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最近有沒有聞到上海空氣里一絲清甜的香氣？走在街頭，尤其在傍晚和清晨，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總在不經意間掠過鼻尖。仔細探尋，這份讓整座城市溫柔起來的芬芳，就來自我們身邊的行道樹。
自古江南民居流行“前樟后楝”，宅前種樟，宅后植楝。眼下春夏交接，香樟正開著細密的花，而苦楝也迎來盛放，這對千年搭檔恰是滿城清香的重要來源。
相較于大家都熟悉的香樟，“苦楝”這個名字對許多人來說有些陌生，其實它也是上海的鄉土樹種，更被西方喚作“China tree”，這抹東方紫暈天然帶著文化鄉愁。
在我國傳統的“二十四番花信風”中，梅花始，楝花終。苦楝花開，便意味著春盡夏至。今年的苦楝花期比去年稍晚了一些，立夏節氣前后才遲遲登場，仿佛特意留住了春天最后的尾巴。
提起苦楝，總會讓人想起江南水鄉，想起白墻黛瓦的庭院一角，一樹淡雅的紫花靜靜探向水面，影落清波。其實，不必遠赴水鄉尋覓，在上海中心城區靜安，就有一條開滿苦楝的馬路，正將這抹詩意的紫暈鋪展在都市街巷間。
在彭浦鎮陽城路（原平路—滬太支路），苦楝已迎來盛放。“只怪南風吹紫雪，不知屋角楝花飛。”如今站在路邊，傘狀樹冠已綴滿淡紫碎花，遠遠望去如團團紫色云霧縈繞枝頭。
整條街浸潤在沁人心脾的清香里，風過時花瓣輕灑如淡紫色的細雪，仿佛能聽見千年江南的低語。
陽城路長度雖不足一公里，卻是一條市級林蔭道。早在2001年，上海綠化部門推廣鄉土樹種時，苦楝便作為特色行道樹在此安家。經過靜安綠化市容管理部門多年精心養護，這些苦楝已枝繁葉茂、樹冠相連，用每年如期而至的花期回饋著城市的等待。
作為行道樹，苦楝不只有花香。春觀紫色云霞，夏享綠意濃蔭，秋冬賞金黃滿樹——可謂一年四季皆是風景。
今年這份清香雖然來得稍晚，卻恰好與立夏后的新綠相得益彰。路過陽城路時不妨放慢腳步，你聞到苦楝和香樟共同編織的這份季節香氣了嗎？
記者：蔣文婕
圖片：蔣文婕
視頻：錢堃
編輯：陳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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