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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夏天,貴陽花溪濕地公園里頭,可就熱鬧了!碧波蕩漾的湖面上,一群麻鴨整天優哉游哉地游來游去,看著挺閑適是吧?
可別小看了這些鴨子,人家那是正經八百的“除螺小衛士”,是景區專門請來打一場硬仗的——對付那禍害一方的福壽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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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年開始,景區管理部門一拍板,100只麻鴨“鴨兵鴨將”正式入駐十里河灘景區,拉開了這場生物防治大戰的序幕。
您肯定好奇了,這福壽螺是個啥來頭,還得勞煩鴨子大軍出動?都說福壽螺體內寄生蟲老多了,人吃了都可能得病,這些鴨子一天嘎嘣嘎嘣吃那么多,咋就沒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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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福壽螺,名兒聽著挺吉祥,可干的事兒跟“福壽”半點不沾邊,純粹是個生態系統的“麻煩精”。
它老家在南美洲,上世紀80年代被人當美食引進咱們國家,結果大家一嘗,發現這玩意兒肉質松散、口感不佳,市場一下就垮了,不少養殖戶干脆就把它們扔到了野外。
這下可好,到了咱這缺少天敵的地界兒,福壽螺算是撒了歡兒,繁殖能力那叫一個驚人,一年能繁衍出幾十萬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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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專愛啃水稻的嫩苗,禍害莊稼,還能把水生植物啃得亂七八糟,排泄物還污染水質,對整個水環境生態平衡破壞極大。
它還是“廣州管圓線蟲”的中間宿主,這種寄生蟲能讓人得上腦膜炎,可不是鬧著玩的。早在2003年,它就被列入了我國危害最大的外來入侵物種名單。
在貴陽花溪濕地公園這樣的景區,里頭動植物多,又不能隨便噴藥,光靠人工撿拾,那速度壓根兒趕不上福壽螺產卵的速度,可把管理方愁壞了。這才有了請“外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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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誰呢?化學藥劑怕污染環境,人工效率又太低。思來想去,景區把目光投向了麻鴨。這法子屬于生物防治,環保又生態。您還別說,這“鴨兵”上崗后,表現還真不賴。
它們在水里游著,尖嘴巴這兒啄啄,那兒探探,專門找尋藏在池底、石縫里的小福壽螺和螺卵,一口一個,吃得可歡實了。有觀察發現,一些戰斗力強的鴨子,一天能消滅好幾百只小螺呢。
景區工作人員都感慨,以前池塘邊密密麻麻的小螺,現在肉眼可見地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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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鴨子也不是萬能的,它們主要對付小螺,遇到個頭大的成年螺,還得靠人工出馬去撿拾;到了深水區,鴨子潛不下去,也夠不著。
所以現在景區是“鴨子食螺”加上人工清理配合著來,效果確實不錯,還節省了不少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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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福壽螺不是帶寄生蟲嗎?鴨子這么天天吃,不得病嗎?這事兒啊,就得從寄生蟲和宿主的關系說開了。福壽螺體內確實可能攜帶多種寄生蟲,比如剛才提到的廣州管圓線蟲。這種寄生蟲的生活史有它的固定路線。
簡單說它的成蟲最終是寄生在老鼠等某些哺乳動物腸道里的,產的卵隨糞便排到水里,先感染福壽螺這類中間宿主,在螺體內發育成能夠感染終宿主的幼蟲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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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或其它哺乳動物生食或半生食了含有感染期幼蟲的福壽螺,就可能中招。但是鴨子屬于鳥類,它的體溫、體內環境以及消化系統,和哺乳動物有很大不同。
科學地講,廣州管圓線蟲這類寄生蟲,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適應的是哺乳動物宿主體內的特定環境。
鴨子的腸胃對于這些寄生蟲來說,可能就像一個無法生存的“陌生地帶”,其消化液和體內的免疫系統能夠有效殺死或處理掉這些幼蟲,阻止它們進一步發育和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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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子壓根就不是這種寄生蟲設定的“目標客戶”,自然就很難被它傷害。這就像是給門上了把不匹配的鎖,鑰匙不對,當然就打不開。
所以麻鴨能吃螺而自身無恙,是自然界中生物之間相互制約的一種體現,也是利用天敵進行生物防治的科學基礎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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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請鴨子幫忙,人們對付福壽螺還有其他招數。在農業生產上,可以通過調整播種期、合理管理水位來抑制它繁殖;也可以放些甜味瓜果誘捕,然后集中處理。
生物防治方面,除了鴨子,青蛙、中華鱉甚至一些魚類也被用來控制螺的數量。化學藥劑雖然見效快,但考慮到對環境的潛在影響,通常只在嚴重爆發時謹慎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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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也指出,對于福壽螺這類已經廣泛分布的外來入侵物種,想要徹底根除非常困難,更現實的目標是通過多種方法結合,把它的種群密度控制在不造成嚴重危害的水平。
貴陽景區引入麻鴨,正是這種綜合治理思路的一次生動實踐,既創新又環保,為其他地方處理類似問題提供了很好的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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