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5 日，教皇利奧十四世當著全球 13 億天主教徒的面

作出了一個史無前例的道歉！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有教皇公開承認羅馬教廷曾親手授權(quán)歐洲君主征服和奴役 "異教徒"！

?看到這條新聞的第一反應是：終于承認了。第二個反應是：為什么是現(xiàn)在？為什么偏偏是這位教皇？

利奧十四世發(fā)布了上任以來的首份通諭《偉大的人性》，在這份本來應該聚焦人工智能的宏大文件中，他當著全世界的面，把梵蒂岡歷史上最難堪的那筆賬翻了出來。

?他寫道：“我以教會的名義，誠懇地請求寬恕。”

?他承認，在近代早期，“羅馬教廷應君主們的要求，曾多次介入，規(guī)范及合法化各種形式的征服，在某些情況下，包括奴役‘異教徒’”。

?他還說了一句分量極重的話——教會花了整整十八個世紀，才明確承認教義與奴隸制完全不相容，而這段歷史“構(gòu)成了基督教記憶中的一道傷口”。

?這不是在說個別基督徒參與了奴隸貿(mào)易，那早就有人道過歉。

?這次說的是梵蒂岡作為機構(gòu)，以教皇詔書的形式，白紙黑字地把“征服異教徒并將其貶為永久奴隸”寫進了教會指令。

?那么，到底是一份什么樣的文件讓他不得不出來面對？1452年，教皇尼古拉五世頒發(fā)了一份名為《Dum Diversas》的詔書。

?這份文件白紙黑字授權(quán)葡萄牙國王“入侵、征服、戰(zhàn)斗并制服”撒拉遜人、異教徒及其他基督之敵，并“將其人身貶為永久奴隸”。

?三年后，1455年的《Romanus Pontifex》又加碼了一把，把葡萄牙的征服權(quán)擴展到了所有被“發(fā)現(xiàn)”的非基督教土地。

?這兩份詔書組合在一起，形成了后來所謂的“發(fā)現(xiàn)論”——說白了就是歐洲殖民者跑到非洲和美洲隨意占領(lǐng)土地、奴役當?shù)厝说淖诮毯戏ɑぞ摺?/p>

?之后的教皇們不但沒有推翻這套東西，還多次確認和延續(xù)：卡利克斯特三世在1456年確認了、西克斯圖斯四世在1481年確認了、利奧十世在1514年也確認了。

?等于是說，在將近五百年的時間里，多位教皇用詔書這種最高的教會權(quán)威文件，親手給殖民征服蓋上了上帝認證的印章。

?2023年，教廷正式否定了“發(fā)現(xiàn)論”。

?但這里面的區(qū)別很大——否定一個理論框架容易，可那些真正授權(quán)奴隸制的原始教皇詔書，梵蒂岡從來沒有正式撤銷過，從來沒有。

?直到利奧十四世5月25日的道歉之前，沒有哪一任教皇愿意站出來公開承認，這些詔書本身就是錯的。

?這中間差了整整571年。

?那么問題來了：為什么是現(xiàn)在？我注意到一個很少有人提及的細節(jié)。

?利奧十四世的道歉不是單獨發(fā)了一份聲明，而是嵌在他首份通諭《偉大的人性》里的。

?這份通諭的核心主題是什么？人工智能。

?看上去風馬牛不相及，但利奧十四的邏輯鏈條很清楚——他在警告一種新的剝削形式：采掘AI芯片所需稀土礦物的無監(jiān)管勞工，這種勞動被他直接定義為“數(shù)字革命助長的新形式奴隸制和殖民主義”。

?說白了，他對500多年前的教皇詔書道歉，真正目的不是翻舊賬，而是告訴你，教廷承認自己曾在歷史上為一套剝削體系背書過，現(xiàn)在新的剝削體系又在成形了，這次不能再“反應太慢”。

?牛津大學科赫歷史中心高級研究員安西婭·巴特勒說得很直白：如果教皇想“可信地談論當前的技術(shù)奴役問題”，就必須先承認并贖罪天主教會在歷史奴隸制中的共謀。

?換句話說，不把五百年前的舊賬結(jié)了，他沒資格跟別人聊AI時代的倫理問題。

?還有一個繞不開的關(guān)鍵因素：利奧十四世是歷史上第一位出生在美國的教皇。

?他的家族歷史本身就撕扯在奴隸制的兩端——他的祖先中既有被奴役者，也有奴隸主。

?據(jù)系譜學家亨利·路易斯·蓋茨的研究，他至少17位美國祖先被歷史文件記載為黑人、克里奧爾人或混血自由有色人種。

?一個家族里有受害者也有施害者的人坐上了教皇的位置，他知道這不只是一段歷史課本上的抽象記錄。

?那些已經(jīng)去世的人能被這聲道歉安慰到嗎？顯然不能。

?所以利奧十四的道歉從來都不是為了讓美洲大陸某個已經(jīng)離世的人從棺材里坐起來對他點贊。

?他真正想告訴世人的是，那些被寫在羊皮紙上、世代束縛在人性恥辱柱上的系統(tǒng)性壓迫，不能再以AI倫理、數(shù)字勞工的名義，在全球互聯(lián)的新時代下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