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遷史記對漢武帝匈奴戰爭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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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的輿論圈對于漢武帝向來是吹捧為主。吹捧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漢武帝發動了對匈奴的戰爭。
但有趣的是,匈奴的真正滅亡要等到東漢。同樣是外戚的竇憲為了平息國內對他的批評,強行率軍進攻匈奴。然后效仿霍去病的“封狼居胥”在燕然立碑敘說功績,史稱“燕然勒功”。
如果從對匈奴的戰果來說,竇憲顯然要和霍去病,漢武帝齊名了,他也被封為“冠軍侯”。但后漢此時已然走入下坡路,竇憲的沖動不過加速了國家的滅亡,很快就是東漢末年三國紛爭了。
所以在輿論圈里,大家只看到對漢武帝的吹捧,很少看到對竇憲的吹捧。冠軍侯的稱呼也只被許給了霍去病。
當代也有些人能夠清醒認識到漢武帝的戰爭對國家是有巨大傷害的。但這種認識只能定性不能定量,只限于口頭文章。這里我們也不爭辯。
我們只談武帝當時人司馬遷對漢武帝的看法。
司馬遷對匈奴戰爭的看法,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是戰爭戰術的問題。
司馬遷寫了好幾個李將軍。
第一個李將軍是戰國時期的李牧。李牧為趙國防御匈奴,是當時數一數二的良將。匈奴人多次進攻,他的前任去追擊,但勞而無功。等李牧來了,他就以防御為主,以堅壁清野讓對方無所收獲。此后又愛護士兵,培養士兵的求勝之心。最后更是用計引誘匈奴進攻,然后乘勢大敗匈奴。
大家不要小看李牧這個故事,這個故事實際是整個漢朝滅亡匈奴的模板。只是漢武帝的執行能力不如李牧。
第二個李將軍是“無功緣數奇”的李廣。李廣也姓李,然后更重要的是,他也和李牧一樣善待兵士。善待兵士在我們現代人看來平平無奇,因為保障士兵吃飽是現代人認為必須的。
但當時“冠軍侯”霍去病不是這樣的。霍去病的一大缺點就是不體恤士兵。史記上說他“貴,不省士。重車馀棄粱肉,而士有饑者。其在塞外,卒乏糧,或不能自振,而驃騎尚穿域蹋鞠”這里不僅僅是不能與士卒同甘共苦,而是這種對士卒的漠視,必然造成大量的士兵白白犧牲。
李牧對于士卒是用財富去鼓勵他們鍛煉,用牛去養壯他們的身體。而到了漢武帝的時候,漢武帝先是攫取民間財富令士兵貧苦,然后不給士卒吃飽讓他們白白死去。
這就是司馬遷對武帝匈奴戰爭的第一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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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看法則是用計調度的水平。
匈奴人長于騎兵,來去無蹤,最后的辦法就是用計把對方吸引過來,然后圍困。
這是一個非常常見的計劃,甚至到了清朝依舊是用這種引誘包圍的辦法來對付游牧民族的騎兵。
但漢武帝的用計調度水平遠不如李牧。漢武帝元光二年,當時太后剛死,漢武帝終于可以執掌朝政。而且當時匈奴剛剛和漢朝簽訂合約。按說,如果偷襲匈奴或者用計引誘匈奴,都是最好的機會。
可是漢武帝是怎么做的呢?他在朝堂上不顧前線將領的反對,強行啟動了對匈奴的戰爭。御史大夫韓安國明確反對與匈奴開戰,武帝卻依舊讓他領軍。王恢首倡伏擊匈奴,但最后卻畏懼匈奴不敢出擊。計謀更是離譜,一點成本和安排都沒有,當年李牧好歹輸一點吸引匈奴,這群人連一只羊不愿意丟在野外被匈奴看穿了。
第三則是用人的水平。
在司馬遷看來。漢武帝用人多用外戚。比如衛青,霍去病都是外戚。這兩個人我們可以說是上上之選。
但同樣的,隨著衛子夫的失寵。衛青和霍去病之后武帝就選擇了李廣利。
李廣利的水平我們就不多說了。不能用李廣而用霍去病,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用李陵,卻用李廣利。司馬遷深深嘆息。
司馬遷沒有爭論對匈奴戰爭是否必須。他的描述完全是從用兵水平對漢武帝進行的評價。
千年之后,我看到輿論圈各種淺薄的看法實在令我想笑。
寫到這里
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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