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在凱思博大舉加倉谷歌后的一年中,谷歌上漲幅度超130%。
人類文明每一次重大躍遷,都伴隨著對某種核心能力的解放:農耕時代解放雙腳,工業時代解放雙手,信息時代解放記憶。
而AI時代,我們正在解放的是大腦——不僅是計算能力,更是創造力、判斷力和情感連接能力。
在這場解放大腦的競賽中,谷歌正在構建的全棧生態,或許是最接近終極答案的嘗試。
它不再僅僅是一個基礎設施巨頭,而是通過TPU芯片、Gemini模型和全系應用,將算力轉化為數十億人日常決策中的實際生產力,重新定義了科技公司的價值邏輯。
谷歌不僅是擁有自研TPU芯片和全球最大算力集群的基礎設施巨頭,更是通過Gemini模型、谷歌云以及搜索、Waymo等終端應用,將算力轉化為實際生產力的場景定義者。
目前谷歌正在解決算力如何高效轉化為智能的難題。憑借每分鐘100億Tokens的模型調用量和7.5億月活的Gemini用戶,谷歌向世界展示了其算力從基礎設施向生產力轉化的閉環能力。
而這場從算力爆發到智能轉化的跨越,正是谷歌相較于其他算力持有者的核心護城河。
當不少企業還在為獲取足夠AI芯片而奔走、為搭建萬卡集群而焦灼時,谷歌已憑借TPU v4/v5及即將到來的TPU v6,構建起全球最大規模的分布式訓練與推理網絡。
回想ChatGPT剛出來那會兒,滿世界都在喊“搜索要死了”,谷歌看起來就像一頭笨重的大象,在AI浪潮里慢吞吞地挪不動步子。
但總有一些專業投資者,能在市場噪音最大的時候,挖掘到優質企業的巨大潛力。伴隨企業成長,他們相信,人類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看見并相信那些還沒發生的未來。
01 嗅覺敏銳的投資人
手里有最牛的技術,不代表股價就會一直漲。恰恰相反,因為體量大、路線激進,谷歌在2025年初經歷了一段典型的創新者的窘境。
回頭看2025年初,谷歌的日子不太好過。2025年2月的財報顯示,云業務增速從上一季度的35%掉到了30%,市場馬上開始擔心它被同行甩開。
內部研發和銷售部門因為商業化節奏不一樣,也被媒體拿出來說事。更麻煩的是,美國司法部對Chrome和Android的反壟斷分拆訴訟一直懸在頭頂。一時間,“谷歌不行了”的聲音到處都是,股價砸出一個挺深的坑。
但在真正專業的投資者眼里,這種因為短期財報、內部調整或者政策情緒帶來的估值錯配,反而是逆向布局的好機會。
在這場市場劇烈波動中,國內頭部全球私募凱思博敏銳的把握住了窗口期,其旗下 Penguin(企鵝)發展基金更是以極致理性的魄力果斷入場。
凱思博基金由著名投資人鄭方創辦,他曾就職于美國華爾街資產管理機構,擁有超過30年的中國、新興市場和北美地區投資經驗,對科技趨勢的跟蹤非常深。
鄭方帶領團隊對谷歌做了一遍全方位的盡職調查,發現市場當時的恐慌把短期問題放大了,反而沒看到冰面下面正在變厚的東西。
凱思博算是國內比較早期投資谷歌的私募,旗下的Penguin基金一直都持有谷歌,在2025年4月23日,就是谷歌一季報發布前、市場信心比較差的時候,開始大幅加倉谷歌,截至 2025年06月10日,谷歌成為了凱思博旗下基金的第一大重倉股。
這個大幅的加倉在事后來看是極為成功的,據公開數據顯示,在凱思博大舉加倉谷歌后的一年中,谷歌上漲幅度超130%。
凱思博對谷歌的看重并不是機緣巧合。
當時很多人說OpenAI或者開源模型會顛覆搜索。但凱思博在長期跟蹤中發現,那些長尾、低頻的“不常見搜索問題”,如果沒有谷歌25年來積累的全球最大規模真實用戶反饋回路,后來者根本做不到同樣的準確度。
