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信白蓮花挑撥后,徹底弄丟了最愛她的人
為了喚醒妻子前世的記憶,我用十年壽命,向系統換取十次攻略她的機會。
我傾盡所有討好,可卻次次失敗。
而每一次失敗都要以失去身體器官為代價。
從嗅覺到視力,從雙手到雙腿。
直到第十次失敗,我被剜走健康的心臟,奄奄一息時,卻意外聽見了門外的對話:
念禾,你明知道裴敘白是來喚醒你的,卻故意讓他失敗,拿他的失敗值換陸知硯的榮華。
你把他害成這樣,就不怕他放棄?
蘇念禾篤定道:
他愛了我兩世,不會舍得離開的。
再說了,當初他多管閑事揭穿知硯酒駕撞死人,毀了他的前程,這是他欠知硯的。
我早問過系統,再讓他失敗一次,知硯就能永久富貴,等事成了,我再讓他攻略成功,把他的身體恢復好,隨便哄哄,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對我死心塌地。
我捂著劇痛的胸口,淚如雨下。
原來這五年我忍受的非人折磨,全是笑話。
此刻,我終于心死,再無半分留念。
系統,放棄攻略。
冰冷電子音瞬間響起:
倒計時48小時。
1.
放棄攻略后,系統的懲罰消散,身上刺骨的劇痛褪去,視線也逐漸恢復。
我強撐著殘破的軀體坐起身來,門外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下一秒,蘇念禾推門而入。
見我能獨立坐起,她錯愕不已。
敘白,你的腰好了?
我轉頭,空洞麻木的眼睛看向她:怎么,你不希望我好起來?
蘇念禾愣了下。
我是怕你疼……你剛換上人工心臟,我怕你身體承受不住。
你再忍最后一次,等知硯拿下這次的合同,我就讓你攻略成功,到時你的身體會恢復如初,我會好好彌補你。
她看著我,眼里滿是期待:
敘白,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我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想起前世那個雨夜,二十八歲的蘇念禾,救下了我,她渾身是血,卻求我要好好活下去。
可現在……
我點頭,如她所愿。
好,我會忍。
蘇念禾松了口氣,在我額頭親了一下。
好好養身體,兩天后,就是你最后一次攻略機會,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就嫁給你。
聽到這話,我內心平靜的像一灘死水。
她看我沉默,主動拿起桌子上的粥,要喂我喝。
這是知硯親手為你做的。
被滾燙熱粥燙傷喉嚨的痛苦記憶襲來。
我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栗,瘋狂搖頭。
蘇念禾耐心耗盡,翻涌著壓抑的怒意:裴敘白,你在跟我置氣?
你別忘了,知硯對我有恩,在這個沒有你的世界里,是他收留我,護著我。
如果不是他,我早就被人販子擄走,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了。
更何況,他原本前途坦蕩,公司即將上市,是你揭發了他酒駕撞死人的事,害得他鋃鐺入獄,身敗名裂,你欠他的,本就該加倍償還。
只有親眼看見知硯安穩順遂、彌補他所有損失,我才能安心地跟你回去。
2.
說完蘇念禾卸掉了我的下巴。
別糟踐知硯的心意。
熱粥被強行灌下,每一次吞咽,都像有刀片劃過嗓子。
劇烈的反胃感襲來,我不受控制的嘔吐,白粥混雜著猩紅的鮮血,盡數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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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
蘇念禾慌張的拿紙巾擦拭。
知硯!這是怎么回事?
陸知硯聞聲趕來,一臉淡然。
不好意思,這次的粥太熱了,是我的疏忽。
敘白哥,對不起,我來幫你擦擦。
棉棒故意扎進我的傷口,刺痛席卷全身。
我吃痛,低頭狠狠撞向他。
力度不大,陸知硯卻踉蹌的往后倒,后腦勺重重砸在地上。
他捂著腦袋呼痛:敘白哥,我好心給你上藥,你為什么要恩將仇報?
蘇念禾心疼的將人扶起來,眼底滿是失望。
裴敘白,我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狠毒!
知硯不過是不小心燙傷你的嗓子,你就把氣撒在他身上!
既然你有力氣傷人,看來你的身體早已好轉,營養針和氧氣也不必給你用了。
說罷,她拔掉維持生命的所有儀器。
系統的懲罰消失了,可身上這些傷,卻也能要了我的命。
肺部瞬間灌滿窒息的鈍痛,我嘴唇發白,艱難開口:
好難受……
見我面色青紫,蘇清禾的眼底掠過一絲不忍,正要靠近我時,身旁的陸知硯卻虛弱地呻吟:
念禾,我后腦好痛,一定是腦震蕩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攙扶著陸知硯往門外走去:你堅持住,我帶你去找醫生。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我心如死灰。
意識模糊間,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摁響了急救鈴。
3.
再睜眼,
蘇念禾滿眼疲倦的守在我的病床前,語氣平靜:醒了?
昨天的事,是你錯了,知硯好心給你上藥,你卻把他撞成腦震蕩,你必須跟他道歉。
她眼底的涼薄,讓我感到陌生又害怕。
許久,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要我跟他道歉?不可能!除非我死!
啪!蘇念禾揚起手,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聲音發顫: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要不是你故意傷人,知硯怎么會患上創傷應激癥,連兩天后重要的合同簽署都無法參加!
你就是故意的!就是見不得知硯好!今天你必須跟我去道歉!
她粗暴地拽住我的手臂,硬生生將我從病床上拖拽下來。
陳舊的傷口被撕扯開來,腥紅的血液浸透了衣服,可她卻視若無睹。
拉扯間,她的眼神落在我脖頸間的項鏈上。
這是前世,蘇念禾親手為我打磨的吊墜,是我兩世以來唯一的念想。
她猛地抬手狠狠一拽,項鏈被扯斷:你這種心腸歹毒的人,根本不配戴著它。
說罷,她高高揚起,將項鏈往窗外丟去。
不要!
我猛地撲上去,可卻撲了個空。
整個人重重的磕在窗臺上,額頭舊傷撕裂,溫熱的血液流淌不止。
我的心,也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我像一個牽線木偶般,任由蘇清禾一路拖拽到隔壁病房。
病床上的陸知硯面色紅潤,沒有半分病弱的樣子。
可在看見我的瞬間,他的眼底立刻覆上惶恐,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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