始出問題——失聯、失約、要求加戲、要求減戲,對著導演大聲嚷嚷,讓整個劇組一百多號人等她,從上到下都習慣了她的節奏。
![]()
制片人李林泓后來說,給她發消息她從來不回,跟她溝通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2016年11月30日,《老腔》首映禮,女主角李夢,沒來。
沒有請假,沒有解釋,就是消失了。
制片人李林泓站在臺上,激動到情緒失控,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段經歷說了出來,直接說李夢沒有藝德。
這已經不是圈內低語的小道消息,而是在公開場合、用真實姓名、對著媒體和觀眾說出來的話。
![]()
同期,曾與她合作《那個我最親愛的陌生人》的臺灣演員呂雪鳳,也在媒體前說了自己的經歷——拍戲時,演員、機器、燈光、道具,全部在太陽底下等她,一縷頭發她能摸十五分鐘。
整個片子,原本李夢是女主,拍到一半,戲份被大幅剪掉,女主角換了人。
一個人,兩次換角,兩次首映缺席,多位合作方公開開口批評,這在娛樂圈實屬罕見。
2021年1月,李夢出現在綜藝節目《我就是演員3》的舞臺上,李誠儒當場問出了那個大家都想問的問題:當年《白鹿原》為什么拍了一半被換掉?
李夢沉默了一會兒,眼眶紅了,最后說出來的答案,只有五個字:
"我性格有缺陷。"
![]()
就這五個字,沒有多余的解釋。
道具老師凌晨12點,跑遍大街小巷找蘋果,就為了找一個"一模一樣的",才能繼續拍下去。
事情過了這么多年,李夢自己也明白了。
![]()
她后來發了微博道歉,說希望大家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做一個演員。
那條微博,讀起來是真的有些心酸的。
一個天賦型演員,用自己最好的年華,一次次親手推走了本該屬于她的機會。
好在故事沒有就此結束——近幾年,李夢的狀態慢慢好轉,《墨雨云間》里的角色讓她重新被一批觀眾看見,評論區開始出現"她終于熬出來了"這樣的聲音。
![]()
但那兩次白靈,她說:"這一生都不會演白鹿原了,真的。"
![]()
如果說前兩個是"架子擺太大",那張大大的事,就是另一個量級了。
張大大,本名張韡,1990年11月2日出生于上海,上海戲劇學院畢業,2010年開始在湖南衛視主持。
![]()
從《單身廚房》到《挑戰麥克風》,他在熒幕上混了十幾年,也確實從早年被前輩整過的小透明,熬成了互聯網時代有一定影響力的流量主播。
2024年10月27日,北京,一個出差工作的普通日子。
張大大的工作室編導、昵稱"黃毛毛"的唐某,就是在這一天,經歷了她說出來以后讓所有人都沉默的那兩個小時。
事情的起因是腳本。
黃毛毛是編導,她和張大大在溝通腳本內容時產生了分歧。
![]()
分歧這件事,在任何一個正常的工作環境里,都是最普通的日常。
兩個人意見不同,坐下來聊,最多各退一步。
但張大大的處理方式,不是這樣的。
據黃毛毛事后的陳述以及她公開的音頻:分歧出現之后,張大大的情緒開始失控,升級成了長達兩小時的人身攻擊,用枕頭砸,用茶幾砸,用玻璃杯砸。
在暴力升級到一定程度,他的保鏢和助理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上前攔住。
但這還沒完。
![]()
攔住之后,保鏢沒有安撫受害者,而是摁住黃毛毛的頭,強迫她彎腰道歉,要她說"大哥對不起"。
她撿電腦的時候,張大大還飛踢了她一腳。
這些描述,細節清晰,時間具體,不像是憑空編造的東西。
然后,是三個月的沉默。
黃毛毛說,那三個多月里,她一直活在恐懼里,半夜有人砸她的門(她把這段描述在了視頻里),不敢在家住,心理壓力到了臨界點。
![]()
2025年1月25日,證據來了。
黃毛毛公開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的言語很粗,充斥著侮辱性詞匯,還有這樣一句話:"我的話就是圣旨。"
這句話一出來,輿論的反應是直接的——憤怒,然后沉默了一下,因為每個人都在等張大大回應。