2025年中期甚至有消息說,OpenAI一邊高調挑戰谷歌,一邊私下用第三方軟件抓取谷歌搜索的數據來回答新聞問題,還用YouTube的視頻數據訓練自己的視頻模型。這一邊打、一邊離不開的怪現象,恰恰說明谷歌的壁壘比大家想的結實得多。
其次是資本開支的超預期回收。當時大家都在擔心,科技巨頭每季度砸幾百億美元搞算力,會不會是個無底洞。但凱思博調研發現,谷歌的投入正在快速變成云收入。
2025年6月Gemini 2.5 Pro發布后,很多原本在亞馬遜AWS上的企業客戶發現,在谷歌云上跑AI應用更快、更便宜,因為谷歌對復雜文本和圖像的多模態處理能力更強。隨后甲骨文、蘋果這些大公司也紛紛付錢接入Gemini生態。
這種在低谷重倉、在分歧中下注的風格,跟凱思博2016年買英偉達時一模一樣。當時英偉達市值才135億美元,大家都覺得它守著PC顯卡那點東西,早晚被移動時代淘汰。結果是他們賺到了整個AI算力時代的紅利。
鄭方的邏輯一直沒變:不賺人性恐慌的短錢,只賺技術范式轉移和先進生產力帶來的長期復利。
02 全棧AI堡壘的資本反擊戰
2026年,谷歌憑借全棧AI堡壘戰略重回全球市值第一,并改寫了AI競爭規則——從單一產品比拼升級為算力—模型—生態的全鏈條博弈。
過去一年多,谷歌股價累計漲幅超過150%,市值從2.32萬億美元增至接近5萬億美元;英偉達漲幅約110%,市值達5.73萬億美元但增速放緩;微軟僅上漲4.7%,市值維持3.04萬億美元。
市場給英偉達45倍PE賭其算力壟斷,給谷歌30倍PE賭全棧利潤釋放,微軟24倍PE則反映市場對過度依賴OpenAI和自研芯片滯后的擔憂。
這場博弈的核心,首先體現在芯片路線的根本分歧上。谷歌堅持TPU的專用化路線,其第七代Ironwood芯片算力提升10倍、能效遠超對手。
摩根士丹利測算,若2027年通過云端對外提供相當于50萬片TPU的算力服務,可增厚云收入130億美元。相比之下,英偉達GPU仍以CUDA生態和通用計算稱霸,但功耗高、每瓦算力僅為TPU的1/3到1/2。
而微軟雖然資本開支高達882億美元,卻基本流向英偉達,自研芯片進展緩慢,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其底層成本的優化空間。
芯片策略的差異直接重塑了云業務的增長邏輯。
谷歌云的增長引擎已悄然切換為“TPU算力外供+Anthropic大單+Gemini生態”的三輪驅動;微軟Azure雖獲OpenAI大單卻不再享有優先權,且受制于外部芯片供應;英偉達DGX Cloud體量尚小,難以撼動巨頭地位。
這種結構性的變化,讓谷歌在云市場的競爭中擁有了更強的定價權和利潤彈性。
在大模型層面,競爭焦點已從單純的參數規模轉向成本與能力的平衡。谷歌Gemini 3在專業研究和多模態任務上表現領先,且推理成本僅為GPT-5.2的十分之一;GPT-5.2雖然用戶粘性強,但價格昂貴且在高并發場景下容易出現卡頓。
資本開支的效率差異也日益凸顯:谷歌投入850億美元(同比+60%)專注數據中心建設,微軟同樣投入882億美元但效率正面臨市場更嚴格的審視,而英偉達僅投入60億美元用于研發。
這種投入產出的剪刀差,正在逐步轉化為財報上的利潤優勢。
對于未來的格局,摩根大通在2026年中期策略報告中給出了相對溫和的預測:到2028年,英偉達GPU在AI芯片市場的份額會從現在的46.5%降到40%左右,但仍然是絕對主力;TPU的份額則會快速提升,2027年產能達到300萬片后,有望占到15%到20%。
顯然,谷歌的“一挑二”戰略,并不是要消滅英偉達或者微軟,而是要把AI行業的競爭規則從“單一技術領先”扭轉為“全棧能力比拼”。
