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以前,俞浩在清華做“天空工場”的時候,關心的事情很具體:年輕人有一個想法,能不能找到工具、場地和伙伴,把它真的做出來。
很多年后,追覓把發布會帶到硅谷。DREAME NEXT的最后一天,主題被定為“人類科技的下一個十年”。
這一天,追覓沒有把時間繼續留給產品和增長,而是留給科學家論壇、U35青年科學家、天空工場全球計劃和俞浩慈善基金會。
站在全球科技舞臺上,俞浩又一次把問題帶回了年輕人和科技現場:一個想法,如何被托舉成現實?一個年輕人,如何更早被看見?一家已經走到遠處的公司,又該把資源和機會遞給誰?
這正是“愿景2036”真正動人的地方。它談未來十年,也談一個創始人最初相信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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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覓,是過去幾年中國科技品牌全球化進程中最具代表性的樣本之一——從清潔電器到個護、從家電到未來出行,產品已覆蓋多個品類,已經賣到全球一百多個國家,連續八年保持100%增速。
俞浩,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兼CEO,清華大學航空航天系畢業,中國最早一批四旋翼飛行器開發者、三旋翼飛行器發明者,也是清華“天空工場”的創始人——一個由學生主導、專門把工程構想推到原型機的創新組織。
按照慣例,一家這樣體量、這樣增速的公司最該抓住發布會的尾巴,進行一場高調收束。但出乎意料的是,追覓整場日程主動跳出商業化敘事,把通常留給新品發布和業務成果的時段,把最后一天交給了、科學家論壇、俞浩慈善基金會戰略發布、U35青年科學家和天空工場2.0升級計劃。臺前出現的,不再只是產品和參數,還有青年科研者、創新實踐者,以及那些正在走進科學現場的青年。
這并不是一場心血來潮的安排,恰恰相反,這是俞浩這位創始人對心底“最初的相信”的實踐。一家本可以把最后一天用來釋放更高昂商業信號的公司,卻把鏡頭從“我們做成了什么”,調轉向“科技接下來要照向哪里”。
這是這場發布會最值得停下來讀一讀的瞬間。它把外界對追覓、對俞浩本人的理解,從一條增長曲線,引到了曲線背后那個更早的問題——你為什么出發?
一、議程是一種表達
懂商業的人都知道,議程是一種語言。在一場聚集了媒體、合作伙伴、海外渠道商、行業研究者的全球發布會上,每一個時段都意味著取舍。而最后一天的議程,往往承載著最重的商業期待。但追覓把它留給了科學。
對應“人類科技的下一個十年”的科學家論壇,討論的不是某一類產品的下一代形態,而是更宏觀的能源、計算、生命、智能與空間。慈善基金會的戰略發布,把追覓過去幾年持續推進的公益實踐整合為一個長期框架,與科學家論壇望向未來的視野同頻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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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對追覓來說,一場全球發布會真正的“壓軸”,是把舞臺交給那些尚未被充分看見的人。這種選擇,本身就是一種創始人表態——一家公司走到更大的舞臺之后,它不再只回答“我有多強”,它也開始回答“我為什么而強”。
同樣,理解俞浩,也要從他做的這些減法開始。
二、他從科技現場走來
俞浩的底色,始終扎根在科技現場。
他畢業于清華大學航空航天系,是中國最早一批做四旋翼飛行器的開發者,也是三旋翼飛行器的發明者。在很多年輕工程師還在論文與原型機之間徘徊時,他已經把圖紙里的飛行器一架架真的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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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的標志性動作,是他在清華創立“天空工場”。這是一個由學生主導的工程創新組織,它的存在本身就回答了一個樸素的問題——年輕的科技人,需要一個把想法做成實物的地方。這不單單是一句口號,更要耐下心來解決工具、場地、跨學科協作和對外展示等一系列具體麻煩的事。
