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港圈都在刷草蜢40周年演唱會,連佘詩曼都跑現(xiàn)場,嗨得不行,還發(fā)合照說想encore一千次,全場氣氛炸裂。
其實現(xiàn)場來了半個娛樂圈,這種熱鬧勁兒特別容易讓人想到之前的老故事:90年代,Beyond曾連續(xù)六年在頒獎禮上輸給草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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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蜢當年拿的是商業(yè)電臺的組合金獎,從1990年到1995年,每年都是他們穩(wěn)拿冠軍。比如那首《忘情森巴舞》,大家在舞池里跳得根本停不下來,結(jié)束了還不想走。Beyond那會兒,黃家駒直接說“香港沒有樂壇,只有娛樂圈”,這句話戳到不少人的心。
他們唱的是《光輝歲月》,唱理想、唱遠方,還有不服現(xiàn)實的堅持。當時獎項反映了誰更有人氣,但時間過去后,大家也慢慢看出誰留下的印象更深。
再回頭看,為什么一個當年超火的組合,隔這么多年又被大家提起?肯定不止是懷舊那么簡單。其實多少涉及流行和價值之間那點擰巴。表面上是音樂風(fēng)格和口味的選擇,實際還是關(guān)于身體怎么被帶動、情緒怎么放松、人在熱鬧場面里怎么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
當年的草蜢在港樂舞臺上就像一股勁風(fēng)。花哨的動作、亮眼的衣服、外語改編來的勁歌,超級切合都市青年下班后和朋友聚會的需求。《忘情森巴舞》一出來,舞廳里全得循環(huán)放。它沒啥門檻,你不用多想,跳一跳就把心里的壓力甩沒了。有人失戀了,也是一跳就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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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查到的信息顯示,草蜢趕上了樂隊熱潮,用這種顯眼又接地氣的形象,市場很快全是他們的身影。那邊Beyond搞搖滾,歌詞挺有棱角,黃家駒非要堅持自己寫歌,還喜歡唱社會上的煩心事,跟主流喜歡的那種爽歌肯定格格不入,少拿獎也不意外。
其實這種“輸贏”,歸根到底是兩種不同的舞臺風(fēng)格打擂。草蜢主打身體狂歡,讓人一邊看一邊跟著搖,哪怕你本來只想安靜坐著,聽著也想站起來一起嗨。而Beyond更看重表達,彈吉他的時候把情緒全爆發(fā)出來,不討好大眾口味,但喜歡的人會一直記著。
獎項當然更容易頒給能帶動現(xiàn)場氣氛的草蜢,但到底誰在大家心里留下記憶,那得看時間怎么說。
這股勁頭不止在香港是這樣,整個亞洲娛樂圈都有類似對抗。比如80年代90年代初,香港唱片、電視臺、各種頒獎禮合作無間,誰能賺到錢,誰能讓大家一眼記住,誰就能拿獎。草蜢一開始就是跟梅艷芳學(xué)的,當舞蹈藝人很早上臺,所以對鏡頭和舞臺的把控分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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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火得不是偶然,而是因為他們的風(fēng)格最容易被看到、記住、效仿,誰的一天不想在下班后聽點節(jié)奏歌放松下?
黃家駒說“沒有樂壇,只有娛樂圈”,其實也是看到這些標準很淺,沒什么深度。大家都在迎合市場和人的情緒需求,誰還能堅持搞點不一樣的內(nèi)容呢?當然跳舞也沒什么不對,畢竟白天累成狗,晚上放個電跳下舞再正常不過。
更關(guān)鍵的其實在于,如果所有人都必須要讓觀眾舒服才給機會,那那些比較特別的聲音,還有沒有位置呢?
再說回草蜢辦四十周年演唱會,紅館還是爆滿。說明流行有它的道理。小時候覺得很傻的舞曲,現(xiàn)在成了大家心里的集體回憶。佘詩曼在臺下那副追星的樣,真的跨越年齡,大家看到都開心,因為這種身體上的快樂是真的,沒有假裝,毫不做作。就算這樣,Beyond的歌還老有人翻唱,特別是年輕人受壓或迷茫時,《光輝歲月》依然能帶來一種沒法替代的寬慰。草蜢教會大家“甩掉煩惱”,Beyond則跟你說就算痛也要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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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項給人的感覺只是表面,背后其實是商業(yè)和氣氛的合力。90年代的香港,一邊經(jīng)濟騰飛,一邊身份有點迷失。大家白天沖事業(yè),晚上就想草蜢那樣放開狂歡,但是內(nèi)心的焦慮只能靠Beyond的吶喊來共情。
結(jié)果獎項只認市場和熱度,把這種兩難給簡化了,多少有點無情。
現(xiàn)在這個環(huán)境其實變化挺大。新的聽眾喜歡什么都嘗試,歌單里節(jié)奏歌和小眾音樂都有。參加演唱會大家一起跳完森巴舞,回去刷手機時又分享Beyond的一句歌詞。大家不想再受流行的統(tǒng)一標準左右,喜歡什么心里有譜。
這不是不要娛樂,而是不要被單一的“嗨”或者“苦”標簽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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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生活中,各種領(lǐng)域也都能看到這樣的轉(zhuǎn)變。比如職場穿搭,以前一水正裝干巴巴的樣子,現(xiàn)在很多女生穿西服都會加些小巧思,不是叛逆,而是自己定義什么是得體。還比如濾鏡,大家一邊用一邊吐槽,最后連美圖也開始推自然美。
其實現(xiàn)代人的目標很簡單,不再改著身體和心思去討好誰,而是越來越多的人認可自己本來的狀態(tài)。
商家們還是會抓住最好賺錢的點,媒體和算法推什么大家還是很容易跟著走。但我們稍微清醒點,多問問自己:現(xiàn)在聽的歌到底有沒有讓我真的放松,還是只是跟風(fēng)?是短暫嗨一陣,還是聽完還能回味?是一起玩得開心的安全感,還是自己也能找到情緒共鳴的安慰?
草蜢和Beyond的這些年挺耐人尋味的。獎杯只能證明誰最火,誰最紅,但最后能流傳下來的,往往是那些真正觸碰到大家靈魂的聲音。不管是無法忘情的舞曲,還是從骨子里不服輸?shù)膿u滾,都有它該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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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選其實還是我們說了算。想跳舞就盡情跳,想唱歌就放聲唱。不用管外界評價,不用誰告訴你哪種才是唯一的對,要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最自在,多點自主,生活才帶勁。夜還長,歌未歇,每個人最后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節(jié)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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