英偉達要守的是CUDA生態和通用算力優勢,OpenAI需要在用戶習慣和商業模式之間找到平衡,谷歌則必須突破TPU的生態瓶頸、把Gemini的場景覆蓋做得更廣。
最終,沒有哪一家能壟斷AI王座。真正的贏家,是那些能跑通“算力—模型—用戶—數據”閉環的玩家。而這場競爭最大的價值,是把AI從實驗室推向千行百業,讓通用人工智能的落地速度越來越快。
03 技術壁壘的終極形態
然而,為什么像凱思博這樣的專業私募基金經理能穿越幾輪科技泡沫,做出這么篤定的長線決策?這跟鄭方對人類文明進化的一套大趨勢判斷有關。
鄭方把人類的自我解放分成四個臺階。農耕時代,發明輪子和畜力,主要是解放雙腳,讓人能走得更遠。工業時代,蒸汽機和內燃機代替了肌肉力量,解放了雙手。
PC和移動互聯網時代,計算機和智能手機把人類從枯燥的數據記錄和計算里拉了出來,解放了記憶力和基礎算力。
AI時代,這是最震撼的一次躍遷——它在全面解放人類的大腦,包括智商和情商。
這里面有一個很關鍵的認知差。以前的AI,比如打敗李世石的AlphaGo,雖然在智商上超過了人類,但它還是冷冰冰的、只能在特定領域里轉的機器。
而現在的生成式大模型之所以能火遍全球,是因為它們第一次展現出了情商。會寫詩、會畫畫、能讀懂文字背后的情緒和隱喻,這讓AI第一次真正走進了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能跟人建立深層的情感連接和信任。
這種技術優勢最終將轉化為極高的用戶粘性和生態壁壘。2026年被很多人稱為智能體爆發的年份,谷歌正拿著這種情商溢價,徹底改造自己的消費級生態。
今年發布的Genie 3模型,展示了生成式AI從內容創作向環境構建跨越的可能性——在演示中,它可以根據幾句描述實時生成一個符合物理定律、可交互的三維空間。這把AI應用的想象空間一下子拉到了造物主的級別。
與此同時,谷歌的AI Mode正通過Gemini把Gmail、日歷、YouTube這些十億級用戶入口串起來。它不再是你問我答的被動工具,而是一個能調你的日程、幫你訂餐廳、規劃路線的私人助理。這種全場景的滲透帶來了極高的換平臺成本,生態護城河比當年iOS還深。
04 在不確定性中尋找確定性
科技投資是一場很殘酷、很漫長的馬拉松,一路上全是偽創新的噪音和市場的間歇性恐慌。
從2025年初“創新者困境”的陰云密布,到2026年5月重新登頂全球市值第一梯隊,谷歌用核心廣告利潤的穩回升、云業務的破局、還有Waymo在多個城市商業化跑通的事實,告訴所有人:大象不僅能轉身,還能全速奔跑。
而凱思博Penguin發展基金從2023年開始變更策略主投全球AI產業到現在,累計收益超過200%,這不是什么偶然,它再次證明了一個樸素的道理:科學、挑剔、360度全方位的深度調研,能幫你在短期迷霧里,在分歧最大的時候,握住這個時代最核心的資產。
對于像凱思博這樣堅持深度價值投資的機構而言,谷歌的案例再次驗證了:在技術范式轉移的早期,市場的恐慌往往是長期資本最好的朋友。
說到底,在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天平上,投資就是認知和勇氣的雙重兌現。而AI時代的競爭不再是零和博弈,而是生態共榮——真正的贏家,是那些能跑通“算力—模型—用戶—數據”閉環,并將技術轉化為實際生產力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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