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見過本來處得比親人還親的倆人,最后鬧到法院對簿公堂,一打就是十年?說的就是末代皇帝溥儀遺孀李淑賢的事兒。溥儀走的時候李淑賢才42歲,正是能改嫁的年紀,她卻一輩子沒再嫁人,身邊還有個年輕小伙子天天跑前跑后幫忙,誰知道最后她把小伙子告了,這背后的彎彎繞繞,說出來太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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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淑賢這輩子其實挺命苦的,不到六歲親媽就病死了,父親去上海續弦之后,她就直接掉進了后媽手里。后媽心狠手辣,家里所有臟活累活全壓給她,稍微不如意就是拳打腳踢,小小年紀就沒嘗過一天好日子。16歲那年她被后媽逼著嫁了個大自己14歲的男人,對方嗜酒成性,喝醉了就對她動手,結婚才半年她就渾身是傷,偷偷逃去了北京。
逃到北京之后她找了份護士的工作,之前半生的糟心遭遇,早就把她對婚姻的所有幻想磨沒了。不管是身邊人熱心介紹對象,還是有人主動追求她,她全給拒了。在她看來,自己一個人過清靜日子,總比再找個惡人欺負自己強,她怎么也想不到,命運還會給她安排一場意外的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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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在上級的牽線搭橋下,36歲的李淑賢嫁給了56歲的溥儀。溥儀當時真的是兩手空空,進門就帶了兩套舊布衣,一卷破鋪蓋,半點兒像樣的財產都拿不出來。婚后倆人沒生孩子,日子過得平平淡淡清清貧貧,溥儀晚年身體不好,走路洗澡都要人照顧,沒幾年就病倒了,1967年10月17日凌晨溥儀因病離世,42歲的李淑賢成了寡婦,從那之后她就真的沒再嫁過。
其實也不難理解她為啥不嫁,李淑賢那時候身體就垮得差不多了,溥儀走后她只靠一點微薄的退休金過活,日子過得緊巴巴,又添了貧血、神經性耳聾這些毛病,常年失眠頭疼,還有輕度抑郁。她情緒本來就不穩定,有時候跟朋友聊天,說著說著突然大哭,哭完轉頭又哈哈大笑,身邊不少人都覺得她情緒古怪不太敢接觸。加上之前幾次婚姻留下的陰影,她早就不想再碰婚姻了,單身反倒清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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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李淑賢被安置搬了家,鄰居家有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叫賈英華,本來就對溥儀的生平特別著迷。看李淑賢一個孤寡老人孤苦伶仃,就經常過來幫著做雜活跑個腿,啥活都干。李淑賢每月去政協領撫恤金,都是小伙子代勞,寫信寫發言稿這種事,也全交給賈英華幫忙代筆。
相處時間久了倆人越來越信任對方,賈英華就主動幫著整理溥儀留下的一堆遺物,那堆東西大多是日記文稿,散得到處都是,字跡潦草紙張還殘破不堪,整理起來特別費神費力。賈英華一點都不嫌麻煩,一頁一頁耐心訂正修補,愣是把一堆亂紙整理得清清楚楚。李淑賢那時候真的特別感激他,還親筆寫信說,這么冷的天天天幫我整理資料,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對我這么好的人了。誰能想到,沒過多久這份情誼就被她親手撕碎了。
1980年,吉林有個叫王慶祥的編輯,說要約稿協助整理,找上門來拜訪李淑賢。他一眼就看上了整理好的那堆溥儀資料,借口說帶回旅館細看,轉頭就把所有東西偷偷運回了東北,這一去就沒還回來。這里面包括13本日記、近百張照片,還有賈英華花了好多功夫整理的幾萬字回憶材料,全被他拿走了。李淑賢和賈英華去找他追要,他還撒謊說早就寄回去了,結果轉頭他就自己署名,寫出了23萬字的書稿,還在雜志上連載發表,明擺著把別人的勞動成果搶過去據為己有。
這事鬧開之后,上級領導親自做了批示,全國政協發函都認定王慶祥這行為“跡近剽竊”,本來這事馬上就要有結果了,誰知道李淑賢突然改了立場,直接上演了一出窩里反。她沒接著跟偷資料的王慶祥掰扯,反倒把矛頭對準了一直幫自己的賈英華。她嫌棄賈英華一家都是工人,說這書是寫溥儀的,要給國內外那么多讀者看,找個工人出身的合作者太掉價,撐不起場面。
她轉頭就找上了王慶祥,覺得對方是專業編輯,算是正經文化人,比賈英華有檔次多了。1990年,李淑賢和王慶祥聯手把賈英華告上了法院,指控賈英華寫的《末代皇帝的后半生》抄襲超過70%,要求賈英華賠償損失,還要求銷毀所有印刷好的書籍。這官司一開打就拖了好久,誰也沒想到最后反轉來得這么快。
1991年11月案件公開審理,當時國家高法、版權局還有好多媒體記者都到了場,場面相當受關注。賈英華直接拖著三大編織袋的原始資料走進法庭,原告每指控一處抄襲,他就當場從袋子里翻出對應原始資料,一條條反駁,有理有據,當場絕大多數人都被他說服了。李淑賢看著情況不對,心虛得直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提前退了庭。1992年12月,法院正式判決,駁回了原告的全部訴訟請求,賈英華贏了這場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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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官司耗盡了李淑賢的心力,本來賈英華真心實意待她,幫她處理各種瑣事整理遺物,她卻被晚年的糊涂和虛榮心蒙了心,親手推開了真心對她好的人。一輩子的是是非非,到現在也沒人能說清誰對誰錯,只留給后人一聲嘆惋。
參考資料:人民政協報 一波三折續補“前半生”姊妹官司彈指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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