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頻繁半夜拉肚子,忍痛迎敵突發戰事,獨自操炮英勇戰斗立下奇功!
1884年盛夏,東南沿海的海圖上,臺灣淡水港被一圈紅線勾了又勾,海軍衙門的參謀們對著圖紙犯愁——法國遠東艦隊正聚集基隆外海,炮口寒光直指淡水,兩座舊炮臺卻銹跡斑斑。
朝廷緊急調來福建陸路提督孫開華坐鎮。有人低聲嘀咕:“那是個刀口上混大的湘軍老兵,管用嗎?”更洪亮的答復只有一句:“先把缺口堵上,總比空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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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開華1840年生于湖南慈利,家貧到米缸見底。16歲投鮑超霆軍,白日練“滾刀肉”,夜里操長槍。十年血火,從小卒熬成總兵,1867年獲“擢勇巴圖魯”封號。這一路,傷疤比功牌多,卻換來一身在槍林彈雨中也能保持冷靜的本領。
霆軍的訓練極狠,教官常喝問:“敢不敢貼著槍眼沖?”他不回嘴,直接往前跑。多年下來,哪怕披上提督蟒袍,他仍習慣親手點炮,親自摸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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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淡水頭一天,他看到岸邊炮位與漁船混作一團,士兵倚椰樹晾網。孫開華沒罵人,只指向海面。傍晚三艘木殼貨船被灌水沉在航道,隨后生鐵鏈條布成水雷網;岸上舊炮拆洗重裝,營地被分割成十來塊,練的是“麻雀戰”,散開打、合攏吃。
10月初的一夜悶熱潮濕,他水土不服,肚子翻江倒海。蹲在茅房時忽聽槳聲壓著潮聲,金屬相碰清脆刺耳。“不對勁。”褲子還未系好,他握火折奔向西炮臺。黑暗中,一人開閂、裝填、點火,第一炮劈霧,第二炮命中黑影,海面炸出一團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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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聲驚醒士兵,火蛇連環吐焰,法軍小艇亂作一團,碎木與身影漂在波尖。這場臨陣反擊雖未寫入冗長奏折,卻讓全營信服:老提督的耳朵比夜貓子還靈。
孤拔得知夜襲失手,惱羞成怒,10月8日調來兩千陸戰隊與七艘戰艦。炮彈先把鎮口石牌坊轟成粉末,隨后登陸排成線列。清軍表面潰散,實則沿甘蔗林、竹籬笆鉆向高地,三五成群,時打時藏,如同一窩松鼠。法軍追到山腳,補給線被截,林中冷槍四起,又踩上預埋竹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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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漲潮前,孫開華舉刀一喝,從側翼殺出,第一刀削斷法國旗桿,旗面墜入泥水。法軍潰至潮水線卻無船可登,只得棄械涉水,尸體與裝備隨浪頭漂回海口。清軍傷亡不足百人,而對手損失三倍以上,淡水港依舊插著青天白日旗。
戰畢孤拔電告巴黎:“地形險惡,守軍頑強。”三句話帶過敗績。朝廷未大張旗鼓,僅給孫開華加黃馬褂。此后他留臺整頓海防,又活九年,1893年病逝,謚“壯武”。不少鄉民說他靠“拉肚子”贏了仗,其實道理簡單:十幾載苦練在先,身體再難受,手里的炮照樣能把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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