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斌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老周見狀,趕緊拿起一瓶汽水遞過去:“斌哥,先喝瓶汽水消消氣。”楊斌接過帶吸管的汽水,喝了一口,盯著老周:“別繞彎子,直說吧,你到底怎么想的?”老周嘆了口氣,誠懇說道:“斌哥,我這就是小本營生,實在掙不了多少。電影票才三毛錢一張,十個人三塊,一百個人也就三十塊錢。”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一年五千的保護費,實在太多了。我誠心誠意,一年兩千塊,我已經給您備好了。”原本老周只打算拿一千塊應付,可看著對方人多勢眾、氣場逼人,索性直接給到兩千,既不示弱,也愿意讓步。他接著說道:“一年兩千,我心甘情愿給您。您要是覺得合適,錢現在就能拿走;要是覺得不妥,咱們還能再商量。”老周話音還沒落,楊斌誤以為他話里帶刺、暗含不服,冷笑一聲:“行啊,那我倒聽聽,怎么個不妥法?”老周連忙擺手解釋:“斌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話好商量……”沒等老周把話說完,楊斌眼神一狠,手里的汽水瓶直接掄起,朝著老周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老周猛地捂住腦袋,疼得悶哼一聲。就在這時,遠處二十來個孩子紛紛圍攏過來,可個個怯生生站在原地,沒人敢上前半步。老周捂著流血的額頭,抬頭死死盯住動手的楊斌。楊斌滿臉戾氣,厲聲喝道:“看什么看?給我好好教教他規矩!”一聲令下,身旁的小趙幾人立刻圍上來,對著老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耳光聲、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接連不斷,老周被硬生生從屋里踹到門外,挨了好一通狠揍。楊斌一邊冷眼看著,一邊故意對著圍觀的孩子們喊話:“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周立平我今天就打了,能怎樣?我倒要看看,有誰不服、敢上前幫他的!”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說著,他一把揪住老周的頭發,左右開弓狠狠扇起大嘴巴子。這幫半大孩子哪見過這種陣仗?要知道楊斌本就是混跡多年的老社會,身后還帶著人手,有人懷里揣著老洋炮,還有人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孩子們當場被嚇懵,全都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眾人心里都暗自念叨,要是焦元南、張軍他們在這兒就好了,只可惜偏偏不在。一頓打完,楊斌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老周。老周額頭淌著血,渾身發軟,再也撐不住,癱坐在地上。楊斌冷聲逼問:“服不服?”老周忍著劇痛連連擺手:“別打了,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楊斌眼神兇狠,撂下狠話:“老周,我告訴你,我給你三天時間自己掂量。這三天里,你在哈爾濱隨便找人、隨便搬救兵,想跟我硬碰硬我隨時奉陪。要是三天之內你找不到人撐腰,那三天后,老老實實把五千塊保護費給我備好。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門都沒有!敢少給,你這旱冰場、電影院就別想開了,聽懂沒?”老周嚇得連連點頭:“我懂、我懂,我不找人了,都聽斌哥的。”楊斌見狀也不多廢話,帶著二三十號弟兄轉身走出文化宮。一群人浩浩蕩蕩,楊斌騎上大幸福摩托領頭,身后一眾弟兄蹬著自行車緊隨其后,一路駛過揚起陣陣塵土,排場十足。圍觀的孩子們看得滿眼震驚,紛紛小聲議論:“這人也太威風了,到底是哪兒的大哥?”“你連他都不認識?道外的狠人楊斌,早就聽說他名號了,來頭大得很!”“要是南哥他們在,哪能讓這人這么囂張!”眾人不敢再多看,趕緊上前扶起老周:“快,先送周哥去醫院!”老周渾身虛弱,低聲喘著:“快……趕緊送我上醫院。”上傳中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腦袋挨了汽水瓶猛砸,又被一頓拳腳伺候,眾人連忙把老周送往醫院。醫院離文化宮也就兩三公里路程,沒一會兒就到了,老周直接辦理了住院。這事就發生在當天下午,有人難免疑惑:老周被人打成這樣,怎么不報警?其實在那個年代,普通人遇事很少會去找阿sir所。道上的紛爭、鄰里的矛盾,大多都習慣私下了結。就算被打傷打殘,多半也是賠錢了事,沒人愿意驚動官府,更怕事后遭到對方報復。老周剛住進病房,他媳婦聞訊也匆匆趕了過來,一見面就滿心埋怨:“你怎么就這么窩囊?憑什么平白無故給他五千塊?這錢咱絕不能給!”老周滿臉無奈,嘆了口氣:“我何嘗想給?可事到如今,我又能有什么辦法?”就在這天下午,焦元南、張軍、王福國、劉雙、林漢強五人,上午在臺球廳玩了半天,午后便照常往旱冰場過來。可一到地方,只見場內冷冷清清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小孩留守看場子。那小孩一見幾人過來,立馬迎上前:“南哥、軍哥,你們可來了,周哥出事住院了!”“什么?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焦元南一聽,頓時神色一緊,急切追問緣由。小孩嘆了口氣說道:“南哥,今天上午你們要是在這兒就好了。來了一大幫人,領頭的騎大摩托,后面跟著二三十輛自行車,排場特別大。這幫人硬是要跟周哥收保護費,還把周哥狠狠打了一頓。我們年紀小,看著對方又是刀又是家伙的,根本不敢上前幫忙。”焦元南臉色一沉,立刻問道:“周哥住哪家醫院?”“道外區人民醫院。”
楊斌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周見狀,趕緊拿起一瓶汽水遞過去:“斌哥,先喝瓶汽水消消氣。”
楊斌接過帶吸管的汽水,喝了一口,盯著老周:“別繞彎子,直說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老周嘆了口氣,誠懇說道:“斌哥,我這就是小本營生,實在掙不了多少。電影票才三毛錢一張,十個人三塊,一百個人也就三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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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五千的保護費,實在太多了。我誠心誠意,一年兩千塊,我已經給您備好了。”
原本老周只打算拿一千塊應付,可看著對方人多勢眾、氣場逼人,索性直接給到兩千,既不示弱,也愿意讓步。
他接著說道:“一年兩千,我心甘情愿給您。您要是覺得合適,錢現在就能拿走;要是覺得不妥,咱們還能再商量。”
老周話音還沒落,楊斌誤以為他話里帶刺、暗含不服,冷笑一聲:“行啊,那我倒聽聽,怎么個不妥法?”
