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川公司的飛行演練發生爆炸,身為實驗對象的我,當場流產。
他愧疚得紅了眼,承諾我孩子還會有。
可當天我提前出院回家,卻聽到了一個女人軟聲問:
“程川,實驗對象定的是我,最后怎么變成了你老婆呀?”
顧程川松了口氣:
“幸好我換了人,你膽子小,要是留下陰影,影響職業生涯怎么辦。”
女人吃吃地笑:
“那她流產你就不心疼嗎?”
他沉吟片刻道:“令儀得了種怪病。只能記住一周內發生的事。一周后,記憶清除,重新停在二十歲。”
“反正都會忘,比起她,我當然更心疼你。”
我如遭雷擊,腿一軟,撞掉了一本書。
抖著手想撿起來,卻看清了上面的內容。
那竟是一本我寫的日記:
顧程川和林歡在國外辦過婚禮。
為保林歡飛行考試第一,他找人搶了我準考證。
林歡抄襲我實驗數據反污蔑我,他把我趕出了飛行部。
……
每一次記錄的最后,我都寫下一句:
“下次失憶后,別愛顧程川了。”
……
我幾乎拿不穩那本日記,指尖止不住顫抖。
耳邊陸續傳來曖昧的水聲。
我擦掉眼淚,沖進顧程川的書房。
房門敞開,二人幾乎快渾身赤裸。
視覺沖擊遠比我想象的更強烈。
我愣在原地,心痛到快要窒息。
林歡驚呼了一聲,顧程川立馬抓住一件衣服仔細蓋住她的身體。
他撇見我時愣了一秒。
隨即開口:“不是在醫院?怎么回來了?”
他忘了。
今天是我和他在一起的紀念日,我忍著流產的痛回來陪他。
換作從前,要是我錯過了,他定要我哄好一陣。
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沒說話,走上前狠狠扇了顧程川一巴掌。
他被我打得一偏頭,擦了擦嘴角的血,沒說什么。
眼淚洶涌,我想質問,可最后開口卻是:
“為什么?”
為什么要作踐我們的感情?
為什么仗著我失憶就這么肆無忌憚?
他被我的問逗笑了,輕聲說:
“沒有為什么,如你所見,我就是出軌了。”
他摸了摸我的頭,溫聲哄道:
“別氣壞了身子,你才流產呢。”
我拂開他摸我的手,一字一句:
“顧程川,我要跟你離婚!”
盡力控制,可尾音止不住地顫抖。
下一秒,顧程川卻搖了搖頭嗤笑道:
“想離婚?我們沒法離婚。令儀,和我領證的人是林歡,不是你。”
我徹底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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