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黃飛鴻,絕大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是李連杰銀幕上那個白衣瀟灑、功夫無敵的大俠形象,妥妥的童年武俠男神。可很少有人知道,黃飛鴻的最后一任妻子莫桂蘭晚年接受采訪,說出來的話直接打碎所有人的濾鏡。這番話要是放到現在,估計能連掛好幾天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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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飛鴻去世到2025年剛好是一百周年,直到現在關于他的討論還從來沒斷過,佛山黃飛鴻紀念館年年游客擠著去,但真知道他私下生活的人沒幾個。銀幕上的大英雄,和現實里的黃飛鴻,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就連黃飛鴻的出生年份,現在都沒有定論,有研究者說他生于1847年,也有人說是1856年。連生卒日都搞不清楚,其實就能說明一件事,他活著的時候根本不是什么名滿天下的大人物,所有傳奇都是死后加上去的,他自己也沒法出來說對錯。
他爹黃麒英,聽著名頭很大,是“廣東十虎”之一,實際上家里窮得叮當響,常年在外跑江湖賣膏藥混飯吃。黃麒英本來指望兒子好好讀書考功名,能脫離賣武的苦日子,可黃飛鴻天生就不是讀書的料,對念書一點興趣都沒有,就愛跟著爹練武,還動不動逃學去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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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9年,黃飛鴻父子在佛山賣武的時候,救了鐵橋三的高徒林福成。林福成為了感謝他們,用兩年時間教給黃飛鴻鐵線拳、飛鉈這些絕技。靠著家傳洪拳加上學來的這些本事,黃飛鴻慢慢在廣州打出了一點名氣。16歲的時候,銅、鐵行的工人一起湊錢給他在西關開了武館,請他當教頭。
等到三十多歲,父親黃麒英因病去世,黃飛鴻就在廣州仁安里開了寶芝林醫館。從這時候起,他就從街頭賣武的武師,變成了坐堂看病的大夫兼拳術教頭。日子雖然說不上大富大貴,總算安穩了下來,不用再顛沛流離跑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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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飛鴻這輩子最不順的,還要數婚姻。他一生結了四次婚,前三個都是娶進門沒多久就病死了,第一任羅氏嫁過來才三個月就走了,第二任馬氏生了兩個孩子沒多久去世,第三任岑氏也是生了孩子之后沒多久病死。
三個老婆接連走了,擱誰身上都受不住。黃飛鴻自己都覺得是命硬克妻,發誓再也不續弦,一個人帶著幾個孩子過,既當爹又當媽,再也不敢提娶親的事兒。
1911年端午節,龍舟賽結束之后,黃飛鴻跟著弟子去校場表演梅花樁舞獅。19歲的莫桂蘭慕名去看,結果黃飛鴻表演的時候出了點小失誤,腳上的鞋子飛出來,正好打中了莫桂蘭。誰也沒想到,這一打中反倒成了兩個人緣分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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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桂蘭是廣東高州人,小時候父母就去世了,被開武館的叔父收養,從小就練莫家拳,性子那叫一個烈。被鞋子打中之后,她直接躍上擂臺找黃飛鴻理論,一來二去不打不相識。
黃飛鴻非但沒生氣,反倒對這個敢闖敢拼的小姑娘動了心。最后在叔父的主持下,19歲的莫桂蘭嫁給了已經六十歲的黃飛鴻,兩個人年齡差了快四十歲。因為黃飛鴻一直覺得自己克妻,之前發過誓不再續弦,所以只給了側室的名分,其實那時候莫桂蘭就是他唯一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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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說到莫桂蘭那段晚年回憶了,她晚年很直白的說,黃飛鴻長相怪異,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深厚的夫妻感情,更像是搭伙過日子的伙伴。這話聽著挺不給亡夫留面子,可實際想想,真的一點都不奇怪。
一個19歲的姑娘,嫁給年近六十的老拳師,本來就不是自由戀愛結合,也談不上什么門當戶對。莫桂蘭對黃飛鴻更多是對武學前輩的崇拜,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慕。對黃飛鴻來說,三次喪妻的打擊早就把他的心磨硬了,也不指望從婚姻里得到什么浪漫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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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是你幫我打理館里的事,我教你拳法,一起過日子。相敬如賓肯定是有的,但要說夫妻之間的親密依戀,確實沒多少。用莫桂蘭自己的話講,兩個人更像師徒,不是夫妻。
至于說“長相怪異”,真不是莫桂蘭故意黑黃飛鴻。常年練武的人,風吹日曬跑江湖,滿手老繭一身傷疤,本來就不可能像銀幕上的演員那樣玉樹臨風。更關鍵的是,黃飛鴻所有的照片都在寶芝林的大火里燒掉了,我們到現在都沒見過他本人真實的樣子。
之前流傳了幾十年的黃飛鴻遺照,其實是他兒子黃漢熙的照片。當年七十年代雜志采訪莫桂蘭,找不到黃飛鴻本人的照片,莫桂蘭就拿出兒子的照片,說父子倆長得像,結果就這么以訛傳訛傳了幾十年,連佛山紀念館一開始掛的都是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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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黃飛鴻身邊最親近的人,莫桂蘭的描述當然更靠譜。她說長相怪異,至少能說明黃飛鴻絕對不是銀幕上那種英俊小生的樣子,一輩子在底層討生活的武師,面貌粗糲風霜才是最真實的。
黃飛鴻死的時候身體特別蕭條,家里窮得連買棺材的錢都拿不出來,最后還是好心人出錢,才把他埋在廣州白云山的墓園里。這跟銀幕上那個揮金如土的大俠比,簡直是天差地別,說白了就是一個窮困潦倒的老人,苦熬到了生命的盡頭。
黃飛鴻晚年接二連三遭遇打擊,1923年,他的兒子黃漢森在廣西梧州當護勇,被人暗害死了。遭了這個打擊之后,黃飛鴻再也不教其他兒子武功了。僅僅過了一年,寶芝林又被大火燒了,黃飛鴻一下子就垮了,整天悶悶不樂,沒多久就病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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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飛鴻走了之后,莫桂蘭一個人扛起了傳承黃飛鴻洪拳的擔子。她1936年移居香港,靠著行醫教拳過日子,還開了武館收徒弟。五十年代開始,她還給早期的黃飛鴻電影當武術顧問。
78歲的時候,莫桂蘭還受邀上了香港電視臺的節目,當場表演了黃飛鴻傳下來的鐵線拳,跟幾個年輕小伙子過招都絲毫不落下風。1982年,莫桂蘭安詳去世,活了91歲,她一輩子都沒有改嫁,也沒有親生子女,一個人守著黃飛鴻留下的武術和名聲走了半個多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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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莫桂蘭說那番話真的沒有什么惡意,她就是九十歲的老人了,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把最真實的往事說出來而已。亂世里兩個各有難處的人湊在一起搭伙過日子,本來就沒有那么多可歌可泣的愛情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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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刻意把這段關系包裝成浪漫佳話,反而比那些美化過的故事更讓人尊重。不管是英雄還是凡人,真實才是對歷史最大的尊重。
參考資料:人民網 還原真實的黃飛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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