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一日那天,河南許昌一家彩票店里走進一個男人,他開口就說“刮完就有錢”,要店主賒給他八百塊錢買即開型彩票,這人刮完彩票只中了三百塊,轉身就要走人,也不付錢,店主攔不住只好報警,警察一來就認出這個人,之前打車不付車費,還拿個舊手機想抵車錢,早就被記過案底,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賴賬了。
店主后來承認,當時沒多想,那人說話大方,語氣顯得有底氣,看著不像會賴賬的人,其實店主心里也猶豫過,但最后還是給了,不是他傻,是怕得罪人,怕對方當場翻臉,怕別人說他小氣,更怕以后不來店里了,這種心態現在挺常見,便利店店員看見小孩買煙,明明知道違規,也不敢攔,外賣小哥被顧客故意差評,寧愿自己貼錢也要爭取好評,大家都懂規則,就是怕麻煩,先把事情壓下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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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其實不少見,有人靠人情混飯吃,把信任當成工具用,比如有個演員走紅以后,親戚接連找他幫忙,裝修要墊錢,創業得借錢,只要拒絕一次,就被說人變了樣,還有那種飯局上總搶著說我請客的大哥,結果賬單都推給別人,朋友圈曬滿桌酒菜,從來不提誰付的錢,時間久了,沒人再信他,最后全被拉黑,人情一旦變成算計,就不再是關系,而是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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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和那個顧客都掉進同一個坑里,只顧著眼前痛快,不考慮以后怎么收場,店主心里想他要是中了大獎可能真能還上錢,顧客覺得再刮幾張彩票說不定就能翻盤,這種想法其實很常見,就像有人刷信用卡分期買手機,用花唄先消費后還款,投資P2P高收益理財,在直播間打賞沖榜,他們都賭自己將來還得起,人的大腦天生就喜歡馬上能到手的好處,對以后要付出的代價反應很慢,研究顯示人對遠期損失的警惕程度只有對即時收益的三分之一,社會風氣鼓勵大家先享受再說,又沒有配套的信用懲罰機制,人自然而然就會往僥幸心理那邊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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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彩票就是圖個樂子,花幾塊錢刮著玩,一旦開始賒賬去買,事情就變了味,這不是碰運氣,而是想不花本錢賭一把翻身,類似的事情最近挺多,有人下載算命軟件充幾百塊想改運,還有人辦那種號稱能轉運的貸款,聽起來很離譜,但背后想法差不多,都是拿不確定的未來換現在心里好受點,區別只在于一個在街邊小店做,一個披著科技外衣搞套路。
那天警察來了,那男的沒有狡辯,直接跟著他們走了,店主站在門口,手里捏著那張沒撕掉的彩票票根,風吹過來,紙角卷了起來,旁邊路過的人看了幾眼,沒人開口說話,隔壁賣煎餅的大媽說,前兩天這男的還來買了五個雞蛋灌餅,說是回頭一起結賬,結果再也沒來過。
彩票店的墻上貼著"理性購彩"的提示語,那些字有點褪色,監控錄像還在轉動,畫面里的男子站得筆直,就像真有底氣似的,他出門時順手把空飲料瓶扔進垃圾桶,動作很自然,沒人注意到桶邊地上還有一張被踩皺的宣傳單,上面印著"誠信經營,童叟無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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