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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先生雖然不太情愿,但還是點了點頭,“對,方太太是提過。不過這種東西,是個人隱私吧?我們能看這些資料嗎?”
“方太太和虞先生偷偷去測李小姐和虞先生初戀情人的dna,你以為真的得到李小姐許可了?本來就侵犯了李小姐的隱私,現在我們為了搞清楚整件事,為了給李小姐的母沉冤昭雪,怎么就不能看了?”
王彩振振有詞,還直接把李小姐母的事說成是“冤屈”,這也是給自己增加合法性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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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先生果然不滿意了,不屑地說:“連李小姐都說是她母是意外過世,她只是遷怒虞先生而已,溫道友這么篤定,難道溫道友當時在現場?”
王彩收起五帝錢,將手機放在面前的咖啡桌上,含笑說:“我剛才也說了,李小姐對我們有隱瞞,不僅李小姐,方太太和虞先生,我覺得都有隱瞞。他們有些話沒說,所以才讓他們的行為跟他們的言辭有違和的地方。”
“違和?”
王彩歪了歪頭,一雙比普通人更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諸葛先生,不放過他面上的任何蛛絲馬跡。
“你——!”諸葛先生氣的渾身發抖,拂袖而起,“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他甩著胳膊大步離開,像是一分鐘都不想跟王彩在一起聽她說話了。
王彩好笑地搖了搖頭,“汪道友過獎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全:“……”
這是夸獎嗎?
但是看王彩美滋滋的面容,還有汪伸出的大拇指,他又把心里的話咽了下去。
從汪那人嘴里說出來,也許真的是夸獎吧……
王彩跟著站起來,“我去找方太太,看看能不能從她那里弄到他們那份dna子關系鑒定書。”
“如果方太太不愿意給你呢?”汪好奇地問,“那你要重新做檢驗嗎?”
“我倒是想啊,可是條件不允許。”王彩攤了攤手,“如果方太太不說,我們到哪兒去找去世了二十年的李小姐母的dna樣品?所以我們只有一條路,就是方太太拿出那份dna子鑒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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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辦?如果方太太拒絕,我們豈不是沒有路可走了?”汪憂心忡忡起來。
王彩笑了,“所以我一定要她拿出來。”
她拔腿就走,長腿幾個閃現,很快就到了大門處的玄關。
無人機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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