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最近有個大消息,估計很多人都刷到了——國家要出手整治保安行業(yè)了,又是約談企業(yè),又是搞專項檢查,聲勢搞得不小,網(wǎng)上一片叫好聲,都說終于能管管保安行業(yè)的亂象了。
可誰能想到,有一位干了三年保安的老大哥,聽到這個消息,不僅不高興,反而愁眉不展,坐在監(jiān)控室里,盯著屏幕唉聲嘆氣。有人問他,國家整治亂象,你們保安的日子能好過點,怎么還愁上了?
老大哥只說了一句話,戳中了無數(shù)保安的心聲:“別高興得太早,勞動法擺那兒這么多年,都沒把保安行業(yè)管明白,一堆違規(guī)操作沒人管,就憑這一次專項整治,真能管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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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網(wǎng)叫好的整治,老保安為啥高興不起來?
先跟大家說說這位老保安的情況,他姓王,今年52歲,干保安整整三年,現(xiàn)在在一家小區(qū)的監(jiān)控室上班,每天盯著十幾個屏幕,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工資每個月才3000多塊,沒有社保,沒有加班費,連法定節(jié)假日上班,也只是多給幾十塊錢補貼。
聽到國家要整治保安行業(yè)的消息,身邊的人都勸他,這下好了,以后就能按8小時上班,能交上社保,加班費也能一分不少拿到手了。可王大哥卻搖著頭說,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甚至有點慌。
他不是不盼著行業(yè)規(guī)范,而是見得太多了。這三年里,他換過兩家保安公司,每一家都在違規(guī)操作:上班時間遠超8小時,要么上12小時休24小時,要么直接連軸轉(zhuǎn);社保從來都是口頭承諾,入職時說干滿半年交,可干了一年多,也沒見社保賬戶有動靜;加班費更是天方夜譚,加班是常態(tài),卻從來沒拿到過一分錢加班費。
有人說,你們可以維權(quán)啊,勞動法不是有規(guī)定嗎?可王大哥苦笑一聲:“維權(quán)?談何容易!”他不是沒試過,之前有一次,他跟保安公司提社保的事,領(lǐng)導(dǎo)直接放話:“不想干就走,有的是人來干,就你事多。”
王大哥的顧慮很簡單:勞動法出臺這么多年,明文規(guī)定不能違規(guī)加班、必須交社保,可保安行業(yè)里,真正守法的公司,能有幾家?平時查得松,違規(guī)操作沒人管;偶爾查一次,也是走走形式,檢查組來了,公司就趕緊補簽合同、讓員工統(tǒng)一口徑,別說違規(guī),連一點問題都查不出來;檢查組一走,立馬恢復(fù)原樣,該加班加班,該不給社保還是不給。
所以,在王大哥看來,這次的專項整治,大概率也只是“一陣風”,刮過之后,一切都會回到原點。畢竟,連具有法律效力的勞動法,都管不住保安行業(yè)的亂象,僅憑一次專項整治,又能改變什么?這不是悲觀,是被現(xiàn)實磨出來的清醒。
更讓他擔心的是,整治力度一大,有些保安公司可能會直接倒閉,到時候,像他這樣50多歲、沒什么技能的老保安,連這份3000多塊的工作都保不住,中年失業(yè),拖家?guī)Э冢兆釉撛趺催^?這才是他最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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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網(wǎng)上兩大歪論調(diào),騙了多少保安?太誅心
國家要整治保安行業(yè),網(wǎng)上吵得沸沸揚揚,其中有兩種聲音,特別刺耳,也騙了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甚至讓一些保安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正當訴求,是“不懂事”。王大哥說,他年輕時,也差點被這些話繞進去。
第一種論調(diào),說勞動法太“矯情”,過度保護勞動者。持這種觀點的人,大多是企業(yè)老板或者站在老板角度說話的人,他們說:“要是真按勞動法來,8小時工作制,全額交社保,加班費一分不少,大部分中小企業(yè)根本扛不住,老板得跳樓,最后保安們?nèi)I(yè),連飯都吃不上,還談什么社保、加班費?”
