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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昌星這個名字,到今天還是有后勁,不是因為他這個人多有魅力,而是因為遠華案留下的陰影太重,很多人一提起他,腦子里先冒出來的不是一個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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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整個時代里那種失控、膨脹、翻手云雨的舊影子,后來他進了監(jiān)獄,案子塵埃落定,可圍著他轉(zhuǎn)過的人,并沒有跟著一起結(jié)束,她們的人生,反倒是從那時候才開始慢慢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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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玲玲就是這里面最容易被一句“情婦”帶過去的人,可真把她放回那段歷史里去看,她又不只是一個標(biāo)簽?zāi)敲春唵巍?/p>
她原本是福建石獅人,1990年前后在當(dāng)?shù)芈眯猩缱鲞^售貨員、電話接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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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賴昌星做走私手表和小電器生意時認(rèn)識了她,她在1991年辭職,去了賴昌星開的電器店工作,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是從那時候慢慢越過了老板和員工的邊界。
這種故事放在后來的人眼里,很容易一句話概括成“她自己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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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放回九十年代初的福建小城,那塊電子表、那份工作、那種被更高一層生活看見的感覺,本身就是一種很強的引力。
蔡玲玲后來一步步靠近賴昌星,不是因為她一開始就看懂了這盤棋有多大,而更像是一個年輕姑娘,在一個迅速擴張、錢味越來越重的環(huán)境里,被卷進了一條她以為能改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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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4年前后,賴昌星的遠華集團已經(jīng)起來了,蔡玲玲也從早年的普通打工妹,慢慢變成了賴身邊真正親近的人。
1997年她為賴昌星生下兒子賴文東,這件事不是坊間空穴來風(fēng),而是后來不少公開報道都提到過的關(guān)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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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賴昌星自己的難民申請資料里,都把賴文東填成了家庭成員,2001年難民聆訊時,他也承認(rèn)與蔡玲玲有感情關(guān)系。
問題也就在這兒,蔡玲玲再近,也始終近不過名分,賴昌星身邊最穩(wěn)的位置,一直是曾明娜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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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娜既是妻子,也是賴家和遠華體系里真正有分量的人,這意味著蔡玲玲哪怕生了孩子,也不可能真的取而代之,她能得到的是安置、是照顧、是被默認(rèn)存在,但不是一張擺上臺面的妻子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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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來賴昌星出逃,加拿大這段路,才會把這種關(guān)系的高低徹底撕開,很多回顧都提到,賴昌星在逃亡加拿大時,確實把蔡玲玲母子一并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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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相關(guān)申請材料里也把他們列了進去,這說明她在賴昌星心里不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但另一面也同樣真實,到了加拿大以后,真正被放在“家庭正位”上的,始終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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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蔡玲玲后來最尷尬、也最難堪的地方,她跟著賴昌星從國內(nèi)到香港,再到加拿大,看起來像是共患難,像是最親近的人,可她始終活在一個說得出口、卻上不了臺面的夾層。
她和曾明娜之間的矛盾一直存在,賴昌星為了平息沖突,索性把蔡玲玲母子另外安頓,所有費用照付,但位置就是位置,給錢可以,給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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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愛把這種關(guān)系寫成“她賭輸了”,這話不能說錯,但也不夠,因為蔡玲玲真正輸?shù)舻模恢皇菦]轉(zhuǎn)正這么簡單。
而是她到了很后面才慢慢明白,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是那個可以談條件的人,她能被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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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賴昌星需要她,能被帶出國,是因為賴昌星愿意帶,可一旦環(huán)境變了,需求變了,她這個位置也就開始變得越來越輕。
這一點,從后來賴昌星在加拿大的生活變化里也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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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昌星在加拿大并沒有真正重回當(dāng)年的風(fēng)光,財富、身份、行動空間都被一點點壓縮,蔡玲玲母子的生活也越來越低調(diào),逐漸淡出華人社交圈,和最初很多人想象的“跟著巨賈外逃繼續(xù)過富貴日子”完全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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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斷裂點,其實是在賴昌星被遣返回國前后,2011年他被遣返中國,這件事之后,公開資料普遍都提到,蔡玲玲和兒子選擇繼續(xù)留在加拿大,沒有再跟著他的命運一起回流。
這個動作本身就很說明問題,它不只是現(xiàn)實選擇,更像是一種徹底切斷,前面二十年她都活在賴昌星這三個字的陰影和資源里,到了這一步,她終于不想再被這段舊關(guān)系拖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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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玲玲后來的日子,沒有很多人想的那種“拿著錢繼續(xù)做闊太”,近年的一些回顧文章普遍都把她描述成留在加拿大、生活低調(diào)、幾乎不再進入華人視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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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兒子賴文東成年后在當(dāng)?shù)啬顣⒐ぷ鳌⒔Y(jié)婚,走的是很普通的移民家庭路線,而她本人則越來越像一個主動把自己藏起來的人,不愿被認(rèn)出來,也不愿再和舊身份有太多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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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賴昌星自述發(fā)跡史:從窮到富靠“賴氏交友術(shù)”》(中國新聞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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