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今年的美國，一場前所未有的移民執法風暴正橫掃全美。
作為這場風暴的絕對主角，美國移民和海關執法局的表現引發了全球關注。
這個拿著每年80億美元巨額預算、只聽命于白宮指令的龐大機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演變成一個高度政治化的“權力利劍”。
很多人不禁發問：這個僅有20多年歷史的聯邦部門，怎么越來越像16世紀沙皇俄國那支臭名昭著的“直轄軍”了？
咱們先來看一組最近刷屏的數據。根據《紐約時報》今年1月的最新報道，美國聯邦政府已經正式向國會提交了一份驚人的預算案，計劃通過立法直接撥款165億美元。
這筆錢要干什么用呢？答案很簡單，就是為了給ICE擴編1萬名新特工。
不僅如此，為了能盡快招到人，政府這次真是下了血本。
官方通告顯示，新入職特工的簽約獎金最高竟然達到了5萬美元。
甚至為了吸引那些有經驗的老兵，政府還開出了豁免學生貸款、優先提供聯邦住房補貼等一系列極具誘惑力的福利。
看到這里，大家可能會覺得奇怪，一個抓非法移民的機構，至于搞這么大陣仗嗎？
當然了，咱們得看看ICE現在的權勢到底有多大。
目前的ICE擁有超過19000名員工，手里攥著400多項聯邦法律的執行權。它下轄兩大核心部門：一個是國土安全調查局，專門管反恐、打擊走私這些高大上的活兒；另一個就是執法與驅逐行動局，專門負責逮捕和遣返。
不過，最讓外界感到不安的，是ICE在執法尺度上的劇烈轉向。
就在2025年底到今年初這段時間，ICE在全美范圍內發起了一場名為“安全守護”的大規模行動。
根據美聯社的實時追蹤報道，在那場行動的高峰期，ICE單日逮捕的人數最高沖到了2200人。
這是一個什么概念？這幾乎意味著在美利堅的各個角落，每一分鐘都有人被帶走。
而且大家要注意一個細節，這次執法行動不僅針對那些有犯罪記錄的非法移民，甚至連那些手里拿著工卡、正在老老實實等待上庭的無證人員也不放過。
這種“一刀切”的執法方式，顯然已經脫離了常規的社會治理范疇。
對此，很多美國國內的法律學者都公開質疑：ICE現在的運作模式，是不是已經變成了繞過常規官僚體系、直接聽命于行政首腦的“私兵”？
事實上，這種擔心并非空穴來風。在當前的政治環境下，ICE的表現確實越來越像是一支只看命令、不問法律程序的特種力量。
每當白宮下達大規模遣返的指令，ICE總能以最快的速度、最強硬的手段去執行。
難道在21世紀的法治社會，真的會出現一支完全聽命于個人的暴力工具嗎？
答案恐怕讓很多人感到脊背發涼。
因為在人類歷史上，類似的權力的怪物早就出現過。只要咱們翻開歷史書就會發現，16世紀沙皇俄國最黑暗的那段日子，其運作邏輯竟然與現在的ICE高度重合。
如果說ICE是當代的權力利刃，那么它的“老祖宗”一定就是16世紀沙皇俄國的直轄軍。
這支部隊的創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伊凡雷帝。
咱們來看看這位沙皇是怎么玩的。
1564年，伊凡四世突然玩了一出“離家出走”，他帶著全家老小躲到了離莫斯科120公里的列莊里。
他當時公開對全天下放狠話，說這皇帝他不干了，因為貴族和教會太貪婪、太不忠誠。
這一招以退為進，把當時的貴族們嚇壞了。沒過多久，貴族代表就跑去哀求他回來。伊凡雷帝趁機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要求：成立一個“直轄領”。
所謂直轄領，就是強行把國家一分為二。一半歸貴族管，另一半則完全屬于沙皇的個人私產。
而支撐這塊私產的核心暴力工具，就是臭名昭著的直轄軍。
這支部隊成立的本質，壓根兒就不是為了保家衛國。
根據歷史檔案記載，直轄軍在全盛時期大約有6000人，他們只對沙皇個人負責。
為了確保這支部隊絕對忠誠，伊凡雷帝在招人時非常挑剔。
他專門找那些出身平民的少年，或者是他絕對信得過的貴族子弟。
這種選拔標準，是不是跟現在ICE專門招募那些高度認同行政指令的新特工很像？
而且，這支軍隊的裝束和裝備非常有特點。直轄軍全體士兵必須身著黑袍，騎著清一色的快馬。