他們還說,保安公司的利潤本來就薄,全靠壓縮保安的工資、工時,才能勉強活下去,一旦規(guī)范起來,公司就會倒閉,最后受損失的,還是保安自己。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替保安著想,可實際上,這就是把資本的壓榨,包裝成了“為勞動者好”。
王大哥最有發(fā)言權(quán):“什么利潤薄?我干了三年保安,知道保安公司的利潤到底有多少。物業(yè)公司給保安公司的費用,每人每月至少5000塊,可到我們保安手里,只有3000塊左右,中間的差價,全被保安公司賺走了。”
他說,保安公司不是賺不到錢,而是不想把錢花在保安身上,不想按規(guī)定交社保、給加班費,只想最大限度地壓榨保安的勞動力,賺更多的黑心錢。把“規(guī)范就倒閉”當成借口,不過是為自己的違規(guī)操作找理由罷了。
第二種論調(diào),更誅心,說保安要講“契約精神”:“你入職時簽了合同,就說明你認可了工資和工時,嫌苦嫌累,你可以不干啊,沒人逼你。”他們還說,老板們多難,背著貸款、頂著壓力,輸了就是一輩子,而保安大不了換一份工作,有什么資格喊累、喊不公平?
王大哥聽到這種話,氣得直咬牙:“這哪是契約精神?這就是明著剝削!”他說,很多保安簽合同的時候,根本沒機會看合同內(nèi)容,老板只讓簽字,說“大家都這么簽,放心,不會虧了你們”,可簽完字,合同就被老板收走,保安連一份副本都沒有。
更別說,像他這樣50多歲的人,沒什么文化,沒什么技能,除了干保安,根本找不到其他工作。上有老下有小,要還房貸、要養(yǎng)孩子、要給老人看病,只能忍氣吞聲,哪怕被壓榨,也不敢輕易辭職。那些說“大不了換工作”的人,根本不懂中年人的無奈,不懂拖家?guī)Э诘膲毫Α?/p>
王大哥說,這些歪論調(diào),最大的危害,就是讓很多保安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正當訴求是錯的,覺得自己不該要社保、不該要加班費,只能忍氣吞聲,默默承受壓榨,這才是最讓人寒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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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整治的痛點:不是沒政策,是執(zhí)行太敷衍,舉報無門
王大哥說,他不是反對國家整治保安行業(yè),相反,他比誰都盼著行業(yè)能規(guī)范,盼著自己能按8小時上班,能交上社保,能拿到應(yīng)得的加班費。可他之所以不抱希望,核心就是兩個問題:執(zhí)行不到位,舉報無門。
首先,執(zhí)行層面太敷衍,“應(yīng)付式整改”太普遍。國家出臺的整治政策,說得明明白白:嚴查社保繳納情況,嚴控上班工時,嚴禁微信監(jiān)督群泛濫(很多保安公司用微信監(jiān)督群,讓保安24小時待命,隨叫隨到),可到了地方,到了保安公司,就變了味。
王大哥說,之前他們公司也被查過一次,檢查組來的前一天,公司連夜給他們補簽合同,還特意開會叮囑,要是檢查組問起,就說“每天上班8小時,有社保,有加班費”,誰敢亂說話,就立馬開除。檢查組來了,看了合同,問了幾個事先排練好的員工,就走了,根本沒深入調(diào)查,也沒問過真正有訴求的保安。
