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能源結構以石油為基礎。它是全球第一大產油國,能夠實現能源自給。起步時相對落后,但已將煤炭在能源結構中的占比從90%降至50%,并不斷提高可再生能源比重,能源結構日益多元。歷史學家尼爾斯·吉爾曼將這場全球主導權之爭概括為“石油國家”與“電力國家”的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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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擁有距離優勢,兩大洋為其阻擋了敵對強權。另一方則身處強敵環伺之中:陸上鄰國擁有核武器,海上對手又與其競爭者結盟。
但進入21世紀以來,美國已經發動了三場大戰,而另一方上一次參戰還要追溯到1979年。有時候,順境帶來的不是教訓,而是扭曲;反倒是困境更能讓人學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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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依靠地緣政治手段維持霸權,包括制裁、轟炸和入侵。另一方則主要通過地緣經濟手段推動發展,包括投資、貸款和貿易。兩國都以自身利益為驅動,但相比之下,一方的強制色彩更濃。
美國是既有霸權,但近些年來,它也成了全球不穩定的重要制造者。另一方是挑戰者,但它的長期戰略需要穩定環境。與過去不同的是,如今表現出修正主義傾向的,反而是主導性強國;而挑戰現狀的一方,看上去卻更愿意維持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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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被顛倒過來的世界里,拉丁美洲該如何定位自己?當大國爭奪主導地位時,其他國家通常有三種選擇:結盟、抵抗,或者保持中立。在西半球,結盟意味著與美國合作;抵抗則意味著與其競爭對手聯手,過去是蘇聯,如今是另一大國;中立則是在兩邊都做生意,但不與任何一方綁定。
每個國家如何選擇,取決于自身偏好和資源。偏好關乎利益計算:每一種選擇,能帶來什么,又會失去什么?資源則在大國施加代價時發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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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冷戰時期,美國推動他國政權更迭,蘇聯則支持針對敵對政府的游擊起義。相比“胡蘿卜”,大國手中的“棍棒”始終更多。
一個拉美國家能否對大國說“不”,取決于三個因素:體量、地理距離和內部凝聚力。體量至關重要。巴西、墨西哥和加拿大在人口和經濟規模上具備其他國家所沒有的條件。大市場支撐大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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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同樣重要:離某個大國越近,回旋余地就越小。墨西哥和加拿大的選擇空間有限,正如歐洲的烏克蘭和亞洲的其他地區一樣,因為美國施加損害的能力幾乎是即時的。相比之下,巴西的騰挪空間更大。
最后,一個社會及其精英階層的內部凝聚力,決定了它能否承受外部代價、避免內部背叛,從而提升國家自主性。
因此,對于那些體量更小、地理上更靠近美國、或內部更為分裂的國家來說,問題已不在于是否結盟,而在于如何結盟。執政者和外交官的能力,能夠改善這種不可避免的依附關系所呈現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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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過來說,如果能力不足,就無法把積極、審慎且經過談判的結盟所可能帶來的利益轉化為現實。
在21世紀這個充滿沖突與動蕩的世界里,拉丁美洲仍是最穩定的地區之一。只要能夠準確判斷機會、妥善管理風險,未來留給這一區域的選擇雖然有限,但仍比那些戰火不斷的地區更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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