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最新民調,把特朗普最不愿面對的問題重新擺到了臺面上: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支持率下滑,而是超半數美國人開始懷疑他是否具備總統應有的判斷力、身體狀態和執政能力。
過去他總能把爭議變成動員,把批評說成圍攻,可這一次,經濟、關稅、邊境和個人狀態幾條線同時失分,連“強人總統”這塊招牌也開始松動。
民調只是紙面數字,還是美國國內權力結構和對外談判牌局正在一起變形?
美國總統支持率難看,并不是什么新鮮事,特朗普本人也早就習慣了在爭議中前進,真正讓這次民調變得敏感的,不是反對者又多罵了幾句,而是問題已經從“喜不喜歡特朗普”變成了“他到底還能不能勝任總統”。
多家民調顯示,特朗普整體不支持率升至62%,支持率只有37%,而在經濟、通脹、生活成本等議題上,他的評價也明顯偏低。
更刺眼的是,59%的受訪者認為特朗普缺乏領導國家所需的心智敏銳度,55%的人認為他的身體狀況不足以勝任總統職務,這種判斷已經不只是政策差評,而是在動搖他作為總統本人的可信度。
這對特朗普尤其致命,因為他的政治資產一直不是溫和、穩健和細膩,而是強勢、果斷和能壓場。
支持他的人可以容忍他講話粗糙,可以接受他四處樹敵,也可以把他的各種沖撞理解成“敢說敢干”,但如果越來越多人開始懷疑他的判斷力和身體狀態,那么這套強人敘事就會失去支點。
特朗普過去最擅長把自己放在牌桌中央,好像只要他一坐下,別人就必須讓步,可民調正在傳遞另一種信號:美國社會里相當一部分人,已經不相信他能穩穩地打完這局牌。
特朗普的政治風格有一個很鮮明的特點,就是喜歡把復雜問題壓縮成簡單動作,貿易不平衡,就加關稅;對手不聽話,就施壓;企業想要市場,就讓它們跟著政府路線走,這種打法在政治舞臺上很容易制造聲勢,也很容易讓支持者覺得他在“做事”。
問題在于美國總統權力再大,也不是想怎么揮舞關稅大棒就怎么揮舞,美國最高法院在2026年2月裁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并不授權總統征收相關關稅;隨后美國國際貿易法院又在5月裁定,特朗普依據《1974年貿易法》第122條推出的10%全球關稅缺乏合法依據。
特朗普最喜歡營造“一句話改變局勢”的感覺,可法院連續出手,等于提醒所有人:美國總統可以施壓,但不能繞開法律;總統可以擺出強硬姿態,但制度機器不會永遠配合他的節奏。
這就讓特朗普陷入了一個尷尬局面,對內,他要向選民證明自己仍然強硬;對外,他要讓貿易伙伴相信美國的威脅依然有效;可現實卻是,他的很多動作需要經過法院、國會、程序和利益集團的層層過濾,最后落地的力度和他臺上喊出來的氣勢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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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談判桌上的對手并不只聽白宮發言,他們也看美國法院怎么判、國會怎么動、企業怎么表態,當特朗普的政策開始頻繁被制度掣肘,別人自然會重新估算他手里的牌到底有多硬。
民調里的身心狀態問題一出現,第二十五條修正案自然會被重新提起,這個修正案最核心的機制,是在總統無法履行職務時,由副總統和內閣多數成員,或者副總統和國會依法設立的相關機構,啟動權力轉移程序,讓副總統成為代理總統。
這并不意味著特朗普馬上會被趕下臺,也不意味著民調難看就能直接觸發程序,美國制度把這個門檻設得很高,本來就是為了應對總統嚴重失能這類極端情況,而不是讓反對黨拿來處理普通政治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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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圍繞特朗普的爭議,很多時候還停留在政策激進、講話失當、黨爭激烈這些層面,而現在公眾開始把他的年齡、身體、表達、判斷力放在一起討論,這就讓問題從政治分歧滑向履職能力。
這條線一旦被跨過去,就很難完全退回去,哪怕第二十五條修正案最終不會啟動,特朗普以后每一次口誤、每一次狀態不佳、每一次公開場合反應遲緩,都會被放進“他是否還能勝任”的框架里解讀。
共和黨內部的沉默也因此變得微妙,副總統和內閣當然不會輕易行動,因為那等于公開撕裂特朗普陣營,可他們越不表態,外界越會盯著這種沉默背后的盤算:繼續綁定特朗普是否還劃算,切割特朗普又會不會被基本盤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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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國內民調下滑,特朗普還可以用對外強硬來轉移壓力,問題是中美這張桌子已經不是過去那張桌子,美國仍然強大,但中國手里的市場、產業鏈和替代能力也比過去更厚,特朗普想靠單邊施壓換取快速讓步,難度明顯上升。
美國企業比政客更清楚這種變化。波音一直希望重新拿到中國大訂單,外媒曾報道,波音與中國討論的潛在訂單可能涉及數百架飛機,而這類交易往往會被放到中美高層互動的大背景下觀察。
芯片領域同樣如此,黃仁勛多次強調中國市場的重要性,并表示英偉達在中國人工智能芯片市場的份額已經大幅縮水,相關報道也把這種變化與美國出口限制聯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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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可以對中國揮舞關稅和技術限制,可波音要訂單,英偉達要市場,蘋果要供應鏈和消費者,美國金融、能源、制造企業也都不愿輕易丟掉中國這個大市場。
中國當然也有壓力,尤其在高端芯片、航空發動機和部分核心技術上,可過去幾年美國頻繁使用限制手段,也在倒逼中國加快國產替代和產業鏈補課,這讓美國的施壓工具仍然有效,卻不像過去那樣一用就能讓對手亂陣腳。
特朗普真正難受的地方就在這里,對選民,他要表現得足夠強硬;對企業,他又要幫它們爭取市場;對中國,他想保持壓迫感;對美國制度,他還要不斷繞開法院和國會的約束。幾條線同時拉扯,他的動作自然會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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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民調不會讓特朗普立刻失去權力,美國制度也不會因為一陣輿論就自動改寫,可它暴露出的變化很具體:美國人對他的信任正在從政策層面滑向能力層面,法院對他的限制正在從個案變成連續信號,企業對中國市場的依賴又在削弱他對外施壓的自由度。
特朗普依然有美國總統的權力,也依然握著共和黨基本盤和美國國家機器的一部分優勢。
只是過去那種靠一句狠話壓住全場、靠一根關稅大棒逼人讓步、靠強人形象掩蓋內部裂縫的日子,已經很難像以前那樣輕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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