檢查組一走,公司立馬恢復(fù)原樣:上班時間還是12小時,社保還是沒動靜,微信監(jiān)督群依然24小時待命,加班還是沒有加班費。這種“應(yīng)付式整改”,不僅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讓保安公司更加肆無忌憚,覺得“只要應(yīng)付好檢查,就沒事”。
更讓人無奈的是,監(jiān)管力量嚴重不足。王大哥了解到,全國的保安,一共有500多萬,分布在各個小區(qū)、寫字樓、商場,可監(jiān)管部門的人手,根本不夠用,不可能做到每一家保安公司、每一個保安崗位,都實時監(jiān)管。
很多違規(guī)操作,只要沒人舉報,就沒人管;就算有人舉報,也大多是不了了之,最多讓保安公司整改一下,沒有實質(zhì)性的處罰,違規(guī)成本太低,根本起不到震懾作用。
其次,舉報無門,保安根本不敢舉報。王大哥說,很多保安都知道公司違規(guī),可沒有一個人敢舉報,因為大家都怕丟工作,怕被穿小鞋。中年保安,找一份工作太難了,一旦被開除,再想找一份能養(yǎng)家糊口的工作,比登天還難。
就算有舉報通道,也大多是走過場,舉報之后,要么沒人回應(yīng),要么消息泄露,被保安公司知道,最后還是保安自己吃虧。有一次,他們公司有個年輕保安,偷偷舉報公司不給交社保,結(jié)果被公司知道了,找了個借口,把他開除了,還在行業(yè)里“打招呼”,讓其他保安公司都不要錄用他,最后那個年輕保安,只能被迫離開這個城市。
這種情況下,就算有整治政策,就算保安有訴求,也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不敢舉報。沒有保安敢站出來,沒有實質(zhì)性的處罰,整治政策再好,也只是一紙空文,根本改變不了保安行業(yè)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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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最扎心的靈魂拷問:規(guī)范就活不下去,到底是誰的錯?
王大哥說,這次國家整治保安行業(yè),他最想知道的,不是整治力度有多大,而是幾個扎心的靈魂拷問,這些問題,沒人能給他答案,但卻是整個保安行業(yè),最核心的問題。
第一個問題:整治能不能不刮一陣風?能不能建立長效機制,不是查一次、管一次,而是常態(tài)化監(jiān)管,讓保安公司不敢違規(guī)、不能違規(guī),而不是檢查組來了就收斂,檢查組走了就反彈。
第二個問題:違規(guī)成本能不能提高?現(xiàn)在,保安公司違規(guī),就算被查到,也只是輕微處罰,根本起不到震懾作用。如果違規(guī)成本高到,一旦違規(guī),公司就會倒閉、老板就會承擔法律責任,還有多少保安公司,敢明目張膽地違規(guī)?
第三個問題:保安的舉報通道,能不能真的管用?能不能建立匿名舉報機制,保護舉報保安的安全,不讓他們因為舉報,而丟工作、被報復(fù)?能不能讓舉報之后,有明確的回應(yīng),有實質(zhì)性的處理,而不是走過場?
第四個問題:監(jiān)管部門的人手,能不能跟上?500多萬保安,僅憑現(xiàn)有的監(jiān)管力量,根本管不過來,能不能增加監(jiān)管人手,或者引入社會監(jiān)督,讓保安行業(yè)的違規(guī)操作,無處藏身?
最關(guān)鍵的一個問題:當保安公司說“規(guī)范了就活不下去”的時候,到底是規(guī)則錯了,還是這個商業(yè)模式,本來就建立在壓榨保安的基礎(chǔ)上?
