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15萬難留華裔科學家，六成考慮離美

2026年3月27日外交部記者會上，發言人林劍的通報揭開了一個沉重的話題。一位中國博士后在遭到美方執法人員盤問后，于次日猝然離世。

一個長期自詡開放包容、自由流動的科技強國，為什么把越來越多的華裔和中國籍科學家推到恐懼、審查與懷疑的陰影里？

更諷刺的是，這些被提防、被污名、被圍剿的人，恰恰是美國許多重大科技突破背后不可忽視的建設者。

這不是某一樁個案的悲劇，而是一場持續多年、還在不斷加碼的系統性悖論。美國一邊享受華人科學家的智慧紅利，一邊卻把他們當成隨時可以犧牲的安全風險。

1869年，北美第一條橫貫大陸鐵路建成通車。修筑這條鐵路的華工付出了極大血汗，可到了慶祝時刻，他們卻在合影中消失了，在演講中被抹去。

這種“透明人”的命運后來并沒有隨著時代進步而終結，只是換了一套更體面的外衣，滲入了美國社會的方方面面，科學界亦未能幸免。

被譽為“東方居里夫人”的吳健雄，是曼哈頓計劃中最機密的核裂變反應工作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人物。正是她解決了放射性同位素Xe-135帶來的技術絕境，讓美國的核武研發得以成功。

朱傳矩操刀了早期計算機關鍵的邏輯結構設計，將二進制與電子線路完美結合，實現了通用運算能力的時代性突破。錢學森參與創立并主導的噴氣推進實驗室，直接奠定了美國太空探索項目的基石。

從F16戰機、B2隱形轟炸機、民兵導彈，到NASA的諸多重大航天工程，美國無數尖端科技的背后都離不開華人科學家的關鍵貢獻。

面對這些為美國科技霸權立下汗馬功勞的頂尖人才，美國政府與主流輿論又是如何對待他們的？

看看錢學森、于敏、程開甲、王淦昌等人在中國所享有的崇高聲望與國士待遇，再看看那些留美華人科學家在西方的真實處境。

在許多頂尖科研團隊中，明明有大量華人學者的身影，但在美國主流媒體的聚光燈下，代表所謂“美國智慧”的永遠是白人面孔。

最典型的例子莫過于橫掃全球各大影院的電影《奧本海默》。作為曼哈頓計劃中不可或缺的核心功臣，物理學家吳健雄卻像當年修建太平洋鐵路的華工一樣，被徹底抹去了姓名與面孔。

到了今天，被隱身都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輕度處理了。更狠的，是直接上手抓。

據統計，1996年至2008年間，全美被指控犯有經濟間諜罪的被告中，華裔占了16%。

到2009年，這一數字暴增兩倍，占絕對多數。特朗普政府上臺后，華裔學者被無端貼上間諜標簽的情況越來越多。

2015年，世界著名超導專家、時任美國天普大學物理系主任的郗小星被美國司法部指控向中國輸送超導技術，一度面臨高達80年的監禁。

最后檢方因證據不足撤訴，但撤訴不等于傷害不存在。他被撤職，被禁止進入校園，科研合作被中斷，學術生涯被政治陰影重創。

而這還只是前菜。

2018年11月，美國司法部正式啟動臭名昭著的“中國行動計劃”。時任司法部長塞申斯給全美94個地區的司法部門下達硬指標：每年都得整出一到兩起針對中國的訴訟。

2019年，FBI局長克里斯托弗·雷又公開把華人學者群體污名化為“潛在間諜”。整個計劃執行期間，美方共查處2000多起調查，起訴148人，其中88%都是華裔或華人。

這不是部分華裔，也不是個別案例，而是88%。這已經不能說是精準打擊，簡直就是拿著國家安全當筐，隨便撈。

胡安明、陶豐、陳剛……這些名字都在這場風暴中被卷入。很多指控后來被證明根本站不住腳，可問題在于案子撤了，人生也不會自動恢復出廠設置。實驗室沒了，職位丟了，聲譽碎了，精神狀態也被硬生生碾了一遍。

更讓人痛心的是，悲劇還不只是職業損失。到2024年，已經有上百位華人科學家失去了實驗室、教職，甚至面臨牢獄之災和生命的消逝。

前美國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華裔科學家王春在嚴酷審訊下被迫認罪，還被判刑。

著名機器人研究專家席寧在校園附近遭FBI無端逮捕。

神經科學家吳瑛則在長期政治壓迫下走向自殺，連她生前供職近20年的西北大學網站都悄悄抹掉了她的主頁和記錄，仿佛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美國學界內部也不是沒有反彈。美國大學協會、公立及贈地大學協會都帶頭抗議，不少媒體也批評這種做法侵犯人權、倒行逆施。2022年，美國司法部終于宣布終止為期三年的“中國行動計劃”。

