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信息:
- 以軍軍醫Y透露,以軍使用從德國采購的血漿救治傷員,德國議員對此表示震驚。
- 以軍現可在戰場直接輸血,自稱全球唯一,并展示了向加沙空投血液制品的畫面。
- Y參與海外項目講述戰爭經歷,旨在應對反猶情緒,加強與國際猶太社群的聯系。
- Y描述柏林猶太人藏起大衛之星,處境類似大屠殺時期,凸顯海外猶太社群困境。
- 前線女性醫療人員面臨與宗教士兵共處的挑戰,經拉比裁定后得以繼續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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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他們,以軍使用的血漿是由以色列國防軍從德國采購并進口的。換句話說,用來制備血漿的血液,來自德國公民的捐獻。許多在戰場上受傷的士兵,都是靠德國人的血得以保住性命。”中尉軍醫Y談起這段令他難忘的經歷時說。那次,他作為猶太事務局“穿軍裝的使者”項目成員,與德國聯邦議會議員進行了交流。“他們非常震驚,幾乎不敢相信。”
此后,Y又頗為自豪地談到,前線醫療力量如今已經能夠直接為傷員輸血。“在10月7日之前,血漿一直是我們為休克士兵提供的主要治療手段。如今,我們已經可以在戰場上直接輸入血液。我們是世界上唯一這樣做的軍隊。”他說這番話時,還提到自己展示過一段畫面:血液制品被空投到加沙地帶腹地。
“停火前一個月,一名指揮官所在的坦克,是最先向加沙城發起進攻的坦克之一。他當時站在坦克艙口,遭到反坦克導彈直接擊中,傷勢極重,失血很多。我們把空投下來的血液直接經骨髓通道輸入體內,以提高他的生還機會。把他后送之后,我們繼續推進。周圍仍然存在威脅,附近還有武裝人員,我們必須繼續作戰。到了當晚,我們得知他還是犧牲了。”他說到這里,語氣低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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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場后送開始,到直升機上,再到一路送進以色列境內的醫院,靠著我們給他的血液,他已經獲得了當時所能爭取到的最好生存機會。”
28歲的中尉軍醫Y來自特拉維夫,2017年3月入伍,最初在搜救旅擔任衛生員,之后通過軍方學術培養項目進入醫學院學習。大約一年前,他被任命為第77營軍醫。“我當時跟著營隊在加沙行動。他們在汗尤尼斯時,我加入了部隊。之后我們繼續在加沙地帶南部執行任務,在‘咆哮雄獅行動’中,我們又轉移到了北部。”他說。
在大屠殺紀念日與獨立日之間那段氣氛復雜的日子里,Y參加了一個代表團。這次行程屬于“拉近心靈”項目,由以軍地面部隊、國防部家屬、紀念與遺產司以及集體訴訟基金合作推動。這個項目由猶太事務局主席、退役少將多龍·阿爾莫格發起,目的是為以軍指揮官和士兵提供一個講述個人戰爭經歷的平臺,同時加強與海外猶太社群的聯系。隨著反猶情緒上升,這些社群正承受越來越大的壓力。
這個代表團今年已是第四屆,共有130名男女軍人參加,其中包括10名醫生和4名護理人員,絕大多數成員都在最近一場戰爭中負過傷。
就在以色列陣亡軍人和恐襲遇難者紀念日儀式舉行前不久,Y參加了一場與以色列駐德國大使和失親家庭的會面。“我見到了阿納特。她是一名以軍遺孀,也是一名失親者,已經在柏林生活了50年,但至今仍會參加各種會面和紀念儀式。”他說,“她的丈夫曾是我所在營的一名坦克指揮官,而現在,我的排就在離他陣亡地點不遠的地方作戰。她告訴我當年那里發生了什么,是誰把他后送出去的,誰陪伴了他生命最后的時刻。那時發生的事,與我們今天正在經歷的事之間,竟有一種難以置信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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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大衛之星藏起來”
在接下來面向不同群體的一系列會面中,Y帶著一臺電腦,里面存有前線畫面。“在賈巴利亞的一次行動中,部隊里一輛D9推土機遭到襲擊。武裝人員從一處地道口鉆出,向它發射了一枚火箭推進榴彈。司機和指揮官都受了重傷,頭部和脊柱均為穿透傷,必須立刻后送。我和營軍醫官以及一名衛生員趕到現場。我們把傷員轉移到一輛‘納梅爾’裝甲運兵車里,在車上進行處置,然后開往著陸區,再由直升機送往醫院。”他說。
談到自己與柏林猶太青少年的會面時,他說:“我的目標,是讓他們真正理解我們在前線做什么。我想給他們看一個真實發生的瞬間,也讓他們能夠更自在地提出那些最想問的問題。”
“有些人完全看呆了。他們試圖弄清楚現場到底發生了什么,使用了哪些裝備,后送是如何完成的,以及距離以色列幾公里外的戰斗究竟是什么樣子。”
除了專業層面的好奇,參與者也問到,以軍如何為服役人員提供心理健康支持。“幾乎所有人都問了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很難理解,一個社會如何連續三年處在戰爭狀態中生活。我向他們解釋,作為戰斗人員,心里會有一種驅動力,讓你無法停下來。我也告訴他們,困難不只在前線,也在后方。海外猶太人的處境同樣復雜。沒有人敢戴著小圓帽在外面走動。他們把自己的大衛之星藏起來,就像那段黑暗歷史時期那樣。針對他們的暴力事件不斷,也時常收到襲擊預警。在我看來,這種處境的復雜程度并不亞于生活在以色列。”
Y回到以色列后,甚至還沒來得及重新歸隊,營里就發生了一起嚴重事件,一名士兵伊丹·福克斯中士身亡。“遇到這種情況,首先就是盡快后送,但當時失血量太大了。護理人員T和她帶領的團隊都非常專業,我知道他們已經提供了當時所能做到的最好救治。那起事件中的4名傷員最終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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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Y已經重新回到部隊,在北部地區繼續執行任務,并在前線提供醫療救治。與他并肩工作的,還有護理人員T、A——一名職業軍人衛生員——以及7名衛生員。“這兩名護理人員在部隊里非常特別,因為她們是這支部隊中僅有的女性。她們要面對一些我們難以體會的復雜處境,服役強度與戰斗人員完全一樣,有時還要和他們一起在同一輛車里連續待上幾個星期。”他說。
女性醫療人員在前線有時還會遇到另一類挑戰,那就是加入由宗教背景濃厚的戰斗人員組成的分隊。“有一次,護理人員T被編入一支嚴格遵守宗教戒律的士兵小隊。她自己也來自宗教家庭,遵守身體接觸禁忌,也恪守宗教誡命。那里面確實存在一些復雜性,因為這些士兵并不習慣在封閉空間里與女性共處。”
后來,相關人員專門咨詢了拉比。對方裁定:“這并不構成禁令,因為這是為了挽救生命。”Y說:“我很自豪,最后還是做了正確的決定。最終,她和他們一起在‘納梅爾’裝甲車里待了整整一個月。”
來源:'They were shocked to hear IDF soldiers were saved thanks to German bl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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