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光刻機巨頭曾言：中國人太聰明，封鎖中國，活不下去的是西方

全球半導體行業里最有話語權的人，阿斯麥（ASML）前掌門人彼得·溫寧克（Peter Wennink）絕對算一個。這家荷蘭公司壟斷了全球超過九成的光刻機市場，沒有它的設備，絕大多數芯片工廠連開工都成問題。而溫寧克從2013年執掌阿斯麥一直到2024年退休，在位十余年間把公司市值推高到3000億歐元以上，也算是歐洲科技圈里真正的大佬級人物了。

可就是這么一位站在產業鏈最頂端的人，2023年9月在荷蘭電視節目Nieuwsuur里當著全國觀眾的面說了一番讓不少人坐不住的話。他說，想要徹底孤立中國“毫無希望”，因為“中國有14億人，其中很多人非常聰明”，美國主導的芯片封鎖最終搞垮的不是中國，而是西方企業自己。

彼時美國正加緊對華芯片出口管制，荷蘭政府也在美方壓力下限制了阿斯麥向中國大陸出售先進光刻機。身為利益直接受損方的溫寧克跳出來公開唱反調，說實話需要不小的勇氣。但他不是在情緒化地發牢騷，而是基于自己三十多年的行業經驗做出的判斷。

他在此前接受彭博社采訪時就已經放過話，說如果中國客戶買不到機器，“他們就會自己研發，這需要時間，但最終他們會達到目標”。溫寧克甚至更直白地講過，你越給中國施加壓力，他們就越有可能加倍努力，研發出跟阿斯麥匹敵的光刻設備。這位老兄早在2021年就提醒過西方國家，如果把中國完全推開，最終非中國企業將被擋在全球最大芯片市場的門外，到那時候后悔都來不及了。

溫寧克為什么對中國的創新潛力有這么深的敬畏？其實跟阿斯麥自身的商業利益密切相關，但也不全是錢的事。中國大陸客戶在他任期內成長為阿斯麥僅次于臺灣省客戶的第二大訂單來源，2023年第三季度中國大陸客戶貢獻了該公司約46%的光刻系統出貨量，折合大約37億美元。不過真正想表達的是一個更深層的邏輯：封鎖從來不能消滅需求，只能催生替代。

2023年8月底，華為幾乎沒怎么宣傳就把Mate 60 Pro手機悄悄上了架，結果被業內人士拆機后發現，里面裝的是一顆全新的國產麒麟9000S芯片。在那之前美國已經把華為的芯片供應鏈掐得死死的，先進制程的代工渠道基本全部封堵。可華為偏偏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時候，拿出了一顆性能足以比肩主流旗艦水準的自研芯片。

更讓人感慨的是，華為之后是一路狂奔。2025年11月，Mate 80系列登場，用上了更新一代的麒麟9030處理器，供應鏈方面透露產品良率瓶頸已經突破。到了2026年3月，華為甚至把麒麟芯片塞進了千元機價位段，1299元起的暢享90系列一發布，意味著從入門款到萬元旗艦，華為完成了全線麒麟芯片的覆蓋。2025年全年，華為以4670萬臺出貨量和16.4%的市場份額拿下中國智能手機市場第一名。

事實上，受傷最深的那批企業早就坐不住了。2023年7月，英特爾、高通和英偉達三家美國芯片巨頭的CEO史無前例地一起跑到華盛頓“逼宮”，要求政府別再加碼對華限制。黃仁勛當時就警告說，限制英偉達芯片在華銷售只會造成＂巨大代價＂，同時讓替代產品更受歡迎。

美國商務部自己的評估其實也說得很清楚，如果美國跟中國在半導體業務上徹底脫鉤，將影響800億到1000億美元的銷售，并造成12.5萬個工作崗位的流失。這個數字放在任何一個國家的經濟賬本上都不是小事。

溫寧克在2024年4月正式離開阿斯麥時，留下了一句頗有深意的告別詞。他說有人告訴他，你將在公司鼎盛時期離開，而他的回答是“不，我們甚至還沒到半程”。這既是對阿斯麥未來發展的樂觀預期，某種程度上也是在暗示，全球半導體的格局遠未定型，誰能笑到最后還不好說。

如今再回過頭來看溫寧克說的那句＂中國人太聰明了，封鎖中國活不下去的是西方企業＂，你會發現這不是恭維也不是預言，而是一個深耕行業數十年的人憑經驗和本能做出的樸素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