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現象意識？什么可以作為你的感受

關注視頻號：丘腦大叔

早上好，我是腦叔，一個愛聊腦的家伙。

雖然“意識”在理論上可以有多種定義，但我們主要關注的是人類和其他生物體對“現象意識”的主觀體驗。為了闡明這一概念，哲學家托馬斯·內格爾（1974）曾挑戰我們去想象“成為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覺”。但在我們思考成為一只蝙蝠是什么感覺之前，我們能否恰當地解釋“我們自己”是什么感覺？

什么是現象意識？

這個問題相對容易回答：它是你此刻正在經歷的豐富體驗，由你所看到的、聽到的、觸摸到的和所想到的組成。本質上，它就是你作為“你”的感覺。這包括你對周圍世界呈現方式的個人體驗，以及你的記憶和各種內部生物過程（例如思想、疼痛等）。如果我們從弗洛伊德的視角來看，現象學則側重于對主觀感受的關注，或者說是“內省”。

雖然你的主觀體驗通常非常豐富且信息量巨大，但現象意識并不會“呈現”你神經系統處理的所有信息。正如我們所論證的，各種信息處理機制，例如注意力，會處理大量信息以支持人類與環境的成功互動，因此只有其中一部分信息能夠進入現象意識。

現象意識作為一種有限的世界體驗

人類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信息處理系統。我們不同系統檢測和處理的數據量驚人。想想所有的感官通道：視覺、聽覺、觸覺、嗅覺、味覺。這些系統“潛意識地”持續不斷地處理信息，而且通常非常可靠。

通常，我們只會意識到相關或重要的信息，這意味著我們只能報告那些支持我們決策和行動的信息處理過程中的一小部分。例如，你是否曾經想過出門時是否關了烤箱或鎖了門？這些動作已經變得如此自動化，以至于幾乎不需要意識參與，因此很容易被遺忘或忽略。事實上，如果我們記住所有看到或做的事情，我們的效率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高了。

我們不僅能獲取感官信息，還能獲取來自本體感覺（例如平衡感、身體疼痛）和自我反思（例如想法）的內部信息。計劃任何行動都需要處理和組織這些信息，而這個過程需要不同程度的意識參與。比較一下你在朋友家廚房烹飪新菜譜的體驗和你在自己家泡茶的體驗。你可能會注意到，其中一項任務比另一項任務需要付出更多努力和意識參與。

有意識的注意和無意識的注意

在我們復雜的系統中處理的所有信息中，我們能夠感知到的那部分可以稱為有意識的注意（即我們能夠報告看到、聽到或感覺到的內容）。進入有意識注意的內容會根據情境或主觀需求而變化。一個很好的例子是回想一下你第一次學習一項新技能（比如彈鋼琴或打網球）時所花費的精力。當你第一次接觸鋼琴或網球拍時，體驗會更加“費力”，因為你必須關注刺激的許多不同方面：鋼琴鍵和踏板的位置，或者你握球拍的姿勢和姿勢。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過程會變得更加輕松，這與你對工具的使用熟練程度相關。

在這些例子中，活動的感知體驗會隨著熟練程度的提高而改變。最初，你需要投入更多資源來專注于工具以及如何執行適當的動作。這逐漸演變為不再專注于任務的機械層面，而是更多地關注計劃，例如預判某種特殊的反手擊球方式以贏得比賽，或者專注于聽覺反饋以更好地通過鋼琴演奏傳達情感，而不僅僅是正確地演奏音符序列。現象體驗千差萬別，并受到情境、過往經驗和當下需求的影響。

希望這些例子有助于闡明理論家所說的“現象意識”的含義。總而言之，它是你對所有可獲取的不同類型信息的專注的、第一人稱的、生動豐富但又極其有限的主觀體驗。

現象意識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問題在認知科學的各個領域，包括心理學、神經科學、哲學和人工智能，都是一個被廣泛討論和研究的話題。由于注意力和意識之間存在重疊（理論上、神經學上、行為學上），因此在哲學上很難清晰地論證意識所具有的獨特功能作用。既然注意力處理的是意識中的信息，那么我們為什么還需要現象體驗呢？

正如上文（以及之前的文章）所述，我們知道大腦會在我們意識之外處理信息、做出決策并協調行動。我們不需要對沿著繁忙的人行道行走時如何調整步伐以避開其他行人或避免被路沿絆倒等行為，擁有豐富的意識體驗。雖然有時我們可能會有更豐富的行走體驗，但通常情況下，我們也能輕松應對日常生活，無需過多思考或費力，因為我們在通常可預測的環境中已經積累了豐富的此類經驗。有人認為，情境越可預測，就越不需要在意識體驗中占據主導地位。或許，意識對于新穎且不可預測的情境尤為重要。

現象意識也往往包含與生命本質相關的情感信息，換句話說，就是我們的感受。這與效價判斷有關，效價判斷用于評估信息輸入是好是壞，并突出我們需要特別關注的極端情況（例如，危險情境）。

因此，我們可以將現象意識視為一種幫助我們應對更復雜或不可預測情境的能力（例如，學習新的技術技能，在不可預測的環境中導航）。它還能幫助我們更好地感知那些本質上有利于生存或其他維持生命技能的關鍵刺激（例如，參見我們關于體內平衡的文章）。

雖然這些并非現象意識的決定性或無可辯駁的角色，但它們無疑可能是其功能的一部分。令人興奮的挑戰在于，如何對這些可能的功能角色進行科學解釋，并確定現象意識究竟提供了哪些信息，而這些信息尚未被我們復雜的認知和神經系統有效且默默地處理。

About the author：Harry Haroutioun Haladjian Ph.D.

腦叔創建了一個名為“丘腦大叔·大腦管家”的知識星球，我把它定位為一本不斷更新的大腦進化訓練指南，旨在分享大腦認知行為和健康知識、陪伴并幫助腦友們解答大腦認知、情緒健康問題，提升大腦認知，幫助大腦進化，尋找幸福的人生！

聲明：本文版權屬于原作者，僅用于學術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