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種時刻——連最熱愛的食物都失去了滋味?
一個月前,我還跟同事開玩笑說,我這輩子什么都可能丟,錢、朋友、好心情……但胃口絕對不會背叛我。說完就哈哈大笑,大口吃著什么美味,覺得自己就算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至少還有吃飯這件事能讓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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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兩個半星期后,我 waking up 的時候,整個人被一種耗竭的空虛感吞沒了。喘不過氣,痛到無法呼吸。覺得一切都完了,什么都沒力氣做。
然后我就徹底垮了。躺了幾個小時,盯著一個點(diǎn)發(fā)呆。食欲完全消失。食物變得可怕、惡心。我這輩子從沒這么恨過任何東西。
一個朋友掏錢讓我去看心理醫(yī)生——我永遠(yuǎn)感激她。頭幾天確實(shí)好點(diǎn)了,甚至重新開始吃東西,雖然沒了從前那種熱愛。然后——又崩了。再次倒下,躺著,什么都不做。空虛感猛烈擴(kuò)張,我承受不住,不停問:"為什么是我?"
但生活總得繼續(xù)。我得工作。花光最后一筆錢去看心理治療師。他建議我寫日記:記錄小成就、感受、日常行動。
我的日記長這樣:
5月6日
醒來,痛。
起床了。
痛得受不了。想:"為什么是我?"
去上班了,不記得怎么去的。
坐在工位上。
天啊,好痛。簡直是折磨。
工作很累,人太多。
得微笑,但我在死去。
只想解脫。
下班,去最喜歡的咖啡店。
咖啡沒味道。
"咖啡豆"甜點(diǎn)像橡膠。
人生的意義是什么?
沒有意義。
這么痛為什么還要活著?
回家。
空虛。
并沒有變好。我想要有人來救我。伸出手,真心實(shí)意地問我好不好,把我從這個狀態(tài)里拉出去。
但當(dāng)我真正陷入徹底的孤獨(dú)時,一個念頭擊中了我。我在這世界上是獨(dú)自一人的。沒有人會來救我。沒人在乎我的掙扎,而這沒關(guān)系。我的痛苦是極度私人的東西,沒人能真正理解。沒人能填補(bǔ)這個空洞。
然后我學(xué)會了與它共存。
有時候我痛哭。有時候躺床上幾個小時。有時候走太多路,身體徹底透支,直接睡著。有時候看 Instagram 上快樂的人,會羨慕——但現(xiàn)在不帶憤怒了。
只是深深難過,我沒有一個可以打電話過去大哭的人。哭我有多空虛,哭我多希望有人來救我。那個人不存在。而這個內(nèi)心的空洞,大概永遠(yuǎn)不會被填滿。
但我挺過來了。那個世界只是一團(tuán)灰色污跡的狀態(tài)。
我開始更努力工作,達(dá)成目標(biāo),很快會接手新任務(wù)。我想,如果我能挺過這個——是的,挺過不想活的念頭,挺過連咖啡都沒味道的日子——那我大概能挺過任何事。
沒人會來救你。這不是詛咒,是解放。
因?yàn)槟憬K于不用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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