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五月初跟Critical Role那幫人聊完，有個感受特別強烈——Brennan Lee Mulligan這賽季帶團的方式，簡直是給所有跑團玩家上了一堂大師課。
先給沒追第四季的兄弟補個背景。這季跟前四季完全不一樣：cast人數翻倍，舞臺搬到Aramán這個無神、戰亂的世界。最大的變動是DM換人了——不是你們熟悉的Matthew Mercer，換成了Dimension 20的Brennan Lee Mulligan。
Critical Role的團向來以"百集長跑"著稱，現在第四季才播到25集，Aramán的世界觀顯然還有很多沒展開。但光是這25集，Mulligan的處理方式已經能看出門道了。
玩家到底在Mulligan的世界構建里參與了多少？之前采訪透露過，cast每人收到過一本設定集，里面甚至還有Sam Riegel寫的Candescent Creed教派長篇宣言。但這意味著玩家得先啃完設定、再按框架捏人嗎？
Taliesin Jaffe——就是那個演Archanade神秘館長Bolaire Lathalia的——說法完全相反。
"我發現你是帶著想法去找Brennan，他說'行'，然后開始圍繞你發展世界，"Jaffe在Zoom里跟Polygon解釋，"從來不是把你塞進既定框架，是讓世界反映你。"
這事挺值得細想的。你問十個跑團玩家"好DM什么樣"，能收到十個不同答案。但有一點大家基本能達成共識：DM和玩家之間得有足夠的開放心態。要是DM對自己的世界觀保護欲太強，玩家就不敢動、不敢冒險，角色也放不開。
Mulligan和Critical Role這幫人顯然沒這問題。
"Brennan想圍繞我們提出的想法來構建，"Liam O'Brien告訴Polygon，"他為這季準備的世界本身就很豐富……但好玩的是，我們那些大膽設定——比如我是有自我意識的面具、或者戲精型角色——能跟周圍世界長出連接的組織來。"
很多人容易把DM和玩家看成對立關系，其實不是。D&D本質是協作游戲，DM當然可以扔難題給玩家，但理想的游戲環境是把彼此當隊友，而不是 antagonistic force（對抗性力量）。
所以Mulligan這種讓玩家參與世界構建的做法，關鍵就在于讓玩家角色真正"活"在世界里，而不是活在DM的劇本里。
說實話，看Mulligan帶團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他不端著，也不炫技，就是老老實實把玩家的想法接過來，然后往大了鋪。這種姿態在長篇campaign里尤其難得，畢竟25集之后還有得跑，世界框架太死后期容易崩，太松又撐不住。他現在的平衡感，至少從目前這季度看，是穩的。
當然，現在下定論還早。Critical Role的campaign動輒上百集，Aramán的坑挖了多少、后面填不填得上，還得接著看。但至少在"怎么當個好DM"這件事上，Mulligan這25集已經給出了一個挺清晰的示范：世界是你的，但故事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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