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寫了一篇批評武漢大學踩自己畢業生的文章。
我當時就想吧,可能會有一些校友過來護校,也做好了受沖擊的準備。
沒想到評論區,武大的校友非常棒,他們都知道我在說什么。
相比之下,有些平時號稱知識分子、學者的人啊,就沒非常沒素質了。
對,我說的就是你,武漢大學新聞學院廣告學系副主任李小曼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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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刪留言啊,我已經用權利衛士取證過了,這幾年吵架多,經驗非常豐富。
我因為也是別的學院新聞學院畢業的,也在大學的新聞系教過書,所以一般我不去找各大學新聞學院的事兒,知道你們這幾年不容易,也相對清苦,這不95年入黨的老同志,正高都沒有評上么。
但是你來找我的事兒,那咱們就說道說道吧。
順便說說怎么找到這個人的線索。
開頭我覺得應該是個老年校友,因為這個昵稱和簽名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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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話還是挺客氣的,我知道有些老前輩趕上沒法讀書的歲月,很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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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跟她積極對賭,她再罵我一句,我就再寫一篇批評武漢大學的。
這不說到做到,第二篇就寫出來了。
后來覺得不對,大概率學校內部的行政部門是在放一些護校積極分子控評的。
我就把頭像拿去問了問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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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模型說,認不出來,我覺得像,但是不能做這種對應。
那我就找認識的武大畢業的朋友問問唄:您看這是文學院的老師嗎?
然后就把您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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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稱、扇子上的“且慢”,人臉對應,再加上人證,就是您了對吧。
我被武漢大學新聞學院廣告學系副主任定位為“營銷操作的真惡心”(我的天啊,副教授還不分“的地得”,我覺得這才惡心),我覺得我的社會評價被降低了,沒問題吧。
但是我這個人溫文爾雅,一般不告處級以下或者正高以下的人。
我還是主張網來網去,你網上罵我惡心,我就在網上證明你墮落。
你教出來的學生出事了,也是像文學院一樣這么踩一腳的么?我不明白。
您是黨員,還是全市政協委員,您的覺悟應該比我這個群眾高。
武漢大學校園里,有個六一慘案紀念亭,里面記錄著1948年反動派要把青年揪出來的時候,學生是怎么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同學,老師和校長是怎么挺身而出想要保護那些被捕的學生的。
說真的,很多舊社會的老先生、老教授,他們是不贊同那些學生的激進的,甚至還要在他們的課堂上批評這些學生。
但是,只要學生真的吃了虧、受了害,哪怕是溫和派或者保守派的老先生,也有挺身而出的,為什么?
因為中國的師生,就是親人,就是孩子。
孩子哪怕行錯了,老師也應該給他爭取一個公正的待遇,也不應該任由不想干的人去踩他,要想辦法說服各種力量,讓他活、讓他翻身、給他機會。
這樣想的老師,是父母心,是人生父母養的。
你跟文學院畢業生撐死算個表親,你不管事兒,我不怪你。
我幫你們學校的畢業生說兩句,讓你們學校的拿莫溫高高手,別斬盡殺絕,你怎么還沖我來了呢?
你這不是拿莫溫的幫兇是什么?
武大的精神在哪?大學者大宗師的風骨,在哪呢?
早些好多人說大學的問題,在于學術體的行政化、階層化、象牙巨塔,作踐人才……沒有實現教授治校。
我看也得分什么教授,有的教授自甘墮落、自甘幫兇,那這種人治校,就比外行管事兒還要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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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訣》劇照,壞師父戚長發
李小曼副教授啊。
你在你的象牙塔,教你的廣告課,舒適穩定;
我在我的水泊邊,教我的吵架課,自在快活。
你說你沒事兒惹我干嘛?
你是沒挨過江湖人的毒打,是嗎?
那咱們就來兩套。
你要是想停手,你能找到我,找個你們學院畢業的干媒體的人一定能聯系上我,找個人兒牽線,來跟我認錯。
或者你就在這篇下面留言:“熊師傅我錯了,我不該說您惡心,我向您道歉。”
咱們一拍兩散,從此我寫文章不提你名字,誰也不認識誰。
你要是投訴這一篇,那就還有下一篇。
你們單位吧,反正會一直熱鬧下去,沒完沒了。
哎呀。
我說歲月呀。
人不是長一臉哭赤紋兒,就可以德高望重、慈眉善目的。
沒有底線沒有理想的人,撐死就是在整個分肥體系當中,多分一塊罷了。
啊,斥一個倀鬼,頓覺煙霞滿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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