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副總統獲準離開菲律賓，杜特爾特家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你敢信嗎，菲律賓政壇最近的這場權力拉扯，反轉多到追更都跟不上。曾經執掌菲律賓大權的杜特爾特家族，現在父女倆同時陷入絕境，女兒副總統莎拉被對頭緊咬著彈劾，老爸老杜特爾特要去海牙國際刑事法院受審。一邊是國內政敵步步緊逼，一邊是外部勢力悄悄挖自家老家的墻角，這一家子真的要被踢出權力圈了嗎？

之前2025年2月，菲律賓眾議院就搞過一次對莎拉的彈劾，當時215票高票通過，直接把案子送到參議院等著開庭。沒想到同年7月菲律賓最高法院全票裁定，這次彈劾本身違憲。理由是一年禁止重復彈劾的規則已經被前三份投訴觸發，第四份直接失效，參議院也沒權管，新投訴得等到2026年2月6日之后才能提交。這一輪莎拉算是險勝過關。

馬科斯陣營根本沒打算收手，一年禁令剛解禁，新的彈劾投訴直接排著隊往國會涌。2026年2月2日，兩個政治聯盟分別交了兩份，2月9日宗教團體跟著交了第三份，2月18日又有律師交了第四份。四份投訴給莎拉安了一堆罪名，濫用機密經費、未申報資產、收受賄賂，連威脅小馬科斯人身安全都列進去了。

整個2026年三四月份，眾議院司法委員會一路綠燈走流程。3月4日認定投訴實質符合要求，3月18日認定理由充分，3月25日開啟正式聽證。4月29日，委員會以53比0全票通過認定有足夠理由彈劾莎拉，還把四份投訴合并成一份，新增了對小馬科斯夫婦和前眾議長的死亡威脅指控。

2026年5月11日，菲律賓國會迎來戲劇性的一天。眾議院下午開全會表決合并后的彈劾條款，支持彈劾的幾個黨團提前手工計票，少說已經拿到137票贊成。憲法只需要106票就能過門檻，這個數字早就遠超要求，彈劾派還想著沖擊去年的215票高票，把場面做足。

表決前一天，老杜特爾特領導的政黨直接放話，所有投贊成票的議員都會被開除出黨，沒法參加2028年選舉，必要時候我們還會推自己人跟你對選。這話看著強硬，對已經拿定主意的議員根本沒多大震懾力。這個政黨本來在眾議院的力量就很單薄，幾個黨團領袖直接回懟，威脅改變不了投票決定。

當天參議院也出了大新聞，少數派領袖拿到13票動議更換議長，居然成功罷免了現任議長，自己當上了參議院議長。這位新議長是老杜特爾特執政時期的外長，外界都把他看成杜特爾特陣營在參議院的核心自己人。議長換了人，就算眾議院當晚通過彈劾移交參議院，開庭的節奏、議程甚至證據采納，都能被親杜特爾特的勢力影響。

之前老議長在位的時候，就有參議員放話，只要眾議院5月12日把彈劾條款送過來，參議院最早5月13日就能改成彈劾法庭開庭。現在議長換了親杜的人，之前定好的時間表，大概率要推倒重來了。

這邊莎拉的彈劾案還沒結果，老杜特爾特在海牙的官司也走到了關鍵節點。2025年10月，預審分庭駁回了辯方對管轄權的質疑，辯方很快提起上訴，還按時提交了上訴狀。2026年2月底舉行了確認起訴聽證，4月中旬上訴分庭裁定，國際刑事法院對菲律賓退出《羅馬規約》生效前的相關罪行保留管轄權。

轉天預審分庭全票確認了檢方提出的全部三項反人類罪指控，81歲的老杜特爾特被正式交付審判，所涉罪名是2011年到2019年掃毒戰爭期間的謀殺和謀殺未遂。沒過多久ICC就組建好了審判分庭，有律師預測正式審判最快2026年9月開啟，老杜剛在5月9日換了首席辯護律師，正忙著備戰。

現在杜特爾特家族的處境，比去年還要棘手不少。老爸在海牙的官司從程序博弈進入實質審判，能贏的空間越來越小。女兒在馬尼拉的彈劾案，也從會不會被彈劾變成了會拿到多少贊成票。家族也沒坐著等死，換掉參議院議長就是最近一步相當漂亮的反擊。

既然在眾議院擋不住彈劾，那就把參議院這最后一道防線牢牢握在手里。按照菲律賓憲法，參議院定罪需要三分之二多數，也就是24名參議員里至少16票投贊成才能通過。親杜的人當上議長，無形中就把定罪的門檻抬高了不少。這種輸了下院穩住上院的打法，本來就是菲律賓老牌政治家族玩透了的生存邏輯。

這場博弈還有幾個沒掀開的變數。第一個就是莎拉的全國支持率，之前老議長說只要彈劾條款送到就盡快開庭，現在議長換了，這個表態還算不算數沒人說得清。

第二個是菲律賓軍方和國防部的態度，現任國防部長明確說，國防部沒監測到和彈劾案相關的不穩定活動。這話說白了就是軍方保持中立，不會下場攪局，也不會讓事態滑向街頭對抗，給政局吃了個穩定劑。

第三個是馬科斯陣營內部的拉扯，馬科斯家族當然希望彈劾的票數越高越好，能在2028年大選之前樹立自己的政治權威。可要是票數贏得太夸張，又會惹得其他豪強家族警惕，生怕馬科斯一家獨大吞掉所有人的利益，反而會逼得大家聯合起來反馬科斯。

對杜特爾特家族來說，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守住自己經營幾十年的大本營達沃。美軍現在還在低調推進達沃地區的燃料設施建設，說白了就是借建軍事設施，在當地安插一個非杜特爾特勢力的支點。要是美軍設施落地，菲律賓軍方再以聯合保障的名義入駐，達沃這塊經營了幾十年的根據地，就要被慢慢撬開縫隙了。

這件事不只是菲律賓的國內政治，對咱們中國來說也牽動神經。現在南海博弈越來越復雜，美日菲同盟在臺灣周邊的軍事聯動不斷升溫，菲律賓任何深度倒向美國的動作，都會影響整個西太平洋的安全格局。莎拉作為家族里相對務實的政治人物，過去多次表達過愿意和中國保持溝通，她的政治走向本身就有超出菲律賓國內的地緣意義。

杜特爾特家族現在要贏的不是某一場投票，是好幾場仗同時打的耐力賽。老杜在海牙要爭取程序拖延，用年齡健康做抗辯，莎拉在馬尼拉要守住參議院的定罪門檻，小兒子塞巴斯蒂安要在黨內整合資源，穩住達沃的基本盤。

這個家族能不能走出低谷，關鍵就在于能不能拉倒其他豪強家族站到自己這邊。菲律賓政治本來就是家族博弈的游戲，馬科斯家族現在的強勢不會一直持續，其他世家不可能看著一家獨大不管。

只要杜特爾特家族能撐過2026年這道坎，2028年大選的棋盤上，他們手里還握著一張牌，不一定能贏，但絕對沒出局。現在這場政治風暴還沒到最危險的時候，真正的考驗就是接下來180天，他們能不能在四面受敵的局面下，找到一個穩固的支點。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菲律賓杜特爾特家族政局變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