但張大大,一個字都沒有。
2025年1月26日凌晨,他簽約的無憂傳媒發出了聲明,用公司的名義來處理這件事。
![]()
聲明的主要內容是:確認黃毛毛與張大大因腳本修改產生分歧,黃毛毛遭到言語攻擊,情緒和言辭激烈,構成職場霸凌行為,突破公司底線。
無憂傳媒宣布,暫停與張大大的一切業務開展,并成立專項組繼續徹查。
公司在聲明里承認了"言語攻擊"和"職場霸凌",但在肢體接觸這部分,表示雙方各執一詞,公司未獲可信證據。
黃毛毛轉發了這條聲明,回復了三句話:謝謝貴司對我的安慰疏導。
謝謝貴司未能獲得可信證據。
謝謝貴司先撤刊例,后發聲明,以及對我的沉默。
![]()
三句"謝謝",每一句都是刀。
多位律師在接受澎湃新聞采訪時發表了意見:若黃毛毛指控屬實,張大大不僅面臨民事、行政責任,還可能涉嫌刑事責任——故意傷害、故意毀壞財物(砸壞了黃毛毛的電腦);無憂傳媒作為雇主,也可能需要承擔連帶法律責任。
截至事件發酵結束,張大大本人從未公開回應過這件事,一句話都沒有。
這件事和前兩章不太一樣。
吳謹言是團隊失控,李夢是性格問題,而張大大的事,用公司自己的話說,叫"職場霸凌"——這已經不是"耍大牌"的范疇了,而是直接觸碰了法律的邊界。
有意思的是,張大大進行湖南衛視主持人身份的時候,曾被前輩欺負過,早年據說因為沒主動打招呼,被要求跪下自打嘴巴。
![]()
自己淋過雨的人,最后給了別人一把不是傘,而是更大的雨。
這不是什么人生規律,這叫選擇。
![]()
說完這三個人,再退一步看。
吳謹言的故事,發生在2018年,《中國電影報道》點名這件事,在當時是頭一回——官媒第一次用這么直接的方式處理藝人藝德問題,寫的不是"某演員團隊",而是直接把名字擺出來,讓所有人都看見。
![]()
這個先例立在那里,后來的很多事都順著這個邏輯往下走了。
那年有多少人在網上嘲吳謹言"涼了"?
但實際上,吳謹言沒有真的涼。
道歉,低頭,后來的工作也在繼續往前走,只是再也沒有《延禧攻略》那種量級的爆發了——那個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李夢的問題更復雜,跨越了十幾年,從2010年的白靈,到2015年的白靈,到2016年的《老腔》,再到2021年的綜藝自述,時間線拉得這么長,說明這不是一次偶發的失控,而是一種貫穿了她整個前半段職業生涯的行為模式。
![]()
可是本事和合作意愿,是兩件事——圈內已經有人公開說"不會用她",不是因為她不會演,而是用了太難。
這種損耗,是用時間換來的,很難短期修復。
張大大的事,是這三個案例里唯一一個涉及法律層面的,性質完全不同。
![]()
而且,這件事到現在,張大大本人的態度是全程缺席——沒有道歉,沒有回應,沒有任何正式的公開表態。
公司接受了代價,他自己什么都沒說。
這三個人放在一起,代表的是三種"耍大牌"的走向:
一種是,快紅以后膨脹,處理不當,最終靠道歉收場,損失的是機會窗口和公眾信任;
一種是,長期積累的行為模式,摧毀的是圈內合作意愿和可以改寫命運的關鍵機會;
還有一種,是越過了行業道德的邊界,直接踩進法律的范圍里,代價是被平臺和公司切割,以及持續的法律追責壓力。
![]()
明星這個職業,從來不只是"演好戲"或者"吸引流量"這么簡單。
它是一份要對著數以萬計的普通人展示自己的工作,鏡頭外的一舉一動,被放大,被記錄,被轉發,被討論。
劉德華紅了幾十年,采訪他的記者、跟他合作的工作人員,幾乎沒有聽說誰被他為難過。
這不是因為他沒有底氣擺架子,而是因為他清楚,底氣跟架子,從來就不是同一件事。
真正有底氣的人,往往越安靜。
而那些把架子當成工具的人,早晚會發現,那個工具是對著自己的。
![]()
吳謹言、李夢、張大大,三個人,三種教訓,三種代價。
結局不一樣,但起點是一樣的——都以為自己已經大到不需要在意規則了。
但規則不會因為你的名氣而讓步。
央視不讓,劇組不讓,法律更不讓。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