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靠疫情發家的張核子,很多人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跑馬圈地的“核酸大王”。疫情那幾年他的核子基因擴張速度驚人,賺得盆滿缽滿的同時,也留下一堆爛攤子。現在疫情防控放開了,不少人都覺得他該消停收縮了,沒想到人家轉頭就扎進了新賽道,正好撞上預制菜這個輿論風口,一下子又把自己推到聚光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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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新冠疫情暴發后,核酸檢測成了各地的剛性需求,張核子的核子基因當年2月就進場了,一路瘋狂擴張檢測業務。2022年一整年就新增了16家檢測機構,光10月份就在8個城市同步落地了標準化實驗室,旗下核子華曦系列公司覆蓋了45座城市,累計完成超過7億人次核酸檢測。早期單檢價格不低,后期混檢降到幾元一管,可架不住檢測量足夠大,2020年3月到9月這半年時間,核酸業務營收就達到了4.5億元。
按行業最低的混檢價格估算,張核子做核酸全周期的總營收規模可能超過18億元,比不少上市檢測企業同期的表現都好。張核子靠著快速中標和加盟模式,硬生生把公共衛生服務做成了自己的商業版圖,哪里出疫情,他的檢測網點就跟進布局到哪里。擴張太快,質量控制的問題也就接二連三冒出來。
2021年1月,河北邢臺隆堯縣第二輪全員核酸檢測,承檢的是濟南華曦醫學檢驗有限公司。這家公司的業務人員在樣本還沒全部檢測完的情況下,就給當地衛健部門報了全部陰性的結果,直接導致漏了新增確診,打亂了當地整個防控節奏。后來濟南市衛健委責令濟南華曦暫停核酸檢測業務,還配合公安調查,涉事業務員也被刑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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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濟南華曦之后還能中標山東大學等單位的項目,2022年7到8月還拿到了總價43.2萬元的訂單。2022年11月,蘭州剛在8月成立的核子華曦實驗室,又出了幺蛾子。檢測過程中把個別核酸異常人員的信息誤錄入陰性結果包上傳,害得本該轉運的人員健康碼顯示陰性,直接干擾了蘭州的疫情防控工作,最后被蘭州市衛健委通報嚴肅處理。
這種違規操作真不是個例,核子華曦旗下的多家公司,在長沙、深圳、杭州等好多地方,因為偽造醫學文書、違規使用非衛生技術人員、醫療廢物處置不當等問題,被衛健部門處罰過。算下來累計罰款金額才約7.35萬元,這點錢和他們賺的核酸暴利比起來,真的是九牛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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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排隊做核酸等結果,平白無故因為這些違規操作多擔了不少風險,可違規成本低到離譜,換誰看了不對這種投入產出比產生質疑啊。核酸本就是服務疫情防控的公共事業,結果到了這兒成了利潤驅動的賺快錢工具,公眾有情緒太正常了。
疫情政策調整之后,核酸業務直接大幅縮水,張核子沒選擇收縮觀望,反而馬不停蹄轉向民生消費領域找新風口。2023年5月,他成立了武漢核子農業科技有限公司,注冊了“九谷益圣”商標,商標分類里就包含方便食品,一下子引發了外界對他布局預制菜供應鏈的猜測。公司經營范圍還新增了農業科研、谷物種植等內容,看著就是想從原料加工到配送全環節切入大眾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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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3月張核子在公開里回應,說這家公司是專注做功能性低升糖大米種子研究的,不是直接經營預制菜生意。可早前的注冊信息和商標分類擺在這里,不少人還是認為他是在試探預制菜這片藍海市場。那段時間預制菜剛好因為校園供應等問題處在輿論中心,本身關注度就高,張核子這么一布局,自然引來不少討論。
除了布局農業相關,張核子還開始在短平臺活躍起來。他自己開通了賬號,發不少和自己創業經歷相關的內容,還做了賬號矩陣,像“核子優選”這類賬號,已經開始賣洗護用品和食品飲料,擺明了要做直播電商變現。
2025年2月還出了個挺熱鬧的事兒,2月10日,因為一起勞動爭議案件,深圳市核子基因科技有限公司和法定代表人張核子,被深圳市南山區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費,涉及大概20.5萬元的給付義務沒有履行。兩天后張核子直接發了一條自己坐高鐵商務座的,明擺著告訴大家,他個人生活一點沒受這次限高影響。
后來這筆款項完成劃扣,限高令也解除了,可就有前員工出來爆料,說部分離職員工的賠償款到賬一直延遲。核子基因現在的員工數量,早就從高峰期的幾千人縮減了,不少離職員工還提起了勞動仲裁,要公司兌現離職補償和拖欠的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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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穿了,大家現在盯著張核子的一舉一動,不只是好奇他過去賺了多少,更多是對當初核酸行業那套賺快錢的模式放不下心。現在他一頭扎進和普通人餐桌息息相關的民生領域,本來消費者對預制菜就有各種各樣的顧慮,加上張核子之前的種種前科,大家會格外警惕太正常了。畢竟賺過疫情快錢的人下場做食品,任誰都要多打幾個問號。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核酸大王”張核子轉身預制菜引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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