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瞬間安靜,針落可聞。
姐姐慌亂地握住我的手:“了!
姐姐不動了,滿眼復雜。
我拿著醫藥箱出來,便看見這一幕。
姐姐注意到我,猛地縮回手。
我假裝沒看見兩人的親密,坐在地毯上,給姐姐涂抹燙傷膏。
姐姐見我沒有異樣,松了口氣,“淺淺,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小,我分不清她是在對不起搞砸了我的生日宴,還是在對不起她和沈執序的越界。
我只當是第一種。
我嗔怪地看著她:“說什么呢,你手沒事就好。
蘇若希低頭看著我涂藥。
我們都沒再說話。
這一頓火鍋吃的很冷清。
兩人都在給我夾菜,如同帶著某種歉疚。
之后,我們不約而同地喝起悶酒。
沈執序率先醉倒,抓著蘇若希的袖子不松手,嘴里還嘟嘟囔囔的。
姐姐怕他再說出什么不該說的,看向我道:“淺淺,時間不早了,我叫個車,先把他送回去。
我點點頭,目送姐姐架著沈執序出門。
我強撐著站起來,想回房間,腳下卻踩到了什么東西。
我彎腰撿起,是一個絨布盒子。
我打開,里面裝著一條寶石項鏈,款式有些眼熟。
![]()
我拿過沈執序送我的寶石耳釘,很明顯,這是一整套首飾。
項鏈是主體,耳釘只是贈品。
半響,我默默將絨布盒放回原位,裝作不曾發現。
我和姐姐,就像這套首飾。
她是自由奪目的主體,而我只是她的陪襯和拖累。
所幸,我快要死了。
溺夢癥發作。
我很快沉入夢境。
夢中的我沒有出生。
姐姐作為獨生女長大,沒有過早的被社會毒打和摧殘,陽光開朗,明艷大方。
她上了大學,遇見了沈執序。
兩人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最后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走進婚姻的殿堂。
直到手腕被電擊刺痛,我被迫清醒。
我摸著點擊手表,想著那個醫生確實沒騙我。
溺夢癥后期,只有依靠電擊這種激烈手段,才能瞬間從睡夢中脫離。
指針剛過十二點,房間門被輕輕推開。
姐姐躡手躡腳放下禮物,然后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吻,柔聲道:“生日快樂。
小時候,孤兒院物資匱乏。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