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大學校門都敞開，我逛了一個又一個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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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武漢大學宣布將向社會免預約開放校門，獲得輿論叫好。說來更早兩天，輿論批評武漢大學“輿論連坐”畢業生余某，這不，武漢大學開放校門馬上對沖了負面輿論。

大學校門早就是廣開的，至少十幾年前外人隨便進。我就想到，自己剛到北京的那些年，逛了一個又一個大學。

我是90年代中后期到北京的，剛開始在一家小學做清潔工。我第一個逛的大學是北京師范大學，聽了幾次講座，還在學校食堂吃過飯，可以辦一個臨時飯卡，充多少錢，打飯扣多少錢，和在校學生一樣的價。可是，過了些年，對外來人的飯貴了，好像是充值30元才得20元的飯票。于是，就在打飯窗口，哪個同學過來拿他的飯卡刷一下，再給他現金。

我到北師大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在北師大當清潔工，業余能在校園聽聽課。可是，一打聽，大學的清潔工還不如小學的清潔工待遇好，他們都是外包的，不是大學直招，只是在大學干活，人事上與大學沒關系。并且他們好多人擠一個地下室，而我在小學是一人一間屋，業余能安靜學習，小學里我和校長老師學生的關系還不錯。

于是，斷了去北師大當清潔工的想法。

我逛的第二個第三個大學是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并且逛了好多次。都是大搖大擺地進去，大搖大擺地出來，連一個登記都沒有。第一次逛北大清華，感覺很大，兩個大學逛完，把人走累了，覺得有一個縣城大。北大清華最大的印象是，自行車很多，一排一排的舊自行車，密密麻麻。聽人說，學生都不敢買新自行車，會被人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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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大只聽過一次講座，并且是我離開小學工作之后好幾年，2008年夏天南方周末有一個“中國夢”的活動在北京大學舉行，當天是龍先生應臺和易中天演講，那個大講堂叫什么我忘記了，滿滿的人，后面都是站滿了人，都是來聽龍應臺的。那個時候思想活躍，演講也都大膽，不過濾。以前，我在中國現代文學館聽過兩次龍應臺的講座。

逛完北大，都是從西門出來，斜對面有個飯店，吃個飯。我在北大清華的食堂沒吃過飯。

我逛的第四個大學是北京航天航空大學。當時我在大學南門附近的公司上班，晚上下班，都是跑到北航的食堂吃飯，一碗刀削面3元錢，一大碗就吃飽了。好像也是刷學生的飯卡，再給學生現金。我在北航的食堂吃飯好幾月呢，食堂的人都認識我。北航的北門進去有一個小飯店，我和幾個老鄉在那吃了幾次飯。

北航有一個計算機房，我一下班就去上網，也是充值的，一小時多少錢。有一段時間進計算機房，還得翻過一個鐵欄柵，門老是鎖著。那時候上網挺新鮮，都能用谷歌搜索，論壇發帖都是蓋高樓，一層一層的。

我逛的第五個第六個大學是中央民族大學和北京電影學院，以前一起上班的兩個同事分別考到兩個大學讀研究生，叫著去吃飯和串門，還逛了一下校園，出入都是不登記。

我逛的第七個大學是中國政法大學，是薊門橋這兒的校園。2008年還聽了一個講座，何兵教授主持的，呂日周的演講，非常精彩，是南方都市報主辦的。但是，第二天南方都市報刊發的演講內容，完全與實際演講內容不一樣，是一種通稿，真正的演講呂日周是嬉笑怒罵，幽默開懷。當時，呂日周剛從山西省政協退休下來。

還好，我記筆記，把呂日周的演講精彩內容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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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逛的第八個第九個大學是北京科技大學和北京工業大學，大概是2012年。當時所在公司要在兩個大學搞營銷活動，一下子去了幾十個人，搭展臺，發單子，進出校園不登記，但是搭臺放展板需要給學生會交攤位費，半天多少錢。印象中北京工業大學學生會的一個頭頭，胖乎乎的，也是學生，對其他學生使喚起來就像老板使喚員工，太足的官架子。

再補充一個，也是2012年吧，我去北大聽了一個營銷課，其實是一種騙術，就是外面的人在北大租了一個會議室，然后給企業老板講課，掛名是“北大培訓班”，我一聽講課老師胡吹亂編，可是好多老板聽得很認真。前一陣，我刷短視頻看到“北大中醫班”，估計也是騙子租的北大辦公室，打著“北大”名義騙人學費的。

再一想，我上一次進大學校園是2017年春節，帶著老家人去的，這個時候已經不好進了，是花錢讓導游帶進去的，導游好像是換了一個內部車牌把我們拉進去。

一晃九年再沒進過大學校園。聽說大學校園不讓進，想進去的心也就死了。

現在武漢大學重新打開校門，就看其它大學能有多少跟進的，即使跟進，如果沒有類似十幾年前龍老師一樣的演講，就算敞開，我也沒多少興趣進入。

我還想說的是，大學是一個國家的學問殿堂，大學是一個國家開放的先行者，當大學的校門不開放，又怎么引領國門的開放？

（作者：李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