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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歲獨居第3年,我在深夜摔了一跤,爬起來后做了個決定
68歲的我獨居第三年,一場深夜的意外,讓我重新思考一個人生活的意義。
凌晨兩點,我從夢中醒來。
想去倒杯水,剛起身,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在地上。
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
打開燈,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覺得有點冷。
這是老伴走后的第三年,也是我獨居的第三年。
三年前,老周確診癌癥晚期。
從確診到走,只有四個月。
最后那段時間,他瘦得脫了形,可還是每天早晨堅持給我熱牛奶。
"你胃不好,不能空腹。"他總是這么說。
走的前一天,他拉著我的手:"秀英,我對不住你。"
"說什么呢。"我給他擦汗,"好好養病。"
"我要是走了……你一個人……"
"別說了。"我打斷他,眼淚止不住。
他沒再說,只是看著我,看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他走了。
很安靜,像睡著了一樣。
老周走后,孩子們都想接我過去住。
兒子在上海,女兒在廣州,都說:"媽,跟我們走吧,一個人住我們不放心。"
我沒答應。
"我在這住了一輩子,哪也不去。"
孩子們拗不過我,只好作罷。
他們給我請了鐘點工,每周來兩次,打掃衛生、買菜做飯。
可大多數時間,還是我一個人。
早上五點起床,去公園遛彎。
六點半回來,煮粥,煎雞蛋,一個人吃早飯。
上午看看電視,或者去社區活動室跟老姐妹們下棋。
中午隨便吃點,午休一個小時。
下午去菜市場買菜,跟攤主聊幾句。
晚上看看電視劇,九點睡覺。
日子簡單,也平靜。
可那天晚上摔了一跤后,有些東西,悄悄變了。
我坐在地上,看著膝蓋上的淤青,突然想:
要是我今天摔得更重一點,爬不起來,怎么辦?
要是我突發什么病,倒在地上沒人知道,怎么辦?
要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第二天,孩子們都打來電話。
"媽,您還是搬來跟我們一起住吧。"兒子說。
"是啊媽,我們都不放心。"女兒也說。
我看著膝蓋上的淤青,沉默了很久。
"讓我再想想。"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環顧這個家。
墻上掛著老周的照片,還是他六十歲生日時拍的。
茶幾上放著他常看的報紙,已經泛黃了。
衣柜里還有他的衣服,我舍不得扔。
這個家,到處都是他的痕跡。
搬走,意味著要跟這些痕跡告別。
可是不搬……
我想起昨晚摔在地上的那一刻,那種無助,那種孤獨。
我想了三天。
第四天,我給孩子們回了電話。
"我不搬。"
"媽……"
"但是,"我頓了頓,"我想換個住法。"
我去社區問了,有個"互助養老"項目。
幾個獨居老人住得近,每天互相照應,有事隨時幫忙。
我報了名。
跟我一組的是對門的李阿姨,樓上的張叔,還有隔壁的王奶奶。
我們建了個微信群,群名叫"老伙伴"。
每天早上,大家在群里報個平安。
"我起了。"
"我也起了,今天天氣不錯。"
"我去買菜,有人要一起嗎?"
"我腿腳不好,幫我帶把青菜吧。"
"好嘞。"
日子還是那些日子,可感覺不一樣了。
上周,李阿姨發燒,在群里說了一聲。
張叔立馬下樓,送她去了醫院。
王奶奶會做飯,做了點清淡的,讓我給李阿姨送過去。
"遠親不如近鄰,近鄰不如好鄰居。"王奶奶笑著說。
我端著飯,走在樓道里,突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原來,獨居不等于孤獨。
原來,一個人住,也可以有人關心。
昨天,社區志愿者小劉來家訪。
"阿姨,您一個人住,怕嗎?"她問我。
我笑了。
"剛開始怕,現在不怕了。"
"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一個人住,也不是一個人。"
"我有老伙伴,有社區,有孩子們。"
"更重要的是——"我看著她,"我有我自己。"
小劉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
送走她,我回到屋里。
打開窗戶,春天的風吹進來,帶著花香。
我坐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孩子們玩耍,看著遠處的夕陽。
突然想起老周。
要是他在,大概會說:"秀英,你過得挺好。"
"嗯,我過得挺好。"我對著空氣說。
獨居三年,我學會了——
一個人吃飯,也要好好做。
一個人睡覺,也要蓋好被子。
一個人生活,也要活得有滋有味。
這不是孤獨,這是自由。
是按自己的方式,過好每一天。
老周,你放心吧。
我會好好活著,帶著你的那份,一起活。
你身邊有獨居的老人嗎?他們過得怎么樣?或者,你對自己的晚年生活有什么規劃?歡迎在評論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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