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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那組照片的時候，我剛吃完飯，正癱在沙發上亂翻手機，兩張圖并排擺著，左邊那張，窗明幾凈，一排女生穿著藍白校服，背挺得筆直，桌上堆的是卷子和書，連水杯擺的位置都差不多，右邊那張，光線有點暗，幾個女孩子圍著坐，穿著花花綠綠的衛衣或者裙子，桌上能看到奶茶杯和零食袋子，有人低頭按手機，有人趴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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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急著看評論，先盯著這兩張圖看了半天，說實話，第一眼的感覺不是誰好誰壞，而是氛圍完全不一樣，左邊的空氣里好像都飄著緊張兩個字，右邊的感覺更像是在休息或者閑聊，這種差距，不用別人說，自己就能看出來。
我想起以前認識的兩個姑娘，一個讀的普高，一個去的職高，普高的那個，每天早出晚歸，書包里永遠塞滿卷子，放假也在補課，職高的那個，放學經常約人逛街，或者在家里追劇，兩家大人聊天的時候，一個總說孩子太累，一個說省心，但省心的那個，眼神里偶爾會閃過一點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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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很多人看到這組圖，心里會不舒服，主要是怕環境影響了孩子的習慣，職高里也有認真學的，只是比例少一些，身邊的人每天都在做什么，時間長了，自己也會跟著變成那樣。這不是誰的問題，就是環境的力量。
我倒是覺得，差距的關鍵不在于學校本身，而在于孩子怎么用這段時間，普高的路比較明確，目標就是升學，職高的選擇多一些，但也需要更強的自控力，很多人擔心的是，十五六歲的孩子，還沒學會怎么管理自己，就面對了太多自由。
那組照片火了之后，有人說職高生一樣可以考大專，升本，甚至考研，話是沒錯，這條路確實開著，只是走的人少，需要的毅力也更多，因為在那樣的氛圍里，想學習的人，往往要先對抗周圍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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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手機的時候，我還在想那兩張圖。其實不管在哪個學校，最終能走多遠的，還是孩子自己，環境能給條件，但不能代替努力，家長的心疼，更多是因為知道，有些機會錯過了，就很難再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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