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耳機里放著John Mayer的歌，屏幕上是你發來的那個字母。就一個字母，像顆石子投進我剛平靜下來的湖面。
兩個月沒說話。我好不容易把日子過成自己的，你卻偏偏這時候出現。
以前我覺得不回復是冷漠，是恨，是"你從來沒愛過我"。現在我才懂，沉默有時候是太愛了。愛到知道一旦開口，我們都會重新掉進那個循環里。
我們試過做朋友。見面之前我疊衣服、整理客廳、鋪床，嘴里一遍遍念"只是朋友而已"。可你敲門的那一刻，我開門看見你的眼睛，聞到你的味道，就知道完了。
你換了新發型。手腕上我們那對情侶手鏈不見了。可你還是你，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講那種我會翻白眼的冷笑話。
那些記憶全回來了。你抱我的方式，睡前親我額頭的手，我走遠時你把我拉回去的力氣。身體比腦子誠實多了。
所以我沒回那條消息。
不是不愛了，是愛得太清楚。清楚到知道"朋友"對我們來說是個謊言，清楚到寧愿讓你覺得我冷漠，也不想再演一場"我們很好"的戲。
有些人只能走兩條路：愛人，或者陌生人。中間那條，我們試過了，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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