他后來創辦追覓,也不是一次突然的轉向。對俞浩來說,科技從來不是停在紙面上的概念,而是要落到動力、結構、控制、制造工藝這些具體問題里。追覓后來沉淀出的高速數字馬達、智能算法、感知交互和結構創新,本質上延續的仍是這種工程師式的路徑:先把一個真實問題做深,再把能力帶到更多產品和場景里。
所以俞浩談科技,從不停留在概念。他對“硬科技”兩個字的理解,是從飛行器的電機、追覓的馬達、產線上的良率這些非常具體的事開始的。這一點決定了他作為創始人的質地——他相信科技,是因為他真的從那里走來。
三、增長之后,他把追覓交給更長的時間
如果只看商業結果,追覓已經有足夠多的數字可以被看見。
連續八年保持100%增速,是一個很難被忽視的事實。它意味著在過去近十年里,追覓幾乎每一年都在不斷迭代:從無線吸塵器到掃地機器人、從清潔到個護、從國內到全球、從中端到高端,每一次躍遷都沒有踩空。這種增長背后,是組織、研發、供應鏈與全球化能力的同步推進。
但俞浩沒有把追覓的敘事停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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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發布會的最后一天,他選擇把這種已經被市場驗證過的能力,延展為一種更長期的安排——俞浩慈善基金會。這次基金會的戰略發布,更為完整地呈現了他持續多年的方向:夢想獎學金、未來教室、燈塔計劃、天空工場全球計劃、U35青年科學家扶持。
這五個名詞看起來分散,但放在一起,邏輯非常清楚。它從更早的教育現場,為孩子打造一間真正能動手做實驗的“未來教室”,沿著學業鏈條延伸,以大學夢想獎學金支持有志于科技與工程的青年。再到依托天空工場全球計劃跨越國界,把當年清華校園里的那張工作臺復制到更多國家的高校,最終落腳產業前沿,通過U35青年科學家計劃,為35歲以下的科研人提供資源、平臺與能見度。
把這條線索拉直,不難看出俞浩的判斷:科技人才的生長鏈條上,每一個環節都缺資源、缺托舉、缺被看見的機會。他不打算只做其中一段,他想把這一整條鏈條接起來。
這份實踐,不僅是俞浩的商業判斷,更是整個追覓的精神注腳——把一家公司的商業能力、全球化能力、品牌能力和資源組織能力,重新配置到企業之外,去服務更廣闊的科技生態。
在俞浩眼里,商業增長并不是故事的終點。它讓一家企業擁有更多能力,也讓它有機會把資源、平臺和視野遞給更年輕的人。
四、不只是企業家,更是議題組織者
很多人習慣把創始人分成兩種:技術派和品牌派。俞浩的特殊之處,在于他正在變成第三種——議題的組織者。
當科學家、青年研究者、高校學子和創新項目同時在一張桌上,追覓想做的就不只是展示公司能力,而是為更多年輕科技人搭一個能夠被看見、被連接、被支持的現場。這本身就是一種新的能力。
這種能力不是靠一次發布會臨時搭出來的。它來自俞浩長期站在科技現場里積累下來的經驗,也來自追覓這些年被產品和市場反復驗證過的技術能力。更深處,是一種始終沒有變過的相信:硬科技需要時間,年輕人需要機會,而一家走到全球舞臺上的中國科技公司,也應該把更多資源和目光,遞向更遠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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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走得越遠,越看得清原點
回看俞浩的軌跡,會發現他始終在做同一件事——把資源、機會和平臺,向前遞。
從天空工場把圖紙遞到學生手里,到追覓把科技帶進全球千家萬戶的日常生活,再到慈善基金會把支持遞到更年輕的科技人手里,他做的事在變換載體,但核心動作沒有變。
DREAME NEXT追覓硅谷發布會的最后一天,是這條線索的一次集中顯形。它讓人看到一個不再需要靠業績說話的創始人,主動把鏡頭轉向遠處——轉向科學,轉向青年,轉向那些可能在十年后才會真正發力的事。
一個創始人真正走到遠處,才會更清楚地回望起點。
“愿景2036”,是俞浩給追覓寫下的一封面向未來十年的信。信里不只關乎更大的產品版圖,也關乎一群年輕的面孔、一個慈善基金會、一場關于人類科技走向的深長對話。
當一家科技公司站上全球舞臺,俞浩選擇回答的,是比增長更久遠的問題:下一個十年,科技的光,應該照向誰?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早在清華天空工場的那張工作臺上,就已經開始被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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