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場的燈光本來就很晃眼,空氣里還漂著那種舞臺布景舊舊的味道,再加上一整天的夏天悶熱,大家其實都挺難受。
劉濤為了能好好進入角色,肚子都餓著,還偷偷喝了點酒,就怕嘴里有那股怪味。結果于和偉一點不管這些,休息的時候還喜歡躲到角落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整個現場都被煙霧纏得跟仙境似的。
輪到拍關鍵戲的時候,她剛湊近,煙味立馬鋪滿鼻子和嘴巴,她皺皺眉,忍不住來了句,“你嘴巴也太沖了吧!”于和偉自己都愣了一下,跟著露出那種無辜的笑,只能說:“那我也沒辦法啊。”大家先愣了下,然后全場就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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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2014年《下一站婚姻》里的片場小花絮,現在在各種社交平臺上經常被翻出來,甚至成了很多人印象里老演員那種貼近生活的真實例子。
要說這其實不是啥大事,卻真的戳到很多女生內心。再親密的戲,離得太近,呼吸都能聽見,但有時候本來想好好拍戲,突然就被對方的煙味整得頭暈腦脹。煙味不是唯一讓人難受的小插曲,可能就像一面鏡子,讓女生感受到自己在工作中得時刻推敲、收拾身體邊界,結果卻經常被別人的行為影響。
像女生們平時都很在意自己的口氣、吃飯喝水都小心生怕影響對方,鏡頭前站姿都調整半天,很多男演員的習慣卻常被當作性格,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劉濤其實就是直接表達出了那種不舒服,讓現場一下輕松了很多。
親密戲,不只是拼演技,最后還是身體和身體的“硬碰硬”。
其實生活里也有很多相似的經歷。不少女生吐槽,約會的時候對方一嘴煙味,親一下直接苦到嗓子眼,心情都不美麗了。再比如有時候開會,辦公室煙味和香水混雜,整個人腦袋嗡嗡的。大家都挺在乎自己的身體感受,這種小事其實挺影響體驗的。
煙只是一個最常見的那種身體異味,其實煙里的那些東西本來就對身體不好,二手煙哪怕聞一會兒,也是對心臟和呼吸道有傷害。中國防疫機構出的數據也提到,幾分鐘的二手煙可能讓心臟受影響,孕婦和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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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最近幾年,大家聊身體界限的話題變多了。像于和偉這樣劇組里出了名的“煙鬼”,本來也算一種行業氣氛:以前大家覺得男人壓力大、狠角色就是要抽煙,甚至一根煙成了身份標簽。
中國現在十五歲以上還有兩三個人就有一個要抽煙,雖然比過去少點,但身邊被煙熏著的人還是很多。以前電視劇、電影里,一開場就有人抽煙,很多導演還專門安排角色有煙不離手的習慣。
在2011年,相關部門就發通知不讓隨便拍吸煙場景,不能讓煙草打廣告或者在學校醫院這樣禁煙地方拍戲。雖然之后有所改善,但2022年熱映的三十部國產片里還是超過一半有抽煙鏡頭,這點一時半會改不了。
影視劇里用煙表現深沉和酷,觀眾一遍遍看下去,慢慢就覺得有了煙更現實。可實際生活里,演員每天拍戲加班趕進度,熬夜起早,抽煙就成了一種快速緩解壓力的手段。這其實無形間讓很多同場工作的搭檔都得嗅著煙味,自己身體久了也扛不住。
有些演員包括劉濤,不就是在這樣的場景里直接吐槽了,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不適說出來。女生在拍這種戲時,其實等于在講,“我有權利表達,這讓我很難受。”
有時候拉近來看,這種“煙味尷尬”也不光是娛樂圈才會遇到。以前銀幕上,煙草形象經常和男人的強大、猶豫、沉穩什么的綁在一起。主角關鍵時刻來根煙,好像更有分量。后來變成都市人壓力太大,抽煙就變成解壓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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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和文化慢慢灌輸大家,“有煙就是有故事”。但女演員、女性伙伴在這種文化里,往往只被要求更講衛生、體貼別人的感受,誰能堅持自己反而被說是“矯情、事兒多”。什么女神抽煙優雅鏡頭,都是表面的,工作時身體的難受只能自己扛,很少有人關心難不難聞。
像男生抽煙被當作個性自由,女生的身體感覺卻得壓下去,這事其實經常見。煙癮本質上就是大腦被尼古丁拴住,戒煙本來就難,但這不能成理由讓別人一起難受。再說片場明明是工作地方,按理說衛生跟規矩本就該有。
現在不少劇組都更上心,拍親熱戲前,演員會提前吃口香糖、漱口,有些正經表態自己要戒煙,也會提前和對方聊一下,別留下一口煙。不管怎么說,改變正在慢慢發生,身體感受變得越來越重要,行業標準也被慢慢推進。
很多90后、00后觀眾和年輕演員也在用實際選擇表達態度。越來越多人覺得,不是女生必須忍氣吞聲,男生也不用靠抽煙撐場面,大家都更在意自己舒服不舒服。所謂真實的銀幕形象,也不等于要有害身體的習慣一直留在畫面前。
有些“自律”其實是互相體諒,不是舍棄自我。
這種現象在別的地方也挺常見。比如公司要求女生化妝、高跟鞋走來走去,時刻保持笑臉,這些東西讓人看上去很美,但腳疼、心累只有自己知道。家長也一樣,本身是想陪孩子進步,結果過度拼命,讓孩子和自己都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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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在于,大家都覺得只要忍一下、付出一些身體感受,就能換得更好的評價或機會。但什么是最值當堅持的,只有自己知道。
所以,劉濤那一皺眉,其實代表很多人想說但沒說的話。她的態度其實挺簡單:誰說必須忍受身體上的不適?親密和合作都不是自由發揮,反而該有最起碼的界限感。不舒服就要表達出來,這是最平常的事。煙味隨風也會散,生活和工作才更清新,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也變得更讓人自在。不再憋著,自己舒服了,別人才真的感受得到你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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