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5 月8日報道,荷蘭籍 “洪迪厄斯” 號郵輪暴發安第斯型漢坦病毒疫情,已致 8 人感染、3 人死亡,病毒隨跨國航行擴散至多國。
![]()
與當年新冠疫情初期西方媒體瘋狂炒作溯源、追責中國形成鮮明對比,此次外媒集體 “啞火”,僅做基礎報道,絕口不提政治化追責。
海外網友紛紛質疑:同樣是跨境病毒事件,為何無人責怪荷蘭?西方輿論的雙標與虛偽,在兩場疫情的迥異態度中暴露無遺。
![]()
五月初的日內瓦,WHO總部的屏幕上跳出一串冰冷的數字:8例感染,3人死亡,病死率超過30%——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流行病學家倒吸一口涼氣。
一艘掛著荷蘭國旗的郵輪“洪迪厄斯”號,在橫跨大西洋的37天航程里,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培養皿。
![]()
4月1日從阿根廷烏斯懷亞港啟航時,船上206名乘客還在甲板上舉著香檳慶祝南極之旅的尾聲,一個月后,有人開始咳血,有人腎衰竭倒在艙室里,有人再也沒能走下舷梯。
這不是科幻片的劇本,安第斯型漢坦病毒——這種南美特有的、已知唯一能在人與人之間傳播的漢坦病毒毒株,在一個月里完成了從阿根廷山區鼠類到歐洲游客的跨物種跳躍。
![]()
5月8日,荷蘭政府宣布將其列為最高級別A2類傳染病,要求所有回國公民居家隔離6周,6周,比新冠時期的隔離標準嚴苛了整整三倍。
可奇怪的是,這次全世界出奇地安靜。
![]()
CNN的鏡頭里沒有恐慌的人群,沒有“致命病毒威脅全球”的紅色標題,甚至連一句“荷蘭病毒”的口誤都沒有。
![]()
從頭到尾,所有西方媒體都規規矩矩地使用著“漢坦病毒”這個科學名稱,仿佛突然集體想起了WHO那條“不應將疾病與地域關聯”的規定。
這份克制讓人恍惚,六年前,同樣是未知病毒暴發,同樣是死亡數字攀升,BBC的主持人可是一遍遍地念著“武漢病毒”“中國病毒”,鏡頭對準武漢街頭的每一個口罩、每一條封鎖線,配上陰森的背景音樂。
![]()
那時候,病毒仿佛有了國籍,有了政治立場,甚至有了索賠對象。
特朗普站在白宮的麥克風前,把“中國病毒”四個字說得字正腔圓,威脅要向中國“討個說法”。
現在呢?同一個特朗普,面對記者追問時輕飄飄地說:“希望它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我們有大量優秀的人在研究這件事,應該沒問題。”
記者追問會不會擴散,他聳聳肩:“我希望不會”,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從咆哮的斗牛犬變成了打盹的金毛,這轉變快得讓人來不及適應。
麥克風沒有壞,只是它學會了看人下菜碟,當病毒的源頭指向南美,當郵輪上的乘客主要是英美盟國人士,當科學溯源清晰到無法往中國身上潑臟水——話筒突然就失靈了。
![]()
荷蘭政府的6周隔離令下得干脆利落,所有從郵輪返回的公民,不管有沒有癥狀,一律在家待滿42天。
這個時長是什么概念?新冠疫情最嚴重的時候,大多數國家的隔離周期也就1到2周,病死率超過30%的病毒,荷蘭政府顯然不敢賭。
![]()
可西方輿論對這條政策的反應,安靜得像深夜的圖書館,沒有人跳出來質疑“過度防疫”,沒有人舉著“自由高于一切”的牌子上街游行,沒有媒體發社論批評“威權式管控”。
六年前,中國為了控制未知病毒實施嚴格隔離時,這些詞匯可是鋪天蓋地,那時候,“自由”是一把萬能的標尺,用來丈量中國的每一項防疫措施,每一道社區封鎖線。
![]()
現在這把尺子哪兒去了?大概是被收進了抽屜,只在需要的時候才拿出來,所謂“自由”從來不是普世標準,而是一把政治標尺——自己用時叫“科學防疫”,別人用時叫“限制人權”。
