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數百名移民從墨西哥南部城市塔帕丘拉徒步出發,其中大多數來自海地。他們一路向北,希望找到更好的生活條件。
![]()
美聯社說,這類移民隊伍“過去通常以美國邊境為目的地”。但如今,許多海地人因為特朗普政府對尋求庇護者施加的限制,“已對抵達美國失去希望”,轉而希望“在墨西哥的大城市安頓下來”。
《衛報》說,墨西哥正“越來越多地”成為那些“逃離戰爭、壓迫、極端貧困、幫派暴力,或同時遭遇這些問題的人”的目的地。
海地目前面臨廣泛暴力、大規模流離失所和嚴重的人道危機。已有超過100萬人流離失所,數十萬人逃離該國尋求庇護,其中許多人去了墨西哥。
![]()
許多人在抵達墨西哥前,已經經歷了漫長的遷徙過程,途中曾在巴西或智利等國停留,之后再經由危地馬拉邊境進入墨西哥。隨著特朗普執政時期赴美變得更加困難,墨西哥正越來越多地從一個中轉國轉變為目的地。
根據墨西哥國家難民機構的數據,2020年至2024年間,共有127000名海地人在墨西哥提交庇護申請。海地人約占墨西哥全部庇護申請的25%。
![]()
墨西哥規定,尋求庇護者不得離開自己首次提交庇護申請的州。因此,位于墨西哥最南端的恰帕斯州承接了全國60%的庇護申請。塔帕丘拉距離危地馬拉邊境僅數英里。
不過,墨西哥城以及北部毗鄰美國邊境的城市蒂華納,也已形成規模可觀的海地人社區。墨西哥的庇護體系已不堪重負,海地人的獲批率尤其偏低。大約62%的海地庇護申請會被拒絕。
即便申請獲批,等待時間也可能很長。按規定,庇護程序本應只需45個工作日,但《海地時報》說,現實中“等待時間可能超過一年”。
![]()
這使許多人陷入法律上的懸置狀態,既無法真正安頓下來,也難以繼續推進自己的生活。一名海地難民對該報說:“沒有證件,我們就無法工作,而我們是非常相信勞動價值的人。”
即便找到工作,他們通常也只能從事低薪、非正式的零工,比如建筑、餐飲服務或街頭叫賣。語言障礙也常常進一步限制他們的處境。許多難民只會說海地克里奧爾語或法語,西班牙語水平有限。
喬瓦尼·羅斯柴爾德在2022年被迫逃離海地。此前,他在自己居住的首都太子港遭遇生命威脅,當時武裝團體已控制了當地多個街區。
![]()
幾個月內,他獲得了難民身份,之后又拿到了墨西哥永久居留權。他對聯合國難民署說:“那一刻,我感到自由了。第一次,我可以不帶恐懼、沒有壓力地生活。現在,我可以合法地做一切事情,這讓我無比高興。”
如今,他希望用自己的護理技能幫助他人,并計劃在墨西哥發起一項健康倡議。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