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這部劇講到胡三元被關進監獄之后,易青娥的日子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她被打發去了伙房當燒火丫頭,而花彩香呢,因為肚子里有了孩子,直接跟劇團提了離開。說起來,易青娥能待在伙房反倒算是一種保護——至少不用天天被黃正經找茬,也不至于讓楚嘉禾那幫人變著法子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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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伙房的日子也不是光熬著就完了。在那兒,易青娥碰上了不少事,有好的也有壞的,而且一件比一件來得猛。
先說好事。茍存忠這位老先生是真有眼光,他一眼就瞧出易青娥是塊唱戲的料,跟周存仁、裘存義幾個老藝人一塊兒教她。到十七歲那年,易青娥已經攢了不少真本事在身上。這段日子雖然苦,但算是她日后翻身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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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壞事也沒少攤上。伙房的活兒瑣碎得很,天天燒水、切菜,重復又無聊。更讓人揪心的是,她在學習班最要好的朋友張黑娃,四年前就沒了。當初宋八一沒能進學習班,張黑娃進去了,跟易青娥成了最鐵的伙伴。易青娥被調去燒火之后,還托他白天好好學,晚上回來教自己。誰能想到,有一回張黑娃練翻跟頭,腦袋先著了地,人就這么沒了。死得特別慘,易青娥連最后一面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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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黑娃的事還沒緩過來,廖耀輝又盯上了她。這人原本就是小飯館切菜的,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混進了劇團,還跟宋光祖爭大廚的位子。他一直對易青娥動歪心思,好幾次拿糖想討好她,都被茍存忠和宋光祖給擋了回去。后來他變本加厲,專門挑機會算計宋光祖,甚至有一回摸進了易青娥的房間,想干那種事。幸虧宋光祖發現得及時,把人給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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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雖然沒鬧大,但成了易青娥心里最深的一道疤。宋光祖讓她別聲張,可花彩香還是知道了。廖耀輝是黃正經的親戚,黃正經那人本來就卑鄙無恥,親戚也跟他一個德性。后來花彩香要追究,加上楚嘉禾因為嫉妒易青娥演《打焦贊》,在臺上做了手腳害她摔傷,正好胡三元也出獄回來了,一堆事撞到一塊,廖耀輝最終被辭退了。但他沒坐牢——所有人都怕把事情鬧大了傷到易青娥的名聲,最后還是投鼠忌器,便宜了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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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何大錘。看劇版的時候,很多人覺得他被洗白了,畢竟他在保住易青娥商品糧這事上出了力,胡三元被扣帽子的時候他也簽了字求情。可你細想,這人真就那么好?胡三元坐牢是因為土炮炸了,而土炮一炸,最大的受益者恰恰是何大錘——他直接頂上了司鼓的位置,胡三元徹底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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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胡三元之前試過的火藥量來看,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威力,結果卻炸了膛,這里頭十有八九有人做了手腳。原著里寫得更狠:何大錘后來跟劇團下鄉演出,喝得爛醉,一腳踩空掉進了枯井里。等人找到他的時候,尸體已經被老鼠啃得不成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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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禾的結局更解氣。這人是干部家庭出身,從小被慣壞了,到了縣劇團就開始作威作福。她嫌吹火臟、練棍累,基本功不肯下,反倒帶頭孤立易青娥,拿糖拉攏同學,拿"班長"的身份壓人。易青娥蟄伏多年終于出頭了,她嫉妒得發瘋,到處散布黃謠。后來調到省秦劇團還不消停,為了不讓憶秦娥演《游西湖》,她聯合她媽編了個"憶秦娥被廚師性侵"的謊話,還花錢請人發帖,把"作風不正""私生活混亂"這些臟水往人家身上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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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短暫當了回"主角",可觀眾不傻,同行也看不上她。后來嫁了個南方富商,生了龍鳳胎,結果丈夫生意垮了,婚也離了。丈夫東山再起之后,她連孩子的撫養權都沒爭到。最后她還想謀劇團副團長的位子,行賄被拒,薛桂生當面罵她"德行不足,胸襟狹隘",最終她鋃鐺入獄,算是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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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堵心的是黃正經。這人是真正的小人,軍人出身,到了劇團看見滿屋子的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了。他盯上了米蘭和小白鞋,設了好幾次局,好在都沒得逞。但他對胡三元那是往死里整,什么手段都用。他帶著劇團一天不如一天,別的團都在排老戲了,他還在那兒攪和,拼命把自己親戚往里塞,打壓跟胡三元有關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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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被調走了,平調到縣食品公司當經理。調令下來那天,劇團沒一個人送他,只有胡三元一個人站在寒風里放了一掛鞭炮,噼里啪啦的,引得路人都來看。黃正經那張臉漲成了豬肝色,他老婆銀娃哭著跑開了。
可你猜怎么著?去了食品公司,這人過得滋潤得很。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一點責任沒擔,后來老婆死了,他又娶了個比自己小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照樣逍遙快活。做了那么多壞事,最后安然無恙,你說氣不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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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這四個反派的下場各不一樣。廖耀輝被開除,何大錘慘死井中,楚嘉禾蹲了大牢,唯獨黃正經活得最舒坦。說句心里話,黃正經的結局最讓人意難平——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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