老周連忙擺手解釋:“斌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話好商量……”
沒等老周把話說完,楊斌眼神一狠,手里的汽水瓶直接掄起,朝著老周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老周猛地捂住腦袋,疼得悶哼一聲。就在這時,遠處二十來個孩子紛紛圍攏過來,可個個怯生生站在原地,沒人敢上前半步。
老周捂著流血的額頭,抬頭死死盯住動手的楊斌。楊斌滿臉戾氣,厲聲喝道:“看什么看?給我好好教教他規矩!”
一聲令下,身旁的小趙幾人立刻圍上來,對著老周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耳光聲、拳腳落在身上的悶響接連不斷,老周被硬生生從屋里踹到門外,挨了好一通狠揍。
楊斌一邊冷眼看著,一邊故意對著圍觀的孩子們喊話:“你們都給我看好了!這周立平我今天就打了,能怎樣?我倒要看看,有誰不服、敢上前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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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一把揪住老周的頭發,左右開弓狠狠扇起大嘴巴子。這幫半大孩子哪見過這種陣仗?要知道楊斌本就是混跡多年的老社會,身后還帶著人手,有人懷里揣著老洋炮,還有人拎著明晃晃的砍刀,孩子們當場被嚇懵,全都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眾人心里都暗自念叨,要是焦元南、張軍他們在這兒就好了,只可惜偏偏不在。
一頓打完,楊斌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老周。老周額頭淌著血,渾身發軟,再也撐不住,癱坐在地上。楊斌冷聲逼問:“服不服?”
老周忍著劇痛連連擺手:“別打了,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楊斌眼神兇狠,撂下狠話:“老周,我告訴你,我給你三天時間自己掂量。這三天里,你在哈爾濱隨便找人、隨便搬救兵,想跟我硬碰硬我隨時奉陪。要是三天之內你找不到人撐腰,那三天后,老老實實把五千塊保護費給我備好。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門都沒有!敢少給,你這旱冰場、電影院就別想開了,聽懂沒?”
老周嚇得連連點頭:“我懂、我懂,我不找人了,都聽斌哥的。”
楊斌見狀也不多廢話,帶著二三十號弟兄轉身走出文化宮。一群人浩浩蕩蕩,楊斌騎上大幸福摩托領頭,身后一眾弟兄蹬著自行車緊隨其后,一路駛過揚起陣陣塵土,排場十足。
圍觀的孩子們看得滿眼震驚,紛紛小聲議論:“這人也太威風了,到底是哪兒的大哥?”
“你連他都不認識?道外的狠人楊斌,早就聽說他名號了,來頭大得很!”
“要是南哥他們在,哪能讓這人這么囂張!”
眾人不敢再多看,趕緊上前扶起老周:“快,先送周哥去醫院!”
老周渾身虛弱,低聲喘著:“快……趕緊送我上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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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挨了汽水瓶猛砸,又被一頓拳腳伺候,眾人連忙把老周送往醫院。醫院離文化宮也就兩三公里路程,沒一會兒就到了,老周直接辦理了住院。
這事就發生在當天下午,有人難免疑惑:老周被人打成這樣,怎么不報警?
其實在那個年代,普通人遇事很少會去找阿sir所。道上的紛爭、鄰里的矛盾,大多都習慣私下了結。就算被打傷打殘,多半也是賠錢了事,沒人愿意驚動官府,更怕事后遭到對方報復。
老周剛住進病房,他媳婦聞訊也匆匆趕了過來,一見面就滿心埋怨:“你怎么就這么窩囊?憑什么平白無故給他五千塊?這錢咱絕不能給!”
老周滿臉無奈,嘆了口氣:“我何嘗想給?可事到如今,我又能有什么辦法?”
就在這天下午,焦元南、張軍、王福國、劉雙、林漢強五人,上午在臺球廳玩了半天,午后便照常往旱冰場過來。
可一到地方,只見場內冷冷清清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小孩留守看場子。那小孩一見幾人過來,立馬迎上前:“南哥、軍哥,你們可來了,周哥出事住院了!”
“什么?住院了?到底怎么回事?”焦元南一聽,頓時神色一緊,急切追問緣由。
小孩嘆了口氣說道:“南哥,今天上午你們要是在這兒就好了。來了一大幫人,領頭的騎大摩托,后面跟著二三十輛自行車,排場特別大。這幫人硬是要跟周哥收保護費,還把周哥狠狠打了一頓。我們年紀小,看著對方又是刀又是家伙的,根本不敢上前幫忙。”
焦元南臉色一沉,立刻問道:“周哥住哪家醫院?”
“道外區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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