王大哥說,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知道,勞動法是用來保護勞動者的,不是用來當擺設(shè)的;契約精神是雙方的,不是只要求保安遵守,而老板可以肆意違規(guī);一個正常的行業(yè),一個正常的公司,不該靠壓榨勞動者來生存,不該把“守法就倒閉”當成正當理由。
如果一個保安公司,只能靠不給保安交社保、不給加班費、強制加班,才能活下去,那這樣的公司,根本就不該存在。因為它的存在,就是在剝削勞動者,就是在踐踏法律,就是在破壞行業(yè)秩序。
他見過太多保安,干著最累的活,拿著最低的工資,沒有社保,沒有保障,年老之后,一無所有;他也見過太多保安公司,賺著黑心錢,卻把“利潤薄”“活不下去”掛在嘴邊,肆意壓榨保安的勞動力。這不是行業(yè)的無奈,這是赤裸裸的剝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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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不潑冷水:盼一次真正的改變,盼保安能被溫柔以待
說了這么多無奈和疑慮,可能有人會覺得,王大哥太悲觀了,不應(yīng)該否定國家的整治行動。但王大哥說,他不是否定,而是不敢抱太大希望,因為他被現(xiàn)實傷得太深了,太多次的“整治”,最后都變成了“走過場”,太多次的“希望”,最后都變成了“失望”。
他也盼著,這次的整治,能不一樣;盼著,勞動法能真正發(fā)揮作用,能管住那些違規(guī)的保安公司;盼著,保安能按8小時上班,能交上社保,能拿到應(yīng)得的加班費;盼著,保安這個群體,能被尊重、被善待,而不是被當成廉價勞動力,被肆意壓榨。
保安這個行業(yè),看似不起眼,卻是城市的守護者,是小區(qū)的守護者,是寫字樓的守護者。不管是寒冬臘月,還是烈日炎炎,他們都堅守在崗位上,站崗、巡邏、看監(jiān)控,保護著大家的安全。他們干著最累、最瑣碎的活,卻拿著最低的工資,沒有任何保障,甚至還要承受別人的誤解和輕視。
他們不是懶漢,不是不懂事,他們只是想靠自己的力氣,賺一份踏實的工資,養(yǎng)家糊口;他們只是想,自己的正當訴求,能被重視;他們只是想,自己的勞動,能被尊重;他們只是想,年老之后,能有一份保障,不用再為生計發(fā)愁。
王大哥說,他今年52歲,干保安還有幾年,就干不動了。他最大的愿望,不是能漲多少工資,而是能交上社保,能按8小時上班,不用再熬夜加班,不用再忍氣吞聲,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干到退休,能有一份養(yǎng)老保障。
他也希望,這次的整治,能真正改變保安行業(yè)的亂象,能讓那些違規(guī)的保安公司,受到應(yīng)有的處罰;能讓保安的舉報通道,真正管用;能讓勞動法,真正保護每一位保安的權(quán)益;能讓保安這個群體,不再被忽視、不再被壓榨,能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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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尾:保安的無奈,不該被忽視
說到底,國家整治保安行業(yè),是好事,是朝著規(guī)范行業(yè)、保護保安權(quán)益的方向,邁出了重要的一步。但我們不能只唱贊歌,更要看到保安行業(yè)的底層困境,看到老保安們的疑慮和無奈,看到整治過程中,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
勞動法管不住保安亂象,不是因為勞動法不好,而是因為執(zhí)行不到位、違規(guī)成本太低、舉報無門;保安公司喊著“規(guī)范就活不下去”,不是因為規(guī)則太嚴,而是因為他們習(xí)慣了壓榨勞動者,習(xí)慣了賺黑心錢,不愿意遵守規(guī)則。
一個社會,不能把“守法就倒閉”當成正當理由,否則,法律就會變成笑話;不能把勞動者的正當訴求,當成“不懂事”,否則,剝削就會變成美德;不能忽視保安這個群體的無奈和訴求,否則,就是對勞動者的不尊重,就是對勞動的不尊重。
希望這次的整治,不是“一陣風”,不是“應(yīng)付式整改”;希望監(jiān)管部門能真正負起責任,加大監(jiān)管力度,提高違規(guī)成本,暢通舉報通道,保護保安的權(quán)益;希望保安公司能遵守規(guī)則,尊重保安的勞動,給保安應(yīng)有的待遇和保障;希望每一位保安,都能被尊重、被善待,都能靠自己的勞動,過上踏實、安穩(wěn)的日子。
最后,跟大家互動一波:你怎么看待國家整治保安行業(yè)?你覺得這次整治,能真正改變保安行業(yè)的亂象嗎?你身邊有干保安的朋友嗎?他們的工作和待遇,到底怎么樣?評論區(qū)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順便點贊收藏,把這篇文章分享給身邊的朋友,讓更多人關(guān)注保安這個群體,讓更多人看到他們的無奈與期盼,愿每一位勞動者,都能被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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