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市早苗上臺后,日本在軍事擴張方面的動向越來越露骨了。
4月30日,日本前防衛大臣河野太郎在接受美媒(CNBC)采訪時公開宣稱,日本在安全方面給美國“帶來了太多負擔”,所以日方有必要考慮在美日安保條約的基礎上,另行建立一套其他的集體防御機制,可能邀請的成員包括菲律賓、韓國、新加坡、澳大利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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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野太郎聲稱,之所以要組建“集體防御機制”,是因為隨著國際局勢的變化,除了中美俄三個大國外,沒有哪個國家能獨自保衛自己,因此亞洲各國應該承擔起維護地區穩定的更大責任。
此外,河野太郎還假惺惺地表示,在二戰結束81年后,日本無意入侵任何國家,也無意制造任何沖突。
應該說,河野太郎這套說辭頂多能忽悠一下毫無歷史和地理常識的美國人。
在整個采訪過程中,河野太郎對去年高市早苗在臺灣問題上的威脅言論只字不提——首相都已經撕下了面具,前防衛大臣卻跑到美國媒體上說“日本無意入侵任何國家”,這本身就是日本政客慣用的詭辯話術,諸如“集體自衛” “積極和平主義”都是為了掩飾日本的軍事擴張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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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河野太郎所謂的“集體防御機制”,實質上就是號召組建一個針對中國的軍事聯盟,而且這個軍事聯盟甚至可以說是拜登試圖打造卻未能完成的“亞太北約”的翻版。
拜登政府時期,美國大力推動“印太戰略”,試圖將傳統上以美國為單一軸心、與各盟友保持雙邊關系的“軸輻式”體系,升級為盟友間橫向聯動、網狀協作的“小多邊”架構。其根本目的,是為了更有效構筑對中國的戰略包圍網。而河野太郎如今的呼吁,不過是想接過這張沒有織完的網,把它織得更緊更密。
但與拜登時期的構想相比,河野太郎的“日本版亞太北約”有一個關鍵不同:在特朗普要求盟友“自己負責自身安全”的背景下,日本顯然擔心美國可能在亞太抽身或降低投入。所以,河野太郎此時提出組建軍事聯盟,正是為了抓緊時間串聯美國的亞太盟友,拉攏他們共同構建一張遏制中國的包圍網,以填補美國留下的空白。
這也是日本版“亞太北約”與拜登版本最大的區別所在:拜登的構想中,美國依然是說一不二的絕對領袖;而河野太郎雖然口頭上強調聯盟以美日安保條約為基石,但如果該聯盟真的組建起來,由于特朗普對承擔多邊軍事聯盟責任興趣冷淡,美國更多只是名義上的領袖,聯盟的實際組織與協調者是日本。
河野太郎的言論絕非一個前閣僚的個人意見。日本政界歷來擅長使用這種“官員先行放風試探、政府后續跟進”的策略,來逐步突破戰后體制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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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如果把河野太郎的提議與日本解除武器出口限制的新聞放在一起看,日本未來的戰略意圖便昭然若揭了:一方面通過推動修憲和放寬武器出口為對外軍事擴張掃清制度障礙,另一方面借“集體防御機制”之名,拉攏周邊國家編織一個以日本為核心、以遏制中國為目標的“新軸心國”。
今天的中國早已不是八十多年前那個積貧積弱的中國,日本想糾集幾個“臭魚爛蝦”遏華,河野太郎和那些與他懷有同樣心思的日本政客們,恐怕打錯了算盤。日本若一意孤行,在軍事擴張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只會自食其果,破壞地區和平穩定,也將損害自身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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