荷蘭把病毒列為A2最高級別,比新冠還要嚴防死守,西方輿論連一句批評都吝嗇給出,這不是雙標,這是多標,標準多到可以隨時切換。
![]()
更諷刺的是,當年中國面對未知病毒時的嚴控被批“小題大做”,如今荷蘭面對已知高致死率病毒的嚴控卻被默許,病毒的危險程度從來不是評判標準,關鍵是誰在執行政策。
這場防疫政策的剪刀差,剪開的不是科學與非科學,而是“我們”與“他們”。
![]()
特朗普這次的溫和態度,細品起來有點不對勁,六年前他對著鏡頭喊“中國病毒”時,那股勁兒恨不得把病毒和中國焊死在一起。
現在面對病死率更高的病毒,他卻像個局外人,輕描淡寫地說“應該沒問題”,這不是他突然變善良了,而是他不敢炒作。
因為一旦放大這次疫情,全世界都會看到一個尷尬的事實:美國在這場危機中像個旁觀者。
WHO登船救援、分發2500套檢測試劑盒的時候,美國在哪兒?退出WHO的后果在這一刻顯現得淋漓盡致,特朗普政府當年退群時的瀟灑,現在變成了缺席國際救援的尷尬。
![]()
更要命的是,他削減了NIH下轄的安第斯型病毒研究經費,這種南美特有的病毒,本來就是美國疾控體系的監測盲區,經費一砍,連基礎研究都斷了線。
現在病毒真的來了,美國拿什么應對?特朗普不敢把這次疫情鬧大,因為鬧大了就得解釋:為什么美國在未知病毒面前的應對能力被掏空了?為什么曾經全球最強的疾控體系,現在連一艘郵輪上的疫情都插不上手?
![]()
他只能溫柔,只能淡化,只能祈禱這事兒趕緊過去,因為這次沒法甩鍋。
中國疾控中心5月8日發布的健康提示寫得明明白白:安第斯病毒在中國境內無自然宿主分布,病毒的宿主是南美特有的鼠類,科學溯源清晰到連編個理由的空間都沒有。
![]()
特朗普連碰瓷的機會都找不到,只能裝聾作啞。
國外網友在論壇上問:“同樣是高度傳染的病毒,這次怎么還沒人責怪荷蘭呢?”這個問題問得好,很簡單:因為荷蘭是自己人,因為病毒源頭跟中國沒關系,因為這次沒法啟動那套熟悉的甩鍋機制。
![]()
![]()
翻開WHO的命名規則,白紙黑字寫著:不應將疾病與地域、動物、個人或群體關聯,這條規則在2020年被西方媒體集體無視。
“武漢病毒”“中國病毒”滿天飛的時候,沒人在乎WHO怎么說,病毒被貼上了地域標簽,被賦予了政治屬性,成了攻擊中國的武器。
![]()
現在呢?同一批媒體突然想起了這條規則,從頭到尾,所有報道都規規矩矩地使用“漢坦病毒”這個科學名稱。
沒有人說“阿根廷病毒”,沒有人說“南美病毒”,甚至連“郵輪病毒”都沒人提,科學客觀的態度擺得端端正正,仿佛六年前那場污名化運動從未發生過。
![]()
這不是科學覺醒,這是政治需要,地域化命名從來不是為了科學傳播,而是為了制造替罪羊。
當需要攻擊對象時,病毒有國籍、有政治立場、有索賠對象;當需要保護自己時,病毒就只是病毒,是自然界的隨機事件,是需要全人類共同應對的挑戰。
![]()
規則只在需要時才被記起,科學只在有利時才被尊重。
WHO這次強調“對全球公共衛生風險極低”,西方媒體就老老實實地轉述,六年前WHO說新冠“可防可控”時,這些媒體可是連篇累牘地質疑WHO被中國“收買”
![]()
同樣的組織,同樣的判斷,待遇天差地別,不是WHO變了,是西方需要的敘事變了。
越來越多人開始看穿這場游戲:原來麥克風是有開關的,原來標尺是有彈性的,原來科學客觀是可以按需供應的。
一艘郵輪,8個病例,3條人命,撕開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不在病毒的傳播鏈上,而在話語權的邏輯鏈上。
![]()
當雙標玩得太明目張膽,當規則切換得太頻繁,連自己陣營內部都開始質疑——這套游戲還能玩多久?
病毒沒有國籍,但話筒有立場,這次它選擇了沉默,下次呢?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