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的門被推開,江清淺走進來,而林宇跟在她的身后,手里還轉著保時捷的車鑰匙。
江清淺停在玄關,目光冰冷地落在我的行李箱上。
江清淺一腳翻了我的行李箱。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你演不膩嗎?”
她從包里抽出一張紙,拍在我的胸口,
“想用離家出走玩欲擒故縱?簽了它再滾。”
我拿起那張紙,這是一張自愿辭職的聲明,上面已經蓋好了公司的公章。
林宇故意揚了揚手,展示了戴在手上的戒指。
“顧哥,江姐也是為了你好。”
“你現在脾氣太差了,今天晚上多失態啊,還是在家休息休息吧。”
我看了一眼翻到的行李箱,酒早就清醒了。
六年我剛查出胃病的時候,江清淺拉著我的手哭。
她說我的胃是她親手養壞的,以后她會天天熬粥給我養回來。
現在她卻站在旁邊,眼里看著的卻是別的男人。
“和他沒必要廢話,剛好他也要搬出去,你等下就住下吧,我去給你收拾...”
我打斷了江清淺的話。
“簽字就不需要了,把我那一半的創業期權折現,還有那八十萬,馬上打給我。”
江清淺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王律師,把公司的股權架構文件發給顧辭看一眼。”江清淺說。
很快我的手機收到郵件。
文件顯示,公司的所有法人變更、賬戶綁定和股權持有,全部在江清淺一個人名下。
而我只是一個沒有簽署勞動合同的掛名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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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了,顧辭。”江清淺抱起雙臂,“公司是我的,錢也是我的。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氣的不再理會她,拉起行李箱,撞開林宇的肩膀就往外走。
在林宇的譏笑聲中,我再次走進雨夜里。
天亮后。
我拉著行李箱趕到市人民醫院。
主治醫生拿著病歷本站在昏睡的顧初的病床前。
“顧先生,不是我們不講人情。”
“骨髓最佳移植時間有限,到時間我們就只能調配給下個排隊的病人。”
我只能拿出手機開始四處借錢。
“張總,我急需八十萬救命。我可以用我手里的客戶資源換。”
“小顧啊,不是我不借,江總昨天半夜在圈子里發了話,誰敢借錢給你,就是跟江氏公司作對。對不住了。”
我連續撥打好幾個號碼,所有人的口徑完全一致,江清淺切斷了我所有的退路。
醫院走廊的掛鐘指向十一點。
距離妹妹顧初的骨髓移植最后繳費期限,只剩一個小時。
我的手機在口袋里劇烈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
按了接聽,電話那頭傳來林宇刻意壓低的輕佻笑聲。
“顧哥,到處低三下四借錢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死死攥緊手機:“你給我打電話干嘛?”
林宇虛偽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急,我們也不是心狠的人。我用江姐的副卡給你準備了八十萬,想要錢,你就馬上來郊外會所吧。”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我顧不上身上被雨水淋濕的衣服,沖出醫院大門,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會所。
推開厚重的包廂門,一股混雜著昂貴雪茄和洋酒的氣味撲面而來。
林宇大刺刺地坐在主位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搭在水晶茶幾上,兩根手指夾著一張銀行卡把玩。
而沙發兩側,圍坐著五六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我全都認識。
市場部趙總、項目部李總監、財務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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