聽上去是不是要收手了？別急。美國這套活最擅長的就是：牌子摘了，路數沒變，該怎么干還怎么干。

2023年，美國國家科學院院刊發布了針對1304名美籍華裔科學家的調查報告，結果非常扎眼：就算“中國行動計劃”已經終止，仍有72%的人覺得在美國做學術非常不安全，42%的人害怕繼續搞科研，超過六成受訪者正在考慮離開美國。

為什么？因為那張網根本沒撤。

果然，2024年9月，美國眾議院又以237票贊成通過了一項新法案，準備在司法部底下搞一個為期6年的新版“中國行動計劃”。小樣，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既然環境已經惡劣成這個樣子，為什么還是有不少華人科學家沒有立刻轉身？

錢給得確實猛。

2023年全球最牛的AI模型，美國一家就搞出61個。美國資本一年在AI上砸了672億美元，占了全球一半以上。AI崗位的平均年薪逼近15萬美元，年薪百萬不稀奇。真金白銀擺在那，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松轉身。

科研生態和沉沒成本太重。

美國本來就是全球人才的虹吸中心，頂尖實驗室、密集的資源、同行的扎堆、激烈的碰撞，確實更容易做出改變世界的成果。對于那些已經在實驗室里熬了幾年、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人來說，現在的平臺、團隊和資源都是心血，一旦轉身，代價極大。

最要命的一點——美國仍然掐著學術話語權。

《自然》、《柳葉刀》、人工智能協會等平臺，直接影響著科研成果是否能被世界主流承認。研究做出來了，發不出去，影響力就可能被硬生生掐住。

很多華人科學家一直卡在一個極其痛苦的狹縫里：留在美國越來越不安全，回國又擔心平臺、資源、評價體系不完備。

這不是一個輕松的選擇題，更像一個現實的兩難抉擇。

客觀來說，我國科研生態跟美國等科技強國相比，還有一些需要突破的瓶頸。

比如2022年基礎研究經費占R&D總投入比還不到6.32%，與發達國家15%到25%的平均水平還有差距。經費來源相對單一，90%以上是中央財政撥款，競爭性項目主導。高校“非升即走”、產學研方向與基層實際有錯位，這些都是存在的問題。

但另一方面，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提升，國內科研環境的磁吸效應也越來越強。

2022年，我國科研投入歷史性突破3萬億元，回國留學人員首次突破百萬大關，達到104.9萬人，出國與回國人數逆差逐年在縮小。

更關鍵的是，頂尖人才的流向也發生了變化。數據顯示，中國頂尖科技人才數量從2020年的18805人增長到2024年的32511人，全球占比從17%升至28%。而美國同類人才數量則從36599人下降到31781人，全球占比從33%落到27%。

最近幾年，回流案例越來越密集。

2025年1月，劍橋大學物理學家贠國霖加盟中國科大。3月，著名數學家林華新在旅美近40年后全職加入上海數學與交叉學科研究院，核物理學家劉暢正式擔任北大物理學院助理教授。

工業領域也一樣。美國理海大學博士段家俊回國后加入中車青島四方車輛研究所，擔任智能供電專家。美國阿拉巴馬大學碩士賀順達加入湖南湘工環保科技開發公司任副總，帶領科研團隊將企業營收從3000萬提升過億。

隨著2023年“新質生產力”概念的提出，中國對科技創新與高層次人才的重視程度持續提升。以技術革命性突破和人才驅動為核心的生產力體系正在加速形成，也讓未來科研發展的整體前景更加廣闊可期。

科學家不是耗材，更不是地緣政治中順手拿來祭旗的工具。誰把人才當做國運的一部分，誰就會得到人才。誰一邊享受著人才紅利，一邊又把人才當成可疑的、隨時可棄的對象，誰最終就會被自己制造的恐懼反噬。

美國今天最荒誕的地方就在于：一邊高喊著贏得科技競爭，一邊又把最能幫他的人往外推。

而中國現在最需要做的，不只是在短期內接住這股回流潮，更是繼續把制度、投入、評價機制和產學研打造得更加扎實，讓更多歸來的人能夠真正做到英雄有用武之地。

當“留美不安全，回國無事干”這句顧慮一點點被消解之后，很多問題就不再是問題了。

不過大家也不必為懂王擔心。畢竟前特朗普經濟顧問斯蒂芬·摩爾曾經說過：“美國會在競爭中擊敗其他國家，因為我們的（美籍）華人比他們中國人更聰明（Our Chinese are smarter than their Chine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