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位開國上將中,有一人作風十分低調(diào),軍民知名度或許不算太高。但論戰(zhàn)爭年代的履歷和職務級別,莫說評上將了,他甚至一度非常接近大將軍銜。1955年1月,毛主席審核擬授銜名單時,斟酌之后還是將他從大將名單中劃掉了,這才改授上將。不是他評大將資格不夠,而是另有原因。
此人就是宋任窮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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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聽到將軍的名字,或許感到有些奇怪:一些戰(zhàn)功非常顯赫的將領,如鄧華、楊得志、韓先楚、許世友,建國后都無緣大將軍銜,為什么說宋任窮卻有機會呢?
若仔細查閱下史料,就知道原因了。宋任窮是1927年秋收起義出身,跟著偉人一起參加革命。三灣改編意義重大,毛主席提出黨組織的支部要建在連隊上,知識和覺悟出眾的宋任窮,正是首批連隊黨代表之一。他堅定支持毛主席,在井岡山和中央蘇區(qū)時,職務就已經(jīng)很高了,先后出任中央紅軍的主力團政委、師政委,顯然宋任窮比多數(shù)后來的開國上將,起步經(jīng)歷都要強。
長征時宋任窮擔任過中央紅軍干部團政委,跟他平級搭檔的團長是陳賡,后來陳賡在開國大將里面排名第四。長征勝利到達陜北,宋任窮又繼陜北紅軍領導人劉志丹之后,出任紅28軍軍長。此前他已經(jīng)是該軍政委,成為紅軍的軍一級干部。所以不論紅軍時發(fā)揮的實際作用、還是職級高度,宋任窮都達到了評大將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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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zhàn)初期,宋任窮被任命為八路軍主力129師政訓處副主任,職務仍然很高,并且開發(fā)冀南根據(jù)地有功。到了1944年,他甚至直接領導了3位建國后的著名上將:楊勇、王宏坤和蘇振華。這一年5月,宋任窮領導的冀南軍區(qū)與冀魯豫軍區(qū)合并,宋任窮擔任司令員,楊勇和王宏坤都是他麾下的副司令、蘇振華則是軍區(qū)副政委,他們都受到宋任窮直接領導。這三位下屬,含金量非常高,均是后來的正兵團級上將。
解放戰(zhàn)爭中,宋任窮更是成為戰(zhàn)區(qū)級重要領導之一,先后擔任過晉冀魯豫軍區(qū)政治部副主任、華東野戰(zhàn)軍第三副政委。軍政雙全的宋任窮,在這一時期抓組織和后勤工作為主,他充分發(fā)揮多年工作經(jīng)驗,為大軍作戰(zhàn)提供堅實的人力物力保障,更為全國解放做出了顯著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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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任窮一直為人低調(diào)、做工作扎扎實實,看起來不是特別惹眼,但縱觀戰(zhàn)爭年代的履歷,會發(fā)現(xiàn)他幾乎沒有短板,各時期都能達到大將的評銜標準。而1955年評銜過程中,彭總和羅帥提交給軍委的十五大將版本名單中,確確實實有宋任窮的名字,中央首長對此進行了評議。
也正是在這個過程中,毛主席親手拿掉了宋任窮的名額,軍委決定將大將人數(shù)鎖定在十人,最終宋任窮授上將軍銜。
要知道,宋任窮可是偉人領導的秋收起義優(yōu)秀將領代表,怎么越是具備這樣資歷的干部,軍委反而決定低授軍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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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宋任窮雖然軍事主官、政治主官都當過,但總體任職經(jīng)歷還是偏“后方”。大將軍銜非比尋常,中央考慮多評一些軍事型干部。事實上最終評出的十位開國大將,只有譚政和羅瑞卿屬于傳統(tǒng)的政工干部,黃克誠的特點則跟宋任窮比較相似、在部分時期屬于軍政一把抓。因此絕大部分大將當選者,還是典型的帶兵打仗的軍事主官。
另一方面,正因為宋任窮出身秋收起義,到了建國后評軍銜時,反而不能算他的“加分項”。評銜是系統(tǒng)性的工程,人民軍隊各時期存在不同的體系脈絡;而秋收起義涌現(xiàn)出的高級將領,嚴格來說只屬于中央紅軍的其中一支,這場起義雖意義非凡、還是主席親自領導的,但在10個大將名額中,毛主席認為,秋收起義系統(tǒng)最多只能占一個,這樣才更有利于團結(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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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政是公認的政工大將,資歷稍勝于宋任窮,應該說他是秋收起義的最好代表。既然中央已經(jīng)選定了譚政,就不適合再把宋任窮等秋收起義將領,排進大將名單里了。55年初主席提筆劃掉宋任窮的名字,既是全局性的考慮,其實也體現(xiàn)出了偉人的無私胸懷,要充分團結(jié)并突出各體系的優(yōu)秀將領,用心良苦。
作為宋任窮本人而言,一向樸實豁達,并不介意評大將還是上將軍銜。事實上,軍銜高低也沒有影響到他的后期發(fā)展,宋任窮像戰(zhàn)爭年代一樣受到組織重用,是真正的能者多勞:既擔任過機械工業(yè)部長,還在大軍區(qū)中當過政委,又出任過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宋任窮的黨政軍職務都很突出、兼職也多,縱觀建國前后的履歷,生涯可謂十分圓滿。尤其難能可貴的是,開國上將宋任窮活到了96歲高齡,非常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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