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詫異道。
雖然我當兵回來沒多久,但家里長輩也跟我說了很多人情世故。
比如給老板當司機的,如果老板帶我進包間,除了起到保護的作用外,也可能是讓我擋酒。
而蘇輕語已經明確說了,讓我幫忙擋酒,怎么霍真真又不讓我擋酒?
難道,酒有問題嗎?
這是正常人該有的思維和懷疑。
“你不懂,蘇總和顧總是老關系了,但卻鬧了點矛盾,所以看著才生分了。”
“今天借著酒勁,兩個人的關系就能破冰了。”
“這對我們以后的合作也有好處。”
霍真真小聲解釋。
我卻直接搖頭:“不行,蘇總怎么吩咐的,我就怎么做。”
當過兵的都習慣服從命令,而且蘇輕語都明確說讓我擋酒了,我為什么自作主張?
“好吧,我就是善意提醒一下,也是怕你得罪顧總了。”
霍真真小聲嘀咕:“許哥你可真是的,要不是對你有好感,我才不提醒你呢。”
對我有好感?
我看了過去。
霍真真臉紅捂住嘴,假裝什么都沒說過。
我倒是有點小鹿亂撞了。
“小哥哥,你是蘇總的司機嗎?喝一杯嗎?”
“男總裁建模和氣質的司機?留個聯系方式唄?”
同桌的幾個女的,竟然都來找我喝酒。
“工作期間,不喝酒。”
我板著臉,直接將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眾人見狀,也就只能作罷了。
可也不知道為什么,坐在椅子上的我,竟然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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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又做夢了,夢到的就是這個飯局,霍真真忽然說頭疼,求我帶她出去通透透氣。
我有點喜歡她,所以帶她出去了。
然后她把我拉進來一個雜貨間,而且主動親我,沒親幾下我就淪陷了,而且在雜貨間就把事情給辦了。
等我們回到包間時,發現蘇輕語和顧言已經不見了。
我問他們蘇輕語去哪了,有人說蘇輕語喝醉了,被顧言送去休息了。
然后我又看到,蘇輕語躺在床上,蹙著好看的黛眉,而顧言才洗過澡,圍著浴巾走出來,惡狗一樣撲上去。
“救救我,許流年救救我……”
我聽到了蘇輕語無比凄厲的喊聲。
下一刻,我清醒了過來。
這是怎么了?
怎么一直做這種夢呢?
這時候,坐在我身邊的霍真真搖晃了我手臂一下,湊到我身邊,在我耳垂上吹著氣說:“哥哥,我頭疼,想出去透個氣。”
臥槽?
她還真這樣說了?
我這夢有點說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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