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將軍的榮譽靠的是運籌帷幄指揮千軍萬馬,有些將軍的功勛則來自于獨門絕技在戰場上的致命一擊。在1955年新中國首次授銜的眾多將領中,有一位特殊的少將,他幾乎不識字,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利索,更沒有長期獨立指揮過大兵團戰役,卻讓朱德總司令拍著桌子為他撐腰,讓劉伯承元帥稱他為神炮,他的故事至今仍在軍中流傳。
這位特殊的將軍就是趙章成,河南洛陽人,出生于1905年。1931年寧都起義之后正式加入紅軍隊伍,早年在國民黨西北軍隊伍里擔任迫擊炮手,自小沒有進過學堂,一輩子都沒有讀過多少書。剛進入紅軍隊伍的時候,不識字給他帶來了很多不便,部隊下達的作戰命令,他都需要旁人念給他聽,各類專業的射擊參數表格更是完全看不懂。所有的射擊角度、距離判斷,全部依靠常年實戰積累的經驗和自身超強的記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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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俱來的炮兵天賦,是旁人無法復刻的。他對于戰場的風向、地勢遠近有著天生的敏感度,精準程度完全可以媲美專業的測量儀器。長征途中,趙章成的迫擊炮技術,在最危急的時刻挽救了整個紅軍隊伍。強渡大渡河的戰斗當中,紅軍十七勇士搶占灘頭陣地之后,遭到了對岸敵軍密集的火力壓制,被困在河灘之上,隨時都有被敵軍反撲圍剿的風險。當時趙章成手中僅剩一門破損的迫擊炮,沒有炮架,也沒有瞄準鏡,可用的炮彈只有三枚。
他直接徒手托舉炮身,憑借自身經驗快速判斷所有射擊要素,接連打出三枚炮彈。每一枚炮彈都精準落在敵軍的集結位置,直接擊潰了敵人的防守陣型,為后續大部隊渡河掃清了所有障礙。正是這關鍵的三炮,徹底扭轉了戰局,毛主席后來也多次提及,大渡河的勝利,離不開趙章成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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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抗戰爆發之后,趙章成的作戰本領得到了更大的發揮空間。百團大戰期間,八路軍攻打管頭日軍據點,敵人依托堅固的碉堡工事負隅頑抗,常規炮彈根本無法對工事造成破壞,部隊進攻屢屢受阻,傷亡不斷增加。看著久攻不下的陣地,趙章成結合生活經驗,想出了一個獨特的作戰辦法。
他帶領戰士們改造炮彈,將炮彈內部的炸藥進行調整,填充大量的干辣椒粉末,前后一共制作了二十余枚辣椒炮彈。改造后的炮彈打入碉堡之后,濃烈的辣味瞬間彌漫整個工事內部,日軍被嗆得無法繼續作戰,只能狼狽的從碉堡里逃竄出來,我方突擊隊順勢發起進攻,很短時間就拿下了這個頑固據點。這種作戰方式,后來也在各個抗日根據地全面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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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行山根據地作戰期間,劉伯承元帥親眼見識過趙章成的實力。在現場演示當中,趙章成直接將炮尾墊在泥土之中,徒手穩住炮身進行發射,每一次射擊都精準無誤。劉伯承當眾稱他為八路軍的神炮,他總結出來的迫擊炮簡易射擊方法,全部被收錄進我軍正式的炮兵教學資料里,成為全軍炮兵的學習范本。
解放戰爭階段,趙章成先后擔任129師炮兵主任、晉冀魯豫軍區炮兵相關領導職務,長期負責炮兵隊伍的組建和訓練工作,為部隊培養了大批優秀的專業炮兵人才。建國之后,任職西南軍區炮兵副司令員,后續奔赴朝鮮戰場,擔任志愿軍炮兵指揮所第二司令員,繼續在前線發揮自身的專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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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議當中聽聞這些議論,朱德當場表明態度,直言所有人都可以親自去嘗試,若是能夠做到蒙眼射擊,將炮彈精準擊中目標,再來評判趙章成的軍銜。后來的軍事表演活動里,有人刻意對他進行考驗,要求蒙眼射擊遠處的茶壺口。趙章成從容應戰,發射的炮彈全部精準擊中位置,在場所有提出質疑的人,再也沒有了任何反對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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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趙章成因突發心臟病離世,終年六十四歲。他的一生,沒有宏大的戰役指揮履歷,也沒有編撰過系統的軍事著作,僅憑一門迫擊炮,在無數次生死之戰里創造了奇跡,用自身的專業能力為革命勝利筑牢了根基。
不同的人對他的授銜結果一直持有不同看法,有人覺得軍銜的評定應當以大兵團指揮能力為標準,也有人始終認為,在殘酷的戰爭年代,能夠實戰取勝、能夠保全戰友性命的能力,就是最厚重的軍功。
時至今日,關于專業技術型軍人的價值評定,依舊沒有統一的答案。經歷過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我們該用什么樣的標準,去定義一名真正的開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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