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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我跟你們說,最讓人后背發涼的,不是分尸,不是化糞池,是他對著鏡頭說話的那張臉。
2020年7月6號,杭州四季青派出所來了兩個人報案。
一個是年輕女孩,一個是中年男人。
女孩說她母親來惠利離奇失蹤了,旁邊那個男人是失蹤者的丈夫,許國利。
許國利對警察說,七月五號凌晨零點三十分他起夜,老婆還在床上。
到了早上五點半,人沒了。
他以為她出門了,沒在意。
可一整天不見人,手機鑰匙錢包全在家里,第二天單位電話打來說沒去上班,他們才報了警。
警方調了小區里里外外所有監控,把失蹤時間段的錄像一幀一幀翻了個底兒掉,沒發現來惠利走出過單元門。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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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們議論紛紛,媒體也聞訊趕來。
許國利面對鏡頭,平靜地說:她肯定不是一個人出去的,一個人她出不去,按她的智商。
這句話當時聽著像是擔心,后來再看,脊背發麻。
他還在鏡頭前問:我的女兒怎么辦?我的生活怎么辦?我老婆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與此同時,警方把小區1萬多平方米的地下車庫、樓頂、所有窖井、電梯井、蓄水箱,甚至住戶家里的冰箱和保險柜全搜了一遍。
抽干了小區外的池塘,警犬反反復復地毯式搜索。
十七天,一無所獲。
真正撬開墻縫的是一張水費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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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姓孫的業主跟警察閑聊時提了一句:來女士失蹤那天,他們家用了兩噸水。
警察一愣,調出用水記錄一看——確實,七月五號那天,來惠利家里走了兩噸自來水。
正常家庭一天撐死了用幾百公斤,兩噸水,相當于洗一整天澡都不關龍頭。
專案組馬上調整方向,把目光投向化糞池。
二十二號下午三點,多輛吸污車開進小區。
大熱天,辦案警員穿著隔離服在四十度高溫里篩查了二十五個小時,從三十八車糞污中發現了人體組織。
DNA比對,來惠利。
消息傳出來的時候,許國利正經過吸糞車,有人看到他不自覺側過頭看了兩眼。
那個畫面沒有聲音,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繼續走。
被抓后他在審訊室里把來龍去脈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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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四號晚上家里做了肉圓,他清洗絞肉機時手劃傷了,兩句話沒說到一起,吵起來了,晚飯各吃各的。
手被劃破只是一個火星,真正讓他起殺心的,他說是平時積攢起來的矛盾——房子、錢、小女兒的教育,還有炒股。
他在養殖場上掙了七十幾萬,全賠在股市里了。
那晚他在妻子睡前喝的牛奶里放了安眠藥。
等她睡沉了,用膠帶封住她的嘴,拿枕頭壓在她臉上。
他說壓下去的幾秒鐘里妻子醒了,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猶豫了一瞬。然后繼續往下壓。
事后他把尸體拖進衛生間。
那天晚上,家里的水表一圈圈地轉,轉了整整兩噸。
他在庭審時說自己是“激情犯罪”——一時沖動,沒預謀。
旁聽席上都有人發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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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備好的安眠藥和膠帶,沖走了什么,留下了什么,每一步都精確到毫厘。
這不是沖動,是一份冷酷到了極點的計劃。
來惠利的表姐后來跟記者回憶了一件事。
失蹤消息傳開后,親戚們全急瘋了,到處貼尋人啟事。
許國利也跟著忙前忙后,有一次還跟著家屬去靈隱寺燒香祈福。
表姐說,他在菩薩面前跪了很久,雙手合十,眼睛閉得很緊,看起來比誰都虔誠。
現在再想那個畫面,他不像去祈禱,更像在確認——自己做得足夠干凈,不會有事。
還有一個人,在這個案子里常常被忽略。
他們的小女兒,案發時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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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殺人的整個夜晚,她就睡在隔壁房間。
一堵墻,兩噸水,她的童年從那一夜起被徹底改寫。
后來她寫了諒解書,托辯護律師交給法庭。
那封信上有母親的血,父親的罪,和一個孩子再也沒法回的家。
許國利一審死刑,二審維持。2022年4月,法律還了來惠利一個公道。
我一直記得他在某個電視采訪里的表情。不急不忙地對著鏡頭說著“我老婆什么時候回來”,臉不紅心不跳,語氣穩得像在聊天氣預報。
可一到法庭上,他又開始哭,說自己對不起妻子,希望有機會彌補。
但他的眼淚和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只為自己。
能在枕邊將妻子害死再從容不迫出門接受采訪的人,已經不會對另一個人產生真正的愧疚了。他的眼淚從來不是為來惠利流的,是為自己流的。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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