最讓人感到恐懼的標志是，他們的馬鞍上掛著兩個東西：一個是血淋淋的狗頭，另一個是一把掃帚。
這代表什么意思呢？狗頭代表他們能嗅出莫斯科國內任何對沙皇不利的風吹草動；掃帚則代表他們要掃除這個國家所有的叛徒和障礙。
當時的莫斯科人，只要看到這片“黑壓壓”的騎兵掃過，就知道大禍臨頭了。
不過，咱們說句實在話，這支直轄軍在打仗方面其實真不怎么樣。1571年，當克里米亞韃靼人真正威脅到莫斯科時，這群平日里只會橫行霸道的黑衣軍竟然表現得極度無能，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他們在搞內斗、抓“內部敵人”方面，那是絕對專業的。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1570年初的諾夫哥羅德慘案。當時伊凡雷帝親率1500名直轄軍突襲了這座古城，理由僅僅是懷疑當地有人“不忠”。
在那場大屠殺中，直轄軍的表現令人發指。他們在大冬天里焚毀糧食，砸爛門窗，甚至連小孩都不放過。
這座在蒙古鐵騎面前都屹立不倒的千年古城，竟然在自己的皇帝和直轄軍手里化為了廢墟。
這種為了鞏固內部控制而不惜摧毀社會根基的做法，難道不是權力走向極端后的必然產物嗎？
當常規的官僚體系不再順手，權力中心總會傾向于制造一個繞過程序、直接執行意志的暴力工具。
咱們回過頭來再看ICE，為什么在今年的美國，這個機構會成為社會撕裂的焦點？
當然了，最根本的原因在于權力的異化。
必須承認，任何一個主權國家都需要移民執法。
但是，當一個執法機構開始大規模擴編，當它的預算膨脹到80億甚至160億，當它的行動準則不再是以法律為唯一準繩，而是以行政首腦的政治偏好為導向時，這個機構的性質就變了。
現在的ICE，由于其高度的機動性和直接聽命于白宮的特點，被很多反對者戲稱為“總統的錦衣衛”。
咱們來看看ICE最近的動作。根據《華爾街日報》今年3月的調查報道，ICE現在不僅在邊境抓人，他們的特工已經深入到了美國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包括一些所謂的“庇護城市”。
在這些城市里，地方政府是不配合ICE執法的。但是ICE怎么做呢？他們繞過地方警察，直接動用聯邦資源進行突襲。
這種做法，實際上是在強行挑戰美國的聯邦制架構。
難道這種對地方自治的踐踏，不是為了加強中心權力的控制嗎？
更值得深思的是，政府為了給ICE“輸血”，在今年的預算中削減了大量的社會福利和基礎建設投入。
這種“寧給特工發獎金，不給百姓修路”的做法，已經在美利堅內部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支持者認為，ICE是捍衛國家安全的最后盾牌；而反對者則認為，這是一個充滿了賽博朋克色彩的私人武裝。
不過，咱們得看清一個現實。
雖然現在的ICE在擴編，在抓人，在展現強大的武力，但它面臨的制衡依然存在。
與16世紀那個可以為所欲為的沙皇不同，現代美國還有法院，還有國會的審計，還有地方政府的抵制。
這就導致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局面：ICE越是激進執法，美國社會的撕裂就越嚴重。
這種權力的邏輯從未改變。從16世紀的黑衣騎兵到21世紀的ICE特工，當權力為了鞏固自身，試圖通過強制手段對社會內部進行絕對控制時，往往會催生出這種形態相似的暴力工具。
伊凡雷帝的直轄軍最后落了個什么下場？1571年莫斯科被燒成廢墟后，伊凡四世在恐懼中廢除了直轄領，甚至親手處決了幾名表現不力的直轄軍首領。
這個政治怪物最終反噬了它的創造者。
那么，今年的美國，在如此激進的執法風暴下，社會還能保持基本的穩定嗎？
現在的ICE，看似擁有無窮的預算和權力，但它實際上是站在了火山口上。每一次極端的執法行動，都在消耗著這個國家僅存的法律共識。
留給這種激進政策的時間還有多久？
當這種權力的利劍揮向社會每一個細胞時，最終受傷的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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