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美軍“堤豐”系統在菲本土發射“戰斧”巡航導彈,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也抵達馬尼拉,目的是向菲律賓出口軍艦。
可以看出,美日菲軍事聯盟的緊密性正在增強,并且分工非常明確,美軍負責火力覆蓋,菲律賓負責提供場地,日本則負責輸出裝備,中國面臨的周邊威脅已經增加了,那么中方會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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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早就在菲本土部署了“堤豐”中導,這還是“堤豐”首次在菲律賓被使用。
美軍之所以要這樣做,是因為過去美軍在西太平洋的火力投送,高度依賴航母戰斗群,但航母打擊群在解放軍區域拒止體系面前的生存率越來越低。包括五角大樓自己也承認,如果中美在西太爆發沖突,美軍可能損失兩艘航母、二十多艘主力艦。這個評估逼著美軍用陸基中程導彈來分散火力節點,把導彈藏在菲律賓各個島嶼上,在美軍看來,把目標變小、變多、變散,就可以有效應對解放軍反介入體系的偵察和打擊。
在這種情況下,“堤豐”進入了菲律賓,美軍要把菲律賓打造成“永不沉沒”的導彈發射平臺。這種策略被美軍內部稱為“分布式殺傷”,把打擊能力分散部署到整個戰線,讓對手無法通過摧毀少數關鍵節點來瓦解整個攻勢。菲律賓的地理位置正好滿足了這一戰術需求:呂宋島北部距離臺灣島不到400公里,距離巴士海峽不到200公里。從呂宋島發射“戰斧”,射程覆蓋整個南海、臺灣海峽甚至部分中國大陸沿海地區。
這套部署還服務于一個更大的作戰構架,美日菲軍方正在推動“單一戰區”概念,意圖將朝鮮半島、臺灣海峽、南海連成一體,納入統一的作戰框架。一旦這個概念落地,中國在東海、臺海、南海任何方向的軍事調動,都可能被美軍視為觸發整個“單一戰區”反應機制的動作,風險從局部升級為全面對抗。
小泉進次郎此次菲律賓之行,是為把剛剛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解禁殺傷性武器出口,帶到馬尼拉。可以看到,日本的戰略節奏是,先修法律,后簽協議,中間不留空隙。其速度之快,說明目標早已鎖定,只等制度閘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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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已放話,可能免費轉讓這些即將退役的“阿武隈”級護衛艦,日本對菲律賓真的有這么好心嗎?并不是,因為菲律賓國防預算有限,根本消化不了大額軍購,日本只能走饋贈路徑,才能讓菲律賓用上日本軍艦,日本之所以這么做,目的是菲律賓海域的準入權。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還在美菲“肩并肩”演習中,首次于境外發射了88式岸基反艦導彈。二戰后自衛隊從未在境外進行過進攻型實彈發射,這枚導彈打掉的,是“專守防衛”原則的表層約束。從修改“防衛裝備轉移三原則”到境外實彈發射,再到無償轉讓二手軍艦,日本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同步推進三件事,節奏之快說明高市早苗是在按一條早已鋪設好的路徑加速前進。高市與小泉形成“雙線聯動”,首相負責在越南和澳大利亞推動新版“印太戰略”與關鍵礦產供應鏈合作,防衛大臣則主攻東南亞防務合作與裝備出口,日本是想在亞太安全架構中,重新占據不可替代的位置。
日本想要達成這一目的,首先得“制度先行”,先用《互惠準入協定》解決部隊派駐的法律框架,再用《物資勞務相互提供協定》解決彈藥燃料互供的后勤門檻,現在正推動《軍事情報保護協定》來解決實時情報共享。三份協定逐一落地,日本自衛隊在菲律賓的行動就具備了完整的法律和后勤基礎。最終目的是讓自衛隊常態化地走出日本領土,參與一場既不屬于聯合國維和、也不屬于雙邊協防的域外軍事部署。這與二戰前日本“借合作之名行擴張之實”的路徑驚人相似,只不過當年的“大東亞共榮圈”換成了現在的“自由開放的印太”。
面對美日的計劃,菲律賓的配合度比外界想象的要高。
與阿根廷那種鐵了心要進北約的“代理人”不同,菲律賓一邊放任美日在自家門口對華架炮,一邊又反復對中國喊話希望繼續經貿合作,馬科斯為何顯得這么矛盾?
伊朗戰事讓中東油路堵塞,菲律賓的能源命脈被直接掐住。馬科斯已宣布全國進入能源緊急狀態,他需要中國在油氣合作和化肥出口上幫他度過難關。但馬科斯2022年上臺以來一直高度依賴民族主義牌,通過不斷炒作南海問題、拉攏域外大國來鞏固執政地位、在國內樹立“捍衛主權”的形象。經濟上需要中國撐住場面,政治上需要美國撐住選票,這就導致菲律賓外交出現一個深度分裂。
但菲律賓的“騎墻”策略,正在被5月5日的“戰斧”導彈打破。塔克洛班是民用機場,美軍從民用跑道發射巡航導彈,雖然繞開了菲律賓憲法禁止外國設立永久軍事基地的條款。但一旦沖突爆發,從民用機場發射進攻型武器,意味著跑道、油庫、航站樓在國際法上都自動從民用設施轉化為合法軍事打擊目標。
馬科斯過去曾表示“南海問題不是中菲關系的全部”,但若持續挑釁,南海問題在中菲關系中的影響比重只會不斷上升,最終反噬自身。對中國來說,突破口不只在軍事層面對等升級,更在于讓菲律賓內部真正感受到“捆綁美日”帶來的代價:基地周邊的經濟凋敝、中資項目的陸續擱置、南海油氣合作的遙遙無期。當菲律賓民眾逐漸意識到自己成了被美日利用的“肉盾”,馬科斯就會失去最后一塊民意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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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定程度上看,美日菲在軍事上不斷加碼的動作,實際上給中國提供了一個在外交上反向突破的契機。
南海周邊國家對大國沖突的擔憂正在加劇,菲律賓作為2026年東盟輪值主席國,不但沒有扛起維護地區穩定的責任,反而屢次在黃巖島及南海其他地區挑起事端。這種引狼入室的做法,讓許多東盟成員國感到不安,它們害怕被菲律賓強行綁上對抗的戰車。
可以預見,中方接下來的重要一招,是通過強化與東盟其他成員國的多邊合作,孤立菲律賓的極端冒險傾向。雖然沒有美日菲那種高調的實彈射擊和軍售協議,但中方的分化策略更具韌性,在軍事沖突風險不斷攀升的背景下,中國反復強調由域內國家自己磋商解決爭端的“雙軌思路”,對印尼、馬來西亞等致力于發展對華經貿關系的國家具有極大吸引力。
通過加速“南海行為準則”磋商、深化與相關國家的海上聯合執法及油氣合作開發,中方能夠逐步消解菲律賓倚美制華的政治基礎。當大多數南海周邊國家選擇拒絕為域外大國的軍事存在提供便利時,“堤豐”系統在菲律賓的存在將顯得愈發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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