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立夏。
舟山衢山島,被稱為“蜈蚣之鄉”,盛產金頭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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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聲響,蜈蚣腳爪癢。”每年立夏前后,島上男女老少,就連七八十歲的老人們,紛紛上山捉蜈蚣,多的人一天能捕到三四百條。
“今年捉蜈蚣時間特別早,比往年提前半個月左右,4月6日開始,大家就陸陸續續上山捉蜈蚣,一天能捉兩三百條。”61歲的方阿姨說。
方阿姨的女兒齊女士“五一”假期回家,白天爸爸不在家,晚上才回家,兩個老人深夜挑蜈蚣,用水浸泡蜈蚣,把大蜈蚣和小蜈蚣分出來,“以前爸爸媽媽一起上山捉蜈蚣,后來媽媽膝蓋不好就沒去了,現在是爸爸上山捉蜈蚣,晚上媽媽跟爸爸一起挑蜈蚣、插蜈蚣,用一個跟蜈蚣一樣身長的小木片把它插起來。”
她說,今年大蜈蚣的收購價是2元一條,比起去年2.5元一條相比,略微下降。往年最多的時候能賣到3元一條。小蜈蚣便宜點,6毛一條。一般蜈蚣季能持續兩個月,“我媽說,今年蜈蚣比去年要少。現在已經抓了一個來月,現在還在抓,但是少了很多。家里的冰箱裝滿了蜈蚣,等著收貨人來收。一個月大概能掙一萬多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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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抓蜈蚣危機重重,蜈蚣不可怕,毒蛇也不可怕,反而是小蟲子更可怕。齊女士說,山上?蜱蟲很多,上次爸爸?被蜱蟲咬到,鉆進皮膚里,媽媽給他挑還挑不出來,只好去了醫院,后來還縫了兩針。
衢山島產蜈蚣已有幾百年歷史,據《岱山鎮志》載,“‘蜈蚣’,春夏之交,鄉村兒童上山采捕,以箭(意竹簽)撐之,賣與收客用火焙干裝往甬江,轉賣與藥行內,每年所出,不下數十萬條……”
上山能抓到多少蜈蚣主要跟天氣有關系,剛下過雨,地上潮濕,蜈蚣就多;反之,天太冷或熱,就少。
2021年,橙柿互動記者曾經采訪過島上的退休醫生老鄭,那時候大蜈蚣只能賣1.7元一條,小的賣0.5元一條,相比之下,現在價格更好一點。
老鄭抓蜈蚣用祖傳的“蜈蚣鋤頭”,“看到蜈蚣后,用小鋤頭鍬牢蜈蚣頭部,用手抓住頭部,摘去雙側毒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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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村民徒手抓蜈蚣。
84歲的阿婆抓蜈蚣,抓了50多年,她經常徒手抓,有時候才會戴手套,知道避開要害,也知道附近草藥能解蜈蚣毒,所以不怕被蜈蚣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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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山島上,很多人都有過上山捕蜈蚣的經歷,他們都是從小開始跟蜈蚣打交道。那時候,小孩子想吃糖,家里窮自力更生,上山捕蜈蚣是來錢最快的方式。
孩子們抓蜈蚣,哪里有什么手套,所以,被蜈蚣咬上一口是常有的事,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用自己的童子尿淋傷口,也不知道有用沒用,反正咬疼得像是斷了手指一樣,還會腫起來。不過,那時候沒有什么藥物,只能干熬,熬過一晚上后,就好了。
可能是咬得多了,到了現在,這些抓蜈蚣的老人們,哪怕被蜈蚣咬上幾口,也算不上什么事了,可能已經免疫了。
橙柿互動·都市快報 記者 夏裕
編輯 高欣奕
審核 羅祎 王晨